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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云初說完,臉上依舊掛著笑,從容恬靜喝著茶。
王書淮一字一字聽完,明白了妻子的苦衷,面帶愧色,“是我疏忽了,以后有事我遣明貴知會你。”
謝云初淡淡應了一聲。
現在她沒有任何功夫去猜丈夫的心思,日子要過下去,王書淮必須做出改變,也不求這段婚姻能多么順風順水,至少舒服自在些。
話說開了,謝云初便問,“二爺來時可捎帶衣裳了?”
王書淮頷首,“讓明貴備了兩身。”
其實他今日出門時,讓明貴做了些準備,他原也想看看謝云初對他忽略到什么地步,如今才知道,謝云初是在等著他主動報備。
原來這陣子是因為這個在慪他的氣。
他反而踏實了,這是過日子的態度。
“這段時日,我白日會在陛下身邊,晚邊有事興許會回一趟京城,屆時提前告與你知。”
這是在主動交待行蹤。
改得倒是快。
謝云初笑,“我知道了,那明日清晨我便著人回府取一些您的用物來。”
夫妻倆都累了一日,很快沐浴更衣,謝云初先洗,隨后又絞發,等到她梳完頭發,王書淮也洗好出來了。
夫妻二人相視一眼。
今夜初一。
一前一后格外默契往床上去。
只是等謝云初躺下來,她又有些擔心,她側身望著黑暗里身形修長橫在她跟前有如山巒的丈夫,“二爺,您今日累不累?”
王書淮聞言眉心起了波瀾,“什么意思?”他感覺到妻子話里有話,好像不是很想同房。
謝云初面帶窘色,“咱們住在別苑,是人家的地盤,夜里叫水我恐被小姑姑知曉,面上難堪。”
王書淮沒有回她,而是翻身過來,將妻子壓在身下。
謝云初明明白白感受到他的銳意,深吐一口氣。
王書淮想要。
熟悉的清冽壓了下來,謝云初避開,側著臉,呼吸略有不穩,卻猶在掙扎,“您以前不是…都沒事嗎?”她試著跟丈夫商量,“要不,再忍一忍?等回頭我自個兒去灶上安排安排……”
王書淮這段時間都在燕山,哪一日補回來便是。
但這個空檔,腰帶已被他挑開。
幽黯中,謝云初感受到男人鋒銳的目光,以及前所未有的執行力。
“規矩豈可隨意破?”
第24章
謝云初心里還盼著孩子,便準許了。
細細密密的汗水從額尖滲出來,謝云初強撐著不敢吱聲,忍得辛苦,王書淮干脆沉下身,將半只手臂橫在她面前,示意她咬。
謝云初就這么咬在他手臂上,那肉緊實地跟石頭似的,但她也沒有更好的法子,總不能叫人聽到吧。
兩個人像在偷情。
“情”到濃處,謝云初忍不住圈住他脖頸,王書淮也貼她更近,極致地拉扯。
謝云初能感受到丈夫與以往的不同,就像是一頭慢慢蘇醒的睡獅。
原來也不是真神仙呢,謝云初輕嗤。
王書淮耳力好,聽得妻子嬌聲,垂下眸,謝云初雙目覆滿水光,潺潺跟要拉絲似的,王書淮忽然舍不得放手,這一夜鬧了很久,謝云初被折騰得不輕,也有些佩服他的體力,幸好一月就兩次,否則還承受不住。
云雨剛歇,謝云初躺在塌上喘氣,側眼問他,“水怎么辦?”
林嬤嬤沒有跟來,幾個大丫鬟年紀跟她不相上下,夏安甚至還要小兩歲,做這種事怕是臉皮薄,王書淮系好衣帶起身,“我去看看。”
高大的身影很快繞去了屏風后。
謝云初就看著未來首輔屈尊降貴去張羅熱水,心里想,原來王書淮也不是不會,恨自己前世心眼太實,勘破太晚。
過了一會兒,春祺進來收拾,小丫鬟紅著臉不敢看謝云初,謝云初也怕丫鬟不好意思,大致整理了儀容,退出床榻,慢悠悠去了浴室。
王書淮果然站在浴室通往后院的甬道口,不一會她瞧見明貴不知從何處提來兩桶水,王書淮擰了進來。
這里的浴室可不比家里,沒有隔扇,也只有一個浴桶,兩個人得輪流洗。
謝云初雙手扶著浴桶,霸占著地兒,“你先去前廳坐坐,我洗好再換你。”
王書淮當然不會跟妻子搶地兒,謝云初還是不放心,倚在屏風后輕聲問他,“哪來的水?”方才明貴來的方向不太像是別墅后廚的方向。
王書淮回眸,妻子俏生生地立在那兒,衣裳被她胡亂裹著,發髻傾垂,跟一朵被雨淋過的嬌花似的,他面不改色回,“你放心,旁人發現不了。”
王書淮也好面子,不可能讓小姑姑有機會打趣二人。
鬧得晚,又是陌生的地兒,謝云初次日睡得有些沉,春祺搖了她許久才把人弄清醒,謝云初掙扎著起了身,后來往額尖摸了些薄荷油,人才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