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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
主動發(fā)出邀請?zhí)舳旱哪澄魂庪U男人,嘗了口冰,咽下去后應:“那好,哥哥今日自己睡,待入秋后再來問問禾大人。”
沈禾:“……”
沈禾梗得慌。
他肚子里一堆的話,沒有發(fā)泄渠道,這讓他相當難受。
沈禾不敢置信的抬眼,盯著戚拙蘊看了好半天。
這廝都沒有下一個舉動。
……
好好好,以退為進,欲擒故縱是吧。
哥縱橫小說界與二次元多年,還能不懂這點兒小手段?
哼,哥絕不會上當。
沈禾用勺子壓著碗里的冰沙,將一些碎冰片壓成碎末,發(fā)出“咔擦咔擦”的脆響聲。
戚拙蘊的唇角弧度更高了些,他瞧著沈禾,很意外般問:“禾禾不高興么?有什么煩惱,說出來哥哥為你解決好不好?”
沈禾咬后槽牙,給自己喂一大勺冰,凍得面目扭曲,口齒不清的說:“沒有!”
陰險的權謀文男主!
可惡呀!
*
新帝登基后,除開處理積攢的舊政外,開始動手改革先帝留下的舊制。
最先收攏到新帝手中的必然是兵權。
新帝登基大典前夕,諸多駐守邊疆的武將均如京覲見,參加大典,而后受禮向新帝述職。
軍隊歸整,在領下帝命后,諸將返回駐地。
唯有極少數被留在了京都,暫時不允出京。
其中以駐守南疆幾位將士為首,大小數位南疆武官不得皇命,不可出京半步。
然而南疆將領中,軍功卓然的恒親王世子,自從離開京城后,卻始終未曾歸京。
不僅如此,民間開始有流言。
這流言不知道是從何處傳出來,起初京城人士不知,后來自京郊流入京都內,鬧得紛紛揚揚。
傳言說,今上的母后,當年的皇后乃是被太子兇煞命格克死。
除此之外,國公夫人也因靠近太子,死在了京城外,徒留一個病體纏綿的小世子在太子手中。
太子性情涼薄,冷血非常,先皇不喜,有心廢太子改立二皇子,太子懷恨在心,弒君殺父,謀反登基,馬上便要清洗皇黨異己,大肆征戰(zhàn)。
不僅如此,太子命格兇煞,登基為帝后為蒼天不喜,日后必然民不聊生,天災遍地……
這些流言經過口口相傳,圍繞著太子如何兇煞,將會為百姓帶來天災人禍,百姓未來會遭受苦難等等描述,越說越加離奇,卻也越說越讓人心中惶惶。
百姓無所謂太子是否弒君上位,在他們看來,本就是太子,是儲君,這皇位本就該太子坐上去。
若是太子沒坐上去,換成其他人也無不可。
皇后是否被太子克死,那國公夫人是否也因此而死,那被太子養(yǎng)大的小公子又是否病體纏綿,諸如此類,通通不是百姓在意的事。
百姓只在意一點,只在意他們的活路。
原本極具民心擁戴的太子,如今的新帝,在民間變得兇煞惡煞,如閻羅轉世。
鄉(xiāng)野間的人被鼓動,聯合起來揭蓋豎旗,有了反心。
這日沈禾在埋頭寫策論。
他停筆后壓著紙張,擱下筆伸了個懶腰。
戚拙蘊在勤政殿面見大臣,與人商量政務,宋太傅最近也忙,沒空來教沈禾,只為他布置了不少課業(yè)。
沈禾做完今日的任務,溜達去了戚拙蘊的書房,在書架上選典籍瞧瞧。
看了一圈后,沈禾抽出一本書,翻開看了好幾頁后,忽然將書丟開,怒目圓睜:“可惡!我都完成今天的學習任務了,還看什么論文!不看了!”
說著將書合上丟一邊,喜滋滋的去扒拉畫卷。
戚拙蘊當皇帝了就這點好,嘿嘿,他心愛的大佬畫卷更容易收集了。
他手里是戚拙蘊最近為他弄來的。
沈禾打開后,看的津津有味,越看越覺得大佬真厲害。
沈禾寶貝的看了會兒,想將畫卷攤開,看了圈后,戚拙蘊的桌案是個好地方。
于是過去將上頭的東西往一邊兒騰騰地方,給自己的寶貝畫卷挪空間。
他不敢動的太厲害,怕是戚拙蘊批的折子什么的,萬一分過類,被他弄混就完蛋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