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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劃破了……好痛……”
靳思偷偷摸摸地瞅他,見他整張臉透著嚴肅,緊抿著唇……像是在極力忍耐!
她情不自禁彎起唇角,裝模作樣地撒嬌:“家主,都流血了。”
眼前離得很近的手指上破了一個很大的口子;
血流不止。
墨辰忌極力忽略血液的味道,抓住她的手腕。他將她的手指放在唇邊,舌頭舔過,隨后,傷口神速愈合。
口齒間遺留下來的味道,仿佛使他醉了悸動。
靳思被他的動作驚住,等他松開她的手腕后,她才驚醒過來。使勁兒瞧了瞧自己的手指,脫口而出。
“我要是有這能力就好了,就感覺不到疼了。”
墨辰忌舔了舔干澀的嘴唇:“你怕疼?”
“怕呀,你咬我脖子的時候,可疼了。”
“抽血呢,抽血疼嗎?”
“疼,針管我都不敢看。”
“那怎么辦?”
靳思一愣,他喝她的血已經不止一次了。
還能怎么辦?
靳思想了想,對比疼和恨,這些疼不算什么,“沒關系,我可以忍著。”
剎那間,有雙手,輕柔拂過墨辰忌的心臟。
他張口想要說些什么,臨了,終是一句話都沒說出口。
靳思用她醉醺醺地眼睛環視了一下房間,見房內除去仆人以外,沒有能威脅到她的人,她不在壓制自己的困意,倒頭,直接睡起了覺。
靳思睡得突然,墨辰忌接住她,往懷里帶了帶。他抬手看了一眼手表,上面顯示,九點三十一分。
從他遞給她那杯酒開始,半個小時的時間她有問必答,十分鐘的時間用來胡鬧,而后5分鐘的時間用來困覺。
原來,她喝醉酒是這樣。
大屏幕上此時顯示著兩個球隊之間的分數是1比1平。
墨辰忌剛剛打賭的球輸了,現下他突然又來了興致,打算再與自己打賭。
假如白藍條紋的球隊贏下比賽,他會提前結束佘山內的情人選拔。
他問自己,為什么?
Because,(因為,)
The sky in July is snowing.(七月的天空,下了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