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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大戲,因為靳思的加入,變得更加有趣了。她的心、她的身,到死,都是他的人?
這句話能從她的嘴里說出,多半是謊言。
但是,這謊言,他聽的很受用。因為他的占有欲得到了滿足。
墨辰忌將手里的酒杯遞給她,“把它喝完。”
他想看看她到底能有多聽話。
轉眼就見靳思直起她那單薄的背脊,來接他遞的酒杯。
而后,酒杯里的酒被她一飲而盡。
靳思或許沒怎么喝過酒,烈酒剛下肚,她的臉頰上就泛起了紅暈,眼尾染上了水汽。
她像是脫了力,背靠著沙發,身體軟乎乎地。小手還拽上了他的褲腳。
“家主……您別把我推給別人……”
腳邊拉扯地動靜很小,但就是讓人忽略不掉。
就像一只小狗蹭了蹭你。
墨辰忌身為這場戲里的主人公,怎么說也得救一下他的女主角。
他對章尚道:“她,你別動。”
章尚不依:“4和8可是我抽的牌。”
“是又怎樣?”墨辰忌聲音寡淡,敷衍道:“籌碼我隨時可以更改。”
章尚喝酒上了頭,就是想找個女人快活一下。稱心的不能要,他退而求其次,“我可以不動,處理器也可以給你,但我還要加上一條,我要十二時的地皮。”
十二時的地皮?
等了一個晚上,章尚終于說出他的目的。
墨辰忌掌握著主動權,他漫不經心地說:“你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
如此不留情面的話,讓章尚有些難堪。
他們章家跟墨家只有一個項目的合作。這一個項目的合作都得來不易,此次能受邀來此章尚受寵若驚。
他原打算借花獻佛,以此給章家留個好印象的……現下搞得這么僵,章尚有些后悔開口要靳思。他緊繃著一張臉,彎唇假笑:
“哈哈,其實我也不是非這小妮子不可,不要就不要嘛~這其余的人,墨董,你可別在下我面子了。”
墨辰忌扯松領帶,一言不發。他向左側輕轉頭,觀看靳思的狀態。
誰知,他的視線與她的眼神不期而遇,她透紅的臉頰上瞬間揚起笑容。就像她已經等他許久,只待他回頭她一直都在那里。
應著酒的緣故,她的眼里沒了那抹恨意,此刻清澈見底。
墨辰忌沒忍住,將手放在她的頭頂,揉了揉,就像揉一只毛茸茸地小狗一樣,一連揉了很多下。
被揉,她也沒阻止,舒服似得還用頭拱了他的手掌。而后,她拉下他的手掌拿在手里把玩了起來。
原來她喝醉了酒是這個樣子,乖巧地就像新生的嬰兒毫無防備。
墨辰忌無法否認的一點是,他很喜歡此刻狀態下的她。
墨辰忌耐心很足的等她玩完,在這個過程里,他心情還算不錯地搭理了一下章尚。
“看上誰帶到隔壁房間去。”
“得嘞。”
墨辰忌松了口,章尚色心回籠。他勾起離他最近的女人下巴,在她耳邊咬耳朵,也不知他說了什么,引得那姑娘羞澀地點了點頭。
云舟將拿到的藥放在桌面上。
墨辰忌隨意掃了眼那藥,在章尚帶著身邊的美人準備走時,說:“壯陽藥吃了再走,就著酒一并喝下。”
雖然家主說話時一派從容,但是章尚還是感覺到濃濃地壓迫在房間里燃燒。
今兒引得他有些不快,章尚不打算在惹怒他,陪笑道:“那就謝過墨董的好意了~改天我請您,去我那會所好好放松一下。”
墨辰忌敷衍地揮了揮手,他不喜歡沉湎淫逸的人,章尚的這句話讓他打心底泛起惡心。
章尚左手右手各拉起兩位女人,火急火燎地直接出了放映廳。
與此同時,屏幕上穿著白藍條紋的球員守著的球門進了一顆球。
一直余光注意著屏幕的墨辰忌,因為這變故,怔住。
他實在是沒想到,剛剛無聊之際,自己與自己對賭的球竟然輸了。
腳邊的靳思注意力一直都在他的手掌上,乖軟的小狗仿佛心情不錯,嘴里嘟嘟囔囔:“五線譜怎么還少了兩根線呢?”
嘟囔完,她還哼起了歌。
歌曲的旋律有一些低沉,是一首墨辰忌沒有聽過的歌。
如果不是他超越常人的聽力,在這吵嚷地環境下斷然是聽不到她說了些什么、唱了些什么的。
仆人恭敬地端著新調出的酒,遞來。
墨辰忌拿起一杯烈酒,喝了一口。他微微側身,唇角含笑:
“少了兩根也不妨礙。你彈彈試試,是不是還有響。”
靳思懵懂地向他投來目光,呆住了三秒不到,就見她很是聽話地用手指撥動他手心紋路上的三根線。
音肯定是沒有音的。
她卻卡點似的嘴里哼道:“噠噠~”
隨后,她品味了一番,評價:“音色最佳,當屬上品。”
墨辰忌聞言托起腮,眼底的溫柔壓都壓不住:“那我們靳思,最喜歡什么曲子?”
靳思有問必答:“以前我喜歡《夏日童謠》,現在我喜歡《少女的祈禱》”
“可以解釋一下原因嗎?”
“無憂無慮的時候整個世界都是甜的。品味了悲傷,我只愿神是真神,能聽到我的祈禱。”
祈禱什么?
墨辰忌猜測,多半跟她離世的父母有關。
“我希望,我們靳思,可以如愿以償。”
他的話仿佛給靳思注入了力量,她直接兩手握住他的手掌,虔誠地抵在額頭,閉著眼睛像是在許愿。
墨辰忌輕輕閉上眼睛,注入了一絲能力,仔細聽那來自靈魂深處的波動。
[爸爸……媽媽……]
輕柔的呼喚,斷斷續續。
再多的心里話,怎么也聽不到。
墨辰忌放棄窺探。他自絕食以后,能力在不似從前,最簡單的讀心術都施展不來了。
喝醉酒的她,吐露的都是真言。
他不禁想問問她:“靳思,你是誰的人?”
靳思只覺得腦海里昏昏沉沉,似有個人聲在問她,她不摻一絲雜質地回:“我是我自己的。”
墨辰忌不死心地再次問:“誰的人?”
靳思眨了下眼睛,堅定:“我是,我自己的。”
“所以你撒了謊?”
“嗯,我是我自己的。”
撒沒撒謊,其實墨辰忌知道;
但總得聽來,心里還是不爽。
這不爽,他也知道是為何。是喝了她的血,就將她視為己有,控制欲在作祟罷了。
墨辰忌抽回自己的手,神色不明:“你既喜歡跪著,就好好跪著。”
五線譜沒了。
靳思心口一縮,有了想哭的沖動。她擰拽著他的褲腳,委屈地情緒直達頂峰:“失了線的譜,怎么還能算是全的呢……”
“…………”
她神態悲傷,墨辰忌瞬間后悔自己的舉動。
——他真是不該有氣性,竟引得她難受。
墨辰忌妥協地將手再次送到她的手里,“開心點?”
五線譜回來了。
靳思重重點頭,“嗯!”
墨辰忌失笑。
他跟個醉鬼計較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