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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思朝來人望去,只見那人笑的陰險,穿的像只花蝴蝶,自來熟似得打招呼,“靳思,真是好久不見吶~”
“我明明聽說你去倫敦了,怎么會在這兒見到你?”
靳思沒接來人的話,眼神里充滿疑惑。
或許那人也看出她在疑惑,問:“不記得我了嗎?我,談聿。”
談聿……
魷魚!
一霎間,靳思腦海里閃過高中時期談聿那張青春又少年的臉。他總是跟在那人的身后,嘴里總愛說,小爺怎么怎么的……
這真的不能怪靳思沒認出來,實在是人變化得太大了。
這個人,在她的生活里淡去那么久,突然的出現讓人猝不及防:“我想起來了……你好。”
談聿輕輕拍了一下桌子,將手機放在上面。
他像是老友重逢,有說不完的問題,笑道:“生分了不是,雖然你高中的時候也不怎么愛說話,好吧,最近,過得怎么樣?”
“你……指的是哪件事?”靳思看談聿欲言又止,坦然微笑:“比如,我為什么沒去倫敦?”
談聿無奈攤手,或許是怕她敏感,解釋道:“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驚訝……”
靳思知道談聿不是愛取笑人的人,想必是從哪里聽說她去倫敦的消息,事實與消息不符,好奇了:“如你所見,家里出了點事情,耽擱了。”
靳家的事還不過一月,談聿就生活在這個圈子里,一直都是知道的,他感到抱歉道:“請節哀。”
節哀。
下葬父母的時候,每個來靳家的人都這么跟她說,而她會回給她們一句:“謝謝。”
她將這句謝謝,原封不動地講給談聿聽。
她自認為,她與談聿還沒有熟到可以交心的地步,所以她很淡然。
或許在談聿看來,她們很熟,熟到他滔滔不絕:“班級群里還是有很多同學互相約著出來玩的,這些年也沒見你說過幾句話,還是一個人嗎?我的意思是,談戀愛了嗎?”
靳思知道自己很不好聊,聽著談聿前言不搭后語的話,她臉頰上浮出兩個酒窩,眼眸澄澈:“還沒有呢,目前單身。”
談聿最想聽到的話已經知道答案,他輕摸鼻頭,八卦:“剛剛見你跟在墨家人的旁邊,還以為……哈哈…還以為你們談了,沒談就好。”
靳思想到談聿口里說的墨家,心情復雜道:“墨家跟你們談家也有商業上的往來嗎?”
“有的。”談聿眼含笑意:“這可是大名鼎鼎的墨家。靳思,你不在商圈,你不知道,墨家和我們不是一個圈的,人是王者中的王者,與我們不是一個階層。”
靳思:“上學的時候,我可沒見你嘴里夸過誰家,動不動就,老子天下第一。”
談聿被扒了皮,也不覺尷尬只是調侃道:“好了好了,那不是年輕嘛。墨家以前多低調啊,當時我們家太有錢,我都差點以為是首富了,誰知半路還殺出個墨家,讓我成為首富的兒子夢直接泡湯。”
他嘴貧還是那么嘴貧,靳思點頭,“嗯,真是苦了魷魚小王子了。”
這個外號一出口,仿佛一夢經年。談聿望著靳思,傻笑:“要不是白哥,我還認識不了你,我白哥追你那么久,你怎么就是不答應吶。”
靳思被他的話說愣,白哥……孟敘白,一個在高中時期,追了她很久的校霸。
這個人,也在她的生活里很久沒出現了,如果不是有人說起,她仿佛覺得是一場錯覺。
靳思不知道該怎么回答談聿,她學著墨辰忌的樣子淡笑不語,掩飾性地拿起刀叉,吃飯。
或許是她不想回答的意思太過強烈,聰明的談聿看懂了。
他扯開視線,將眼神投向整個大廳,瞧到墨家那位還在跟其他大佬喝酒,扯開話題道:
“誒,靳思。你既沒跟墨家的那位談戀愛,那你們是怎么認識的?”
靳思還是不想回答,敷衍了事:“跟著父母認識的。”
“他好像在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