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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謝鳴稚被同學(xué)喊走幫忙,李天沂原本是該回家了,但林希死活不愿放手,說她端水就要端公平,陪了謝鳴稚半天就要也陪他半天,不然他就要鬧了。
這倆倒霉孩子。
李天沂摁下某種不健康的想法,用死掉的語氣問他想怎么陪。林希想了半天,想出了一個腿瘸情敵摻和不進(jìn)來的活動。
“你陪我去情人湖逛逛吧。”
“……”她滿臉寫著不情愿,“開學(xué)第一天你就沒點正事要做?”
“該辦的事都辦完了,本來下午的確有安排,但都沒你重要。”
“干點正事啊你。”
“我現(xiàn)在就正在干啊。”他繼續(xù)加誘餌:“逛完我?guī)愠源蟛停僮屗緳C(jī)送你回去,去不去?”
李天沂有些許松動:“你不住校?”
“不住,我在外面有房子。”林希看了眼手表,“這個點情人湖里的那對天鵝會游出來,我們快點走!”
李天沂沒想到自己會來東黎大學(xué)看天鵝,而旁邊的二十歲大男孩看見天鵝展翅還興奮不已:“快看快看!他們在幫對方洗澡!”
湖中是一對黑白天鵝,形影不離,互相為對方整理羽毛,引起湖邊不少情侶拿出手機(jī)來拍。
“你知道嗎,這對天鵝在我們學(xué)校很有名,聽說是上一任校長和他夫人參加一次野生動物救助活動中救助的一對野生天鵝。”林希向她講述著,目光變得柔軟,唇邊帶著笑意,“發(fā)現(xiàn)它們的時候,那只白天鵝斷了一只掌,翅膀也是,游不動差點就要溺死,是黑天鵝潛到水里,把它托起來,拼命游到了岸邊。它們被救上來以后,才發(fā)現(xiàn)這黑天鵝肚子也受了很重的傷。”
“后來白天鵝好得更快,就先把它放回湖里,但是放回去后,發(fā)現(xiàn)它不吃不喝,還拔自己的羽毛,差點又把自己折騰死。直到帶它去看望還在恢復(fù)期的黑天鵝后,它才重新開始吃東西。”
“它們不適合野外生存,就被養(yǎng)在了這片湖里,當(dāng)時學(xué)校里還傳出傳聞,說在情人湖散步時要是能看到這對天鵝,就能夠一生一世長長久久。”
林希眼睛看著湖中天鵝,手卻已經(jīng)牽上了她的。
“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看到了,肯定不能分開了。”
李天沂也看著天鵝,問了一個問題:“這天鵝每天都會出來游吧?”
“是啊。”
“那每天只要踩點來就能看到了吧。”
“……是啊。”
“這種傳聞不應(yīng)該更有偶然性一點嗎?每天都能看到的話好像也沒那么神秘——”
林希忍無可忍,抬手捏住她的嘴:“能不能有點浪漫細(xì)胞?”
沒辦法啊,真的會忍不住去深究啊。
李天沂拍拍他的手示意自己知道了,林希才終于松開手。
她運動了一下被捏麻的嘴唇,還是又問了一句:“還有你們能確定這對天鵝是公母嗎?或許是兩只公的兩只母的……”
“……”林希罕見地覺得心累,但好像也確實忽略了一個事實——
他從來沒聽說過這對天鵝有下過蛋!
不能細(xì)想,還是先離開這里吧。
回去的路上,林希還在嘀嘀咕咕著什么“都怪你,我以后沒辦法直視它們了。”
李天沂倒是挺欣慰的:“這說明你已經(jīng)有了獨立思考的能力,傳聞都是騙人的。”
“那我寧愿活得糊涂一點。”林希和她并排走著,突然想到了什么,眸色一凜,“等會兒,剛剛你說的那些,不會只是為了逃避我說的一生一世長長久久吧?”
她移開了視線:“怎么會呢……”
“你為什么不看著我說。”
“沒有啊。”
“那你看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