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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他口中泄了,氣喘吁吁,大汗淋漓。男人爬上床將她擁在懷中。潮紅未退,眼中滿是柔情蜜意的笑,濃稠得像是蜂蜜。他們躺在床上緊緊相擁,沒有任何布料的阻擋,緊密相貼,仿佛不止是身體,連同靈魂也要融合在一起。
“你是不是應該對我換個稱呼了?”
“啊……?”
十指緊扣,指腹在指縫間親昵摩挲,男人埋在她的頸窩,清淺溫柔的呼吸在昏黃的燈光中飄蕩流轉,月光從窗縫偷溜進來,灑在他微濕的發稍上,落在他的側臉與眸中。
“你還是叫我全名,聽起來不太像男女朋友的關系。”
“那應該叫什么?”
“寶寶、寶貝、親愛的?”
這些稱呼叫出口她會先碎掉的……李天沂迅速否決:“想都不要想。”
他好像很遺憾,垂下眼睫:“那就從名字開始吧,不要加上姓,喊我的名字。”
這倒還能接受。“泠風……”
“嗯。”
為什么還在盯著她看?
“……泠風?”
“嗯。”
搞不懂,只是叫個名字而已,怎么看起來好像開心到冒小花。
那要是換個別的稱呼……
她腦子一抽:“老公?”
他看過來的眼神出現了明顯的變化,就像是貓科動物猛然收縮的瞳孔,虎視眈眈:“……你說什么?”
“沒——呃!”
男人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目光炯炯:“想反悔已經來不及了,我聽見了。”
她的臉頰極速紅溫,為自己的嘴賤懊惱。
“我答應了。”
“哈?”
“如果這是你的求婚的話,我答應了。”
“什……!?我才不是那個意思!不要自說自話啊——!”
晚了,已經晚了。就因為一聲調戲似的老公,陳泠風為了能夠配上這一稱呼,變著花樣來讓她爽了又爽。李天沂在他不知道從哪學來的花招下高潮了不知幾次,淫液怎么也流不完似的把床單被子地毯弄得一塌糊涂。她眼睜睜看見床頭柜上的避孕套在快速減少,床下多了幾個打了結的套。每次以為要結束時,身后的男人又用別的方式勾引、挑逗,他每一次粗重的喘息如同致命的媚藥,一入腦就馬上中招。
被撐開到極致的肉穴一次又一次承受著整根拔出又盡數插入的沖撞,李天沂盯著頭頂搖晃的燈光,竟看出了點天堂引路燈的意思。
“唔啊、嗚、咕……啊啊……”
“啊、啊、哈……射了……要射了——!”
眼前再次炸開雪白的煙花,她迷迷糊糊想,明天絕對起不來了……明明下午得趕高鐵啊……
“天沂、天沂……唔嗯——”
男人再次纏了上來,熟練又眷戀地索取著極盡纏綿的深吻。雖然她也喜歡接吻,但也希望這是最后溫存的吻,而不是……
“還有最后一個。”
陳泠風取出盒里最后一只套子,用牙咬開,再重新套上。他那張也快要融化的深眸已完全卸下冰冷的偽裝成為情欲的奴隸,揚起的眼尾,致命的撩人。
“再堅持一下,馬上就結束了。”
體內再次被填滿,精神明明已經很累,可身體還是能被撩起快感,她不禁咬牙——在一個小時前他也是這么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