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貼著他的胸膛,葉末蠕動著上來,一雙晶晶亮的大眼睛,純情地眨巴著,“恩,你叫我,干嘛?”貼著他的唇,傻乖傻乖地問。
干嘛?
當然是吃了你!
不過,趙惜文沒機會喊出他的心聲,因為,葉末已經開始了新一步的進攻,舌頭像小蛇般滑入他的口中,舌頭糾纏著舌頭,挑逗纏綿著挑逗,口中的蜜
液不堪重負泛濫溢出,隨著唇齒的交錯勾出一條條yin亂的銀絲……
唇下移,含上他紅色的突起,和著銀絲吮吸著,舔
咬著,時輕時重、時緩時快,手附上他的小弟弟,由上及下,由緩極慢地擼了數十下,然后指腹按在他的頭兒處,攆著、磨著,指尖輕輕地劃拉著,手指纏著、繞著,忽緊、忽松、靈巧的像蛇繞全身----
冰涼的指尖、細膩的指腹、溫暖的手心----柔軟間的纏柔讓他,骨酥!
尖利的貝齒、柔潤的粉唇、滑膩的舌頭----舌齒間的挑逗讓他,魂亂!
卻,在他巖
漿噴
射之際,快速堵住他的泉
眼,“別急,別急,還有嘴呢?”舌尖繞著唇,舔了一圈,那誘惑的模樣配上那迷離的眼眸----
用上半身征服女人的男人是上品;用下半身征服女人的男人是精品。
用上半身征服男人的女人是佳品;用下半身征服男人的女人是極品。
讓上品的男人忘了思考,讓精品的男人沒了思維的女人是尤物。
秀艷天然魅,丹霞玉膚染,癡醉綿無力,桃蕊胭脂紅----可不就是尤物?
仰頭看著他,葉末狡黠地一笑,突然身子一扭,掙脫了他扣在腰上的大手,翻身下了他的身,一個打滾,跳下床,赤身luo體的朝浴室走去,一邊走,一邊抱怨,“你看你把我身上弄的,黏糊糊的,還腥臭臭的,真難受,”小嘴噘著,“我得去洗洗,”扭頭,掐腰,“回頭,你把床單被子給我換了,這么臟,我沒法睡覺,”
趙惜文滿腔的欲
火化為怒火,就想,就想把這磨人的小東西給‘咔嚓’了,停的還真是時候,“小畜生、小妖精、小混蛋,小----”‘騰’的一下爬起來,沖上去就將她整個地揉進懷中,“你還沒出師呢?就開始欺師了,你個----”
“哥哥,我真的不舒服,你看,你看,”手伸到下面,摸了一圈,出來,“粘不粘、腥不腥?”手指間,白色的jin液、紅色的chu子血----
紅粉粉的小臉,清亮亮的眸子,還有那甜甜膩膩的笑容。
趙惜文只覺大腦轟隆一聲,欲望叫囂著沖上來,滿腦子只一個念想:我到底調
教出來個怎樣的妖精?
“好好,我們一起洗,一起洗,”抱起她,唇粘唇、胸貼胸、小腹對小腹,凸起頂溝渠地向衛生間走去,打開花灑,調到合適的水溫,雙雙站了進去。
水灑在他們身上,透過墻上的落地大鏡,趙惜文看著懷中的人兒,雙臂纏在自己脖頸出,雙腿勾在自己腰間,明明是純的跟茉莉花似的小臉,卻因為那上吊的眼角、上揚的嘴角,呈現出屬于罌粟花的魔魅。
想起西游記中對蜘蛛精的描寫:酥胸白似銀,玉體渾如雪。肘膊賽凝胭,香肩疑粉捏。肚皮軟又綿,脊背光還潔。膝腕半圍團,金蓮三寸窄。中間一段情,露出風流xue。
在聽聽她說的話。
“空有一身牛勁,無地可耕,”點點他,“枉閑二畝良田,等人來耕,”指指自己,啄啄他的嘴唇,頭一歪,“請君入甕!”
趙惜文嘆息,搖頭,“我錯了,不是蜘蛛精,是又黃有色的小狐貍精。”
說完,抱著她盤膝坐在浴池中央,讓她叉腿坐在自己腿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