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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現在都這么恨他?”雖然感情經歷豐富,但他是沒經歷過男女之間這樣深刻的愛恨的。這可能和他總是抱著并不認真的感情態度有關,既然是抱著玩玩的態度當然不會去招惹那種對感情認真的類型。另外,也和他的審美傾向不無關系。他喜歡的美艷性感女通常對感情也很放得開,大家在一起不過是為了開心,就算分手,也和和氣氣,倒沒誰像她這般為了斷過去的感情咬牙切齒的。
“廢話,能不咬牙切齒么。”對這種傷痛,她能一笑而過才有鬼。“想不想聽故事?”把臉又往前湊了湊,抵著蔣奇的鼻子問。
“如果你想說的話。”蔣奇聳聳肩。他不是那種對女人的過去會刨根問底的男人,不過既然有人自己想講故事,那他就權當故事聽聽好了。
“唔,先等會,我去找點吃的,有點餓了。”在蔣奇嘴上親了一口,一骨碌爬起來,隨便裹了塊浴巾在身上,光著腳就往廚房走去。
一陣翻箱倒柜,然后抱著滿滿一懷的零食回到臥室,通通丟到床上。開了罐啤酒遞給蔣奇,然后再給自己開了罐,就著啤酒拆了包薯片,有一口沒一口的咬著。
“簡單來說,就是本人,我,大學時候在一眾追求者眾挑挑揀揀,卻老眼昏花選擇了某個賤男,和丫確立了戀愛關系。畢業后,面對社會中五光十色的誘惑,我他媽的頭腦發熱,一根筋認定那賤男,并傻乎乎的和他進行了在法律上沒有任何約束力卻幾乎可以讓旁人將我認為是已婚婦女的訂婚儀式。結果,丫突然在某一天提出分手,理由是他不適合我,他不能給我幸福,不想耽誤我找到真命天子。老娘問他是不是在外面有了情,丫還堅決不承認,說沒有這樣的事,搞得老娘自我懷疑,自信心崩坍,渾渾噩噩,丟了工作。事過境遷,倒了八輩子霉才會又碰上,丫這次說漏了嘴,終于讓我知道不過就是個老套的劈腿男喜新厭舊的故事,靠!”
像炮仗一般噼里啪啦的好一陣爆炸,一口氣把故事講完,說到自己都嗓子發疼,這才又灌了一口啤酒。
“你說,這種事,我要能大度的原諒他嗎?”用腳踢踢默不出聲的男人,許姍姍問。
“的確很難。”的確,要原諒給自己帶來傷害的人并非是件容易事。他們都只是普通人,做不到圣人的境界。
就好像蔣奇自己,最近這幾年,他的母親王佳韻女士突然有了緩和母子關系的意思,偶爾打電話來聯絡感情,可他卻始終不咸不淡的保持著客套而疏遠的態度。多年來梗在心頭的刺,怎可能輕易就被拔去。
“所以就是了。”許姍姍顯然對蔣奇同意自己的看法感到高興,贊許的挪過來親了他一口,然后又被他反客為主的按在胸前反復的唇舌接觸。
半響,才氣喘吁吁的掙扎著起身,深呼吸平復情緒之后說,“明天還要上班不能來第二場。我去洗澡了。”
然后,無視身后男人挫敗的抱怨,飛快沖進浴室。
我愛洗澡,好多泡泡,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把肚子里的不爽通通發泄出來,好像負擔也減輕了,居然輕松的在浴室里哼起了歌,這樣真好。
歡迎進入同居生活(一)
一大清早,蔣奇是被許姍姍用腳踹醒的。
睜開眼,看她立在床前,左右兩手各舉著套衣服,“幫我看下,穿哪件上班好。”左邊那套,是略帶鏤空的白色面料的套裝,職業中帶著一些女人的溫婉;右邊是短款旗袍,改良過的款式,即使平日穿也不會覺得古怪。
“旗袍吧,配條牛仔褲。”左右來回看了幾眼,給出建議。
“好吧。”套裝掛回衣櫥,想了想,找出條泛白的牛仔褲,好吧,反正今天不用去外面開會,那就穿隨性點。
“早餐在桌上,對了,你的鑰匙包。”從自己的包里找出屬于蔣奇的鑰匙包,拋了過去。
抬起手腕看看手表的指針,時間已經不早,“先走了,記得走的時候給我把門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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