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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譴責,現在還因為他,讓姐姐承受那樣的痛楚----一面是姐姐,一面是姐夫,他,他,很孬種地選擇了逃避。
十九歲的米芾借由求學的名義逃到了皇城之都。
然后徹底地放縱了、墮落了、沉淪了----
男人、女人,來者不拒,醉生夢死!
葉末便是那放縱中的產物。
和葉修謹的相遇,可以說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可以說是惺惺相惜,可以說是物以類聚,可以說是找到組織。
二十歲的米芾被米燁偉捉回了家,然后這個不成器、荒誕的敗家玩意又被沒‘能耐’氣急敗壞的爸爸扔給了二十四孝姐夫裴揚。
于是,真正的杯具來臨了。
米芾被戀‘芾’成狂、思‘芾’成癡的姐夫給軟禁了,為了防止他再次逃跑,裴揚開始給他吸食粉兒。
變故
...
因為老爺子有些貼己的話想跟葉末說,所以葉修謹很識相地退了出來,給自己倒了杯碧螺春,小口小口地品著。
時不時地瞟向內室緊閉的門扉,十一點十分了,兩人已經在里面單獨呆了快半個小時了,他突然覺得很不安,開始后悔讓兩人單獨相處。
“擔心末末?”簡寧問。
“有點,”葉修謹摩挲著杯底,點頭。
“怕丫頭承受不了?還是擔心老爺子后悔不愿放手,”叼著煙,簡寧身子后仰,舒適地躺坐在沙發上,雙腿相疊,搭在面前的茶幾上,嘴角微微起了一個弧度,讓原本英俊偉岸的面容生出幾許鬼魅的調調。
葉修謹低頭喝了口茶,“末末監護人是我,法律上我是她爸爸,他唯一的親人。老爺子若真的疼孫女兒的話,自然清楚,末末跟我比跟他好,”
“你就嘴硬吧,”譏嘲地輕笑,簡寧側頭望向窗外,“醫生說,老爺子這病最多能撐一年,”吐了口煙圈,“老人家這年歲一大,哪個不想兒孫繞膝,末末又是米芾唯一的血脈,他會放手?若末末鐵了心地跟爺爺在一起,你能狠得下心霸住她不放?”
揉著眉心,葉修謹說,“這事自然依末末的意思,她要樂意在老爺子身邊盡孝,我當然不能強留她在身邊,就像你說的,老爺子只多一年的壽命,我是不會跟他搶的,”
“葉子,別跟哥玩迷陣,咱哥們打小一塊長大,你真當我不知你打的什么主意?”面色一沉,簡寧的眸子漸漸瞇成了狹長的縫隙,逼視著葉修謹,“你不就是想以老爺子做借口,將末末送到國外嗎?什么回國發展,回國定居,也就糊弄糊弄你家老頭兒和小末兒,你真當你那點彎彎心思無人曉得?”
葉修謹看著窗外,面無表情,半響,突然笑道,“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寧子也,”端著茶杯,閉上眼,養神。
“葉子,”他輕輕喚了聲,葉修謹緩緩睜開眼,眼中來不及掩飾的疲憊和傷感,讓簡寧為之一振,輕嘆一口氣,“葉子,你這樣,做兄弟的不好受,真不好受,”
“寧子,我沒事,”側頭,看向窗外,“寧子,不管怎么說,這次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