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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昭榮的小穴如愿以償地嘗到了陸煅的手指,陸煅的另外一只手狠狠地抓捏著她的胸乳,以堪稱凌虐的力道擠壓揉捏,可憐的禮服就這么在她手里變了形。
“啊……啊……啊!啊……”
陳昭榮句不成調,連嬌喘也別揉捏擠碎,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側頭去索要陸煅的吻。
那些吻比任何一次都要急迫,她好疼,可她一點也不希望陸煅能放輕動作,她渴望更重一點,更快一點。
“主人……”
她終于咬出兩個字,剩下的,都被陸煅密密麻麻的吻蓋住了。
疼痛可以讓她感到活著,疼痛可以給她快樂,陸煅粗暴地夾住乳尖向外拉扯,她忍不住發顫——是疼,還是快樂?
她已經不知道了,她連數到多少下都要忘了,她咬在陸煅的肩頭。
然而陸煅突然停了動作,她茫然地抬頭,那雙眼睛浸透了水,茫然又疑惑——她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竟然讓主人停下。
陸煅慢條斯理道:“裙擺,自己提好。”
陳昭榮這才發現因為剛才的顫抖,雙手不自覺放低了高度,裙擺下垂,遮住了相機的視線。
陳昭榮立馬將裙擺提到應有的角度,陸煅抓住她的一只手來解自己的皮帶。
“沒做好,要挨罰。”
“汪。”
小狗做錯了當然要挨罰,她何嘗不是因為想挨罰才故意惹怒陸煅。
陸煅讓她前傾身體,跪趴在地面上,她掀起及地的后擺,露出她的臀部。
之前的印子還沒消下去,白皙的臀肉依舊泛著紅,陸煅按住她的腰讓她跪好。
“數到多少下了?”
陳昭榮心里一顫,她其實根本沒怎么數,本想等高潮后隨便編個比45高的數字,哪能想到陸煅還要抽查。
陸煅用皮帶輕拍著她的屁股:“很好,看來之后的幾天你都不想高潮了。”
“汪!汪!”
不,不是,她是準備好了受罰,不是不想高潮。
面對不聽話的小狗,主人多得是方法,陸煅估摸了一下她現在的身體狀況道:“先打十下,十下之后每多挨叁下可以少一天,以七天開始,懂了嗎。”
陳昭榮只敢嗚咽:“汪。”
不過陸煅還有別的要求:“要跪好,屁股敢塌一下,獎勵就結束。”
陳昭榮知道,前十下是懲罰,十下之后都是獎勵,她晃著屁股去蹭陸煅,結果收到了來自主人的一巴掌。
以及冰冷無情地:“十二下之后再開始。”
陳昭榮立馬不敢亂動了,乖乖翹著屁股跪好。
“啪”
前十下急風驟雨般落下,原本就沒好的屁股火上澆油,陳昭榮都能感到自己有點跪不住,可她又不敢結束,只能下壓身體,以此來抬高屁股。
第十一下沒能落下來,陸煅敲著她的腰說:“主人是這么教你跪的?”
這一句話可比疼痛嚴厲,小狗不敢揣測主人是不是生氣了,她只能小小地“汪”了兩聲,然后乖乖跪好。
可是第十一下還是沒來,大概過了有一會,主人依舊沒做出任何動作,小狗看不到后方,有些急了,她晃晃屁股,還想再去蹭主人。
然而小狗只聽到了一聲笑,聽到這一聲后,陳昭榮渾身直出冷汗——陸煅就是生氣了!
陸煅走到她面前,掐著她的脖子讓她抬頭看自己,皮帶輕拍在她臉上:“這么沒規矩?”
“汪……汪……”
話是這么說,可她直勾勾地看著陸煅,眼神分明在表達另外一個意思:是,是她沒規矩,她缺主人調教。
五年啊,她親手逼走心上人五年,挨多少下都是應該。
陸煅撩起前擺塞進她嘴里,然后道:“自己弄。”
陳昭榮動都沒動。
她最討厭的事就是自慰。
在意識到自己有性癮以后,陳昭榮寧可用安眠藥強行讓自己入睡也不肯碰自己一下——憑什么是她有這樣見不得人的病。
她知道是因為自己缺愛,身體比她更渴求撫摸,可她不愿意。
她有很強烈的自毀傾向,最擅長的事莫過于折磨自己。
和陸煅在一起以后她也沒怎么自慰過,陸煅能滿足她,她故意將這種行為束之高閣。
至于陸煅離開后……她不過回到了最一開始罷了。
不過陳昭榮自認為比一開始的自我折磨好,因為這是自我懲罰,而這種懲罰是她應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