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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點才不是這個!難道關鍵不是在于這樣做到底好不好吃嗎?
濮落毛茸茸的腦袋左看右轉,著急死了。
陸吾拉了他一把,將他從兩個莫名開?始爭論的釣魚佬身邊拉開?:“好不好吃試一試就好,我們?今天晚上開?始凍冰塊,明天我去看看有沒有好的豬肉吃,菜譜上說還?要撒芝麻,正好一起買回來。”
被園長乖乖拉著走的濮小落耳邊聽?著園長給他做的菜色介紹,腦子里面全被美食給填滿了。
嗚嗚,終于又要來了嗎?前段時間動?物園特別忙,園長已經好久沒有想起來投喂鼠鼠了。
這段時間其實?他吃得也不差,但園長做的都?是比較快手的菜,這個冰塊咕咾肉(暫時就叫這個名字吧)一聽?就很復雜的樣子啊!
好吃的菜不一定復雜,但復雜的一定不會難吃,這是濮落這段時間發現的真理。
不對,他剛才好像忘了什么,濮落腳步一頓,正想扭頭,就聽?低頭看手機的園長:“啊”了一聲,然后一張照片就被放到了他面前。
這些冰塊看上去又薄又透,放在瓷盤上的樣子就像是水晶一樣,繞是水晶們?已經足夠璀璨奪目,但依然搶不走濮落的目光,因為他的眼?睛已經被黏在冰塊中間的橙紅色肉-塊上了。
咕咾肉的顏色明亮歡快,表皮的汁水看上去已經凝結成了固態,十分有光澤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乍一眼?看過去它甚至像是被冰塊印出了一個切面,無?形中竟也帶上了幾分鋒銳,仿佛就等著刺破你的味蕾,爆炸出最強大的能量。
如果只有咕咾肉和?冰塊的話,畫面沖擊感是夠了,但總覺得就像是顏色的極端兩面,有種碰撞對立的感覺,這家店家似乎也意識到了這點,廚師在菜肴里面加入了紅黃二色的彩椒,并且切成了和?咕咾肉一樣的大小,柔和?了配色,又帶上更多的輕盈感,就像是在南國烈日下翩躚而過的明亮色彩。
而紫黑色的藍莓如同點睛之筆一樣藏在這一片明亮的色彩中,用極其輕巧的身段卻壓住了這條翻飛的舞裙。
明明只是看到照片,明明只有“色”,但他卻好像已經可以透過照片看到背后的“香”和?“味”,這一刻,濮落腦子里別的什么都?不記得了,滿心滿眼?就只想拉著園長現在就沖回廚房。
園長,餓餓,想吃!
等不到明天了,能不能今晚就吃呀?
濮落期待又渴望地看向了園長,奈何園長郎心似鐵,無?情告知可憐無?助肚子餓的小黃鼠狼:“晚上豬肉味道不新鮮,而且豬肉的品種很有講究,最好能用黑毛豬,不過……”
濮落傻傻接話:“不過?”
園長嘆了一口氣,“不過這種豬我們?這只有一家飼養場,而且散客不賣,要買的話就得一大早過去排隊。”
濮落眼?睛亮閃閃的,有些不好意思麻煩園長,但對于肉肉的渴望又特別大,糾結之下,他只能用可憐巴巴又帶著點小祈求的眼?神看著園長,兩只爪子擰呀擰的,左右看看沒人,濮落干脆丟掉了廉恥“碰”的一下變成了一只小小的黃鼠狼。
小黃鼠狼的動?作可矯健了,三?兩下他就順著園長的褲腿躥到了園長身上,并且在園長條件反射舉起的臂彎中窩了下來,長長的尾巴搖呀搖,圓圓的耳朵抖呀抖,就差直接開?口說話了。
不,也不用開?口,那圓眼?睛里面的渴望太明顯了。
雖然本來是想要轉移他注意力的,沒想到會有這種福利。
陸吾在黃鼠狼毛茸茸的尾巴上擼了一把,懷中的小黃鼠狼絲毫沒有避開?的意思,他甚至主動?將尾巴送到了陸吾手中,大有“只要給肉吃就隨便擼”的架勢。
……這么好拐啊,陸吾定定神,一下又一下得給小黃鼠狼順毛,按按額頭,捏捏耳朵尖,順著脊椎的幾個穴位一個又一個得按揉過去,直到懷中的黃鼠狼除了尾巴還?在動?,全身都?已經成了一灘鼠餅才停手。
怎么,怎么停了?
可以說是就沖著園長這一手來的,奈何掉馬太快沒享受到的濮落立刻不依了,仗著現在是獸形毛發厚的他伸出爪子抱住園長的手,把他的手重?新放到了自己的毛毛上,示意再?續一個鐘。
園長從善如流,一邊給他按-摩一邊和?他說話,濮落拖著自己那傳輸速度已經降到kb的大腦應和?著,舒服得都?快睡著了。
啊,感覺快被園長治愈了,什么翠鳥,什么吉祥物,只要有園長這個“獸醫”在,鼠鼠我啊都?不在意!
在吃完今天雖然簡潔但也很美味的晚飯后,kb傳輸終于結束了,濮落猛一激靈,看著被園長送來的筆記本電腦發呆。
等等,他中午答應了什么?
他是不是答應園長去主持種樹這件事了?
還?,還?答應園長發微博安撫粉絲了?
天哪,他為什么要答應這個?
哦,是園長說今天要早點休息,明天好早起去搶肉,那沒事了。
濮落眼?中射出了堅決的光,為了肉,不就是和?粉絲battle嗎?他可以!
青年掀開?筆記本,開?始和?手寫板開?始奮斗。
那什么,濮小落也不會用拼音來著,其實?他和?大部分老年人一樣用的是手寫,他倒不是提筆忘字,但更慘。
因為他記得的很多字都?是繁體字,繁體字輸入時經常識別不出來。
可惡!
第?n次失敗后,濮落感覺自己被園長順毛順出來的耐心都?沒了,他決定放棄和?電腦繼續奮斗,回歸原始,直接手寫。
不過水彩筆和?鉛畫紙什么的都?被留在了園長辦公室,大晚上的濮落懶得出門,他在房間里找了找從角落翻出了一疊歷史悠遠的紅色大彩紙,又翻出了已經堆了厚厚一層灰的毛筆墨水,便將就著用了。
于是這一日,已經在等待中消失了耐心,開?啟罵罵咧咧模式。
“你倒是更新啊!我知道你們?在,你白天微博登錄了好幾次你以為我們?沒發現嗎?”
“前線人員已經告訴我們?了,你們?今天有好好上班的,還?在中午溜大街呢!你有本事放名額,你怎么沒本事放更多?”
“你知不知道名額都?被大學生?搶走了,好好搞一個活動?,你給什么志愿者?時長啊!你知不知道那可是大學生?啊!每天就抱著手機玩的大學生?啊!”
“園長我和?你們?說你們?是要后悔的,你給他們?志愿者?時常你不怕他們?磨洋工嗎?現代?大學生?為了志愿者?點數和?學分可是什么都?做得出來的你知道嗎?不!你不知道!”
“樓上的你別污蔑我們?大學生?,我們?勤勞勇敢又肯學,吃苦耐勞又能吃(劃掉),我們?做事可棒了,用過都?說好,園長你再?放點名額吧?孩子沒搶到,求求了,真的很需要這個機會!”
“把上頭那個歪屁股的拖出去!”
事情發展到現在,種不種樹已經不重?要了,關鍵就是在于一個氛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