月桃仙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放縱淫靡的三天很快過去,玲瓏沒有把自己玩壞,倒是沐星差點被她榨干了身子,她不得不用鎖精環勒住陽物根部,美名其曰為了保證未來的食物質量。
興許是這一世接觸情欲太早,她感覺到自己的欲望愈發強烈,還沒到發情期就已經出現失控的情況。
玲瓏咬了咬唇,看向身邊的少年。
他察覺到她的視線,溫柔地將她拉到懷里,一邊親吻她的紅唇,一邊解開自己的衣裳。
他知道她又想要了。
無論是清秀素凈的容貌,還是修長結實的身子,都讓她喜歡得緊。
特別是他胸口遍布的狐貍刺青和純金乳環,她更是愛不釋手,時常窩在他懷里咬住他的乳首,惹得他情潮洶涌,勃起的肉棒被鎖精環勒得又痛又爽,化作被快感支配的雄獸一次又一次地操進她的花穴,在精液回流的極致愉悅中將她送上欲望的高潮。
這廂她在享受著小情人的殷勤服務,另一邊,容燕卻是為難起來。
原因無他,今早邀春樓剛開門,郭懷睿的仆從就進來找她表明準備包下玲瓏三天,雖然具體日期未定,但是言辭之間暗含威脅,示意她不要太過討好鎮遠侯世子。
容燕只能賠笑應是,誰知這人前腳剛走,后腳張牧就拿著銀票過來,她正猶豫要不要得罪梁崢,又來了個碧嬌堂掌柜獅子大開口要包下十五天,再仔細試探才知道這家伙竟是要折扣。
若不是同為生意人,她差點就被付明誆進去了。
“容姐姐,雖然付掌柜砍價不厚道,但是他說的話也有幾分道理。這些公子哥年少氣盛,沒有經歷過女人滋味才會心甘情愿當冤大頭,說白了都是圖個新鮮的生客,真正愿意長久花錢的還得是身家富余的商賈之流。”
“這道理我也懂,只是我瞧著那幾位公子一往情深,實在不愿意放棄這些肥羊。”容燕思來想去,生出個大膽的想法,“反正他們平日各自有事,包下玲瓏也不見得能來,只是醋意作怪,不肯讓她服侍別人罷了。”
張嬤嬤一聽,也明白了她的意思,“您是想兩頭吃?”
第二天邀春樓傳出消息,說是花魁玲瓏身子嬌弱,于城郊別院獨居靜養,暫時不接待陪宴陪酒等邀約。
這個消息出來,付明懵了好一會。
結果他派人一問才知道,不過是容燕想出來的新花。
一千銀子就能包下玲瓏一個月,在此期間,她在城郊別院隨時等候恩客的到來,不會接待第二個客人。
只不過,這位恩客僅能過夜五次,從第六次開始,就要按照一夜一百兩銀子的價格加錢。
付明掐指一算,他這次回京定然要歇息一陣子,少說也要去青樓六七次,雖然一千兩銀子不是小數目,但是至少可以保證玲瓏在這一個月內沒有第二個男人的染指。
于是他果斷包下了這個月,催促容燕趕緊把玲瓏送到盼春苑。
容燕嘴上答應得很快,實際上又耍了個心眼子,讓玲瓏坐著云紗粉綢的轎子在京城街道上轉了一圈,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邀春樓有個嬌艷如花的姑娘。
梁崢當時就在碧嬌堂的鋪面,聽到行人的驚呼方才注意到她乘轎而過。
微風揚起云紗,露出她絕美窈窕的身姿,只見她用手撐著下巴打瞌睡,像是慵懶的貓兒毫不在意眾人熱切的注視。
“咳咳。”梁夫人用力清了清嗓子,轉移他的注意力。
“世子哥哥在看什么?”
“沒什么。”他轉身對上少女好奇的目光,不著痕跡地退了半步,“公主挑好了?”
“還沒呢,我剛才問你這件浣月香的珠粉好不好看,你都不吭聲。”
“在下不懂妝面粉飾,公主有何問題,還是詢問家慈為好。”
瑤光公主察覺到他的回避,心中不甚高興,礙于禮儀教養沒有表露,只得吩咐侍女把看中的東西都買下來。
傍晚,回府的馬車上,梁夫人恨鐵不成鋼地戳著他的腦袋,“你小子就不能收點心?”
梁崢連忙躲到旁邊,無辜地攤手,“娘,我最近都不去了。”
“你確實不去,倒是會讓張牧幫你把錢送過去!”
“……您怎會知道此事?”
“現在多少只眼睛盯著我們家,稍作打聽就能知道張牧來自鎮遠侯府。你瞧瞧你今天見著她就魂兒亂飛的模樣,真是生怕公主不去封了邀春樓。”
說到這個,梁崢就感覺頭疼,他能感覺到這位瑤光公主同樣說不上喜歡他,但是不知出于太后的指示,還是有其他的打算,竟然無視了那些流言蜚語,對此只字不提。
就連他暗示自己心有所屬,她也當做聽不懂那般,繼續從美食甜點聊到衣裳首飾。
“娘,等事情解決,我們啟程回嶺南之時,能否把她帶在身邊?”
“想都別想。”
聽到娘親果斷無情的拒絕,梁崢非但沒有收斂心思,反而更加渴望見到心上的姑娘。
夜晚,他在臥房里來回走動,終于等來了張牧的消息。
“情況如何?”
“哎呦世子爺啊,您須得保證這是最后一次。要知道今天夫人逮著我一頓責備,說是下次再幫你送錢給邀春樓,就讓我去刷恭桶。”
“大不了我替你刷就是了。”梁崢給他挪椅子,又倒了茶,“老鴇說什么?”
“那婆娘就是說玲瓏生病了,最近幾天不接客,但是她又退一步說,‘如果梁世子思念過重,也可以安排時間,只是具體日期難有定數,必須付了兩百兩銀子做定金’。您瞧瞧,這妥妥的奸商!”
“既然價格不變,為何今早上我讓你拿著銀票去包下玲瓏的時候,她又拒絕了你?她明知道我來不了邀春樓,也不耽誤玲瓏養病,卻是不接受白送的二百兩,改口擇期再定。”
“估計又想出了新花樣來掏空男人口袋里的錢,您還是別讓我再去……”張牧正打算好好勸一勸梁崢,轉眼就對上他意味深長的目光。
“放心,不是讓你進邀春樓。”他又給他倒了杯茶,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
對于梁崢的脾性,張牧向來是說不過也攔不住。
罷了罷了,他剛成婚的時候,跟自家婆娘也是卿卿我我、如膠似漆,姑且把梁世子當做初嘗女人滋味的毛頭小子,任他不撞南墻不回頭。
兩天后,梁崢難得有了清閑,不必再去皇宮里唱臉譜。
他略施小計,引開府中侍衛,繞到側門與張牧匯合,輕騎快馬出了京城,來到郊外的一處山莊別院。
“這就是玲瓏姑娘獨居養病的盼春苑。”
“倒是個好名字。”梁崢下馬觀察山野小徑上的車轍印,把韁繩交給張牧,“我進去看看。”
“……走正門?”
“我習慣走窗戶。”
玲瓏壓根不知道這座盼春苑又要迎來一位客人,她此時正被付明抱在懷里,聽他介紹來自碧嬌堂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