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語.CS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會不會發(fā)生什么他害怕的事情不說,萬一讓家里人知道了,問起來,沈禾保不準要露餡。
他倒是不用擔(dān)心戚拙蘊這頭了,畢竟兩個人一起出柜,他的地下戀情對象就是戚拙蘊本人。
這廝根本不是稱職的監(jiān)護人,監(jiān)守自盜。
然而他的爺爺奶奶外公外婆,還有他的姨母以及舅舅表哥們,通通都還不知曉此事。
出柜就是個難題。
出柜難題跟早戀難題疊加,可能還要算個微微的違反社會倫常因素在內(nèi)……
沈禾盤算,他這也算不上早戀吧。這個阻礙可以扔掉。
但并沒有好多少。
戚拙蘊好像完全不怕。
沈小公子于是開始生一種莫名其妙的氣。
他抱著胳膊,看戚拙蘊處理公務(wù):“你為什么不害怕?是不是因為你是皇帝,所以你可以以勢壓人?”
常言說得好,君命難為。
戚拙蘊要是擺皇帝身份,誰敢說個“不”字?
戚拙蘊很無奈,他放下手里的奏折,干脆的將人抱過來,摟在自己懷中,然后靠在沈禾的肩頭,讓他窩在自己懷里的姿勢繼續(xù)批紅,不時在沈禾耳尖親一口:“禾禾想哥哥以什么身份?”
沈禾心頭哼哼,那還用說?當(dāng)然是男朋友啊。
他撅著嘴,用氣音哼了一聲,讓戚拙蘊領(lǐng)悟。
好在皇帝陛下是個十分聰明的人,加之他懷里這只要撒嬌撓人的貓是從小養(yǎng)大,脾性他再清楚不過,只這樣哼一聲,足夠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戚拙蘊抬手,捏住沈禾的嘴唇:“那哥哥便是跟禾禾私定終身的未婚夫,等到時機合適,身為兒婿自然是該上門一一拜見請罪。”
沈禾:“……”
他拍掉戚拙蘊的手,小聲嘀咕:“那倒也不用請罪這么嚴重……”話說回來,“兒婿”是什么奇怪的稱呼啊!
沈禾心里出柜的焦慮緩解了一點點。
畢竟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他捧著話本子準備繼續(xù)看的時候,戚拙蘊忽然摸著他的頭發(fā),問:“禾禾,不若你搬回東宮,哥哥處理完朝中事務(wù)后,也回東宮見你,就與從前一樣,好不好?”
東宮無太子,后宮也沒有其他人,他這個皇帝在哪里過夜,實則區(qū)別不大。
頂多是文官不滿,在朝堂上嚼幾句罷了。
他的指尖拂過手中烏黑細軟的發(fā)絲,懷里的人思考了好一會兒說:“也不是不可以呀。”
戚拙蘊于是笑起來,扭頭吩咐忠洪:“出宮去安排,讓連翹與忠言他們將禾禾的東西收拾好,莫要落下東西。”
沈禾:“等等,可是我搬回東宮,日后姨母跟表哥他們問起來怎么辦?”
太子都成皇帝了,他住東宮太逾矩了吧?
他敢住,但是不想以后出門遇見文官,被追著打。
戚拙蘊說:“無妨,哥哥會處理好這些的,只要禾禾高興,這些事不算麻煩。”
“是么?”沈禾狐疑。
戚拙蘊問:“你還不信哥哥嗎?”
沈禾立馬安心了!
戚拙蘊可是最牛逼的!世上沒有他干不成的事!
沈禾還有一份微末的憂心。
憂心于戚拙蘊登基后,那段叛亂的劇情。
尤其是叛亂的尾聲,屬于他的死亡結(jié)局。
沈禾什么都沒說,他覺得沒有這樣的必要。
戚拙蘊怎么可能殺他?
如果他真的按照原本的劇情,走向了那樣的結(jié)局,那么就是劇情的不可抗力,是他無論如何掙扎都沒有用處的。
既然這樣,不如不說,徒增憂慮。
沈禾低著頭,拿這段時光當(dāng)最后的日子。
活下來,那就再好不過了。
如果,如果萬一,沒能活下來。
希望戚拙蘊不要忘記他。至少,請別太快。
第109章 謠言四起
沈禾收拾收拾搬回東宮。
好幾天后出門去問問難兄難弟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