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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來都來了的心態(tài),申水禾纏著延嘯又來了一次,最后的戰(zhàn)績是用了兩個套,還把延嘯口射兩次。
過了零點她才勉勉強強下定決心不能縱欲過度了。
結(jié)束之后,還得讓延嘯抱著她去浴室,因為她累的迷迷糊糊的,還得讓延嘯幫她洗澡、幫她吹頭發(fā)、幫她穿睡衣。
她洗干凈以后倒是一頭倒在了延嘯的小床上睡著了,延嘯還得收拾床。
他把混亂無比的床單放進盆里浸泡,決定浸泡一夜白天再洗,回房間拿出一床新被子,鋪好后才把申水禾從自己房間抱了回來。
他輕輕放她進被窩,申水禾醒了,掛住他的脖子就開始撒嬌,“你不會走的對吧。”
“不走。”
這次是真的不會被趕走了,延嘯想,談戀愛的好處得再加一條了,不會被申水禾無情的趕去睡小床了。
延嘯鉆進被窩,將申水禾摟在懷里,把她的腳夾在了自己小腿中間給她取暖。
“延嘯……”申水禾在他懷里小聲呢喃。
“嗯?”
“你上學的時候千萬別滿腦子都是這種羞羞的事情。”
“不會的。”
延嘯親了親申水禾的頭頂,他當然知道什么身份做什么事。
他現(xiàn)在還在上學,不好好學習就上不了理想的大學,后果就是沒辦法信守承諾,他答應過申水禾會好好決定自己的出路,給她一個更好的未來,如果連專心學習都做不到,那他根本不配喜歡申水禾。
不好好學習會被她甩!延嘯拿這個設定威脅自己認真讀書,簡直是一種新時代懸梁刺股。
“你最好是真的不會,我會抽查你成績的,要是敢退步你就等死吧!”
“知道了,家長。”
家長兩個字說出口,申水禾在被窩里嘿嘿的笑了半天,“好好笑,我這輩子唯一當家長的經(jīng)驗可能是給老公當家長,哈哈哈哈哈!”
延嘯也跟著一起笑,“好好珍惜吧,沒幾年就當不了了。”
“你為什么也不考慮要小孩什么的呢?”申水禾翻過身和延嘯面對面。
她還以為男的都是那種非要小孩不可的物種,因為她有幾個工作上的男同事一聽到女演員說不想生孩子就跳腳,他們甚至看到貓狗絕育還覺得絕后好殘忍。
她懷疑自己以前不想談戀愛結(jié)婚,也是受了這些人影響,她覺得好可怕。
“還是不要了,基因不好。”
申水禾眨眨眼,“老公你哪里基因不好?你長的多好看啊!啊?沒一塊肉是隨便長的!”
延嘯按了按申水禾的鼻尖給她做豬鼻子,“那我也是延軍的兒子,我沒有信心能撫養(yǎng)好小孩,因為我不知道什么才是好爸爸。”
申水禾鼓著腮幫子沒有接話。
倒不是提到延軍她心里受不了,而是一想到延嘯的童年也不算好過,就有些揪心。
她第一次見到延嘯,就覺得他和鐘老師真的很像,特別是眼神里那種對不確定性的恐懼,那不應該是一個6歲小孩眼睛里該有的神情。
鐘老師當年只做了她一年多的班主任和鄰居,其實那會兒她就已經(jīng)懷孕了,只是申家人從沒見過她的老公,老陳問她,她也只是說孩子爸爸在外國打工。
等到快生了,鐘老師直接辭了職去了寧都老公家,再次回來時已經(jīng)是四年后。
那時候聽老申說,鐘老師在婆家過得不好,所以才逃回梁城的,情況很復雜。
她一直不敢細問,直到兩年后延軍出現(xiàn)在梁城找到了出逃的鐘老師,還惹了大禍被老申抓進監(jiān)獄,延嘯終于回到鐘老師身邊,她才從那個小不點嘴里得知了那些她不知道的事。
小不點延嘯說,他爸爸喝了酒就打媽媽,地上都是玻璃渣子和血,爺爺還罵媽媽,奶奶還幫爸爸一起打。
申水禾算了算,鐘老師逃回梁城的時候,延嘯才4歲。
4歲的小孩,剛記事,就是這些。
她問延嘯,“媽媽為什么沒帶你一起來梁城?”
他說,媽媽試過帶走他,被爸爸發(fā)現(xiàn)后,爸爸掐著他的脖子嚇?gòu)寢專詪寢尵筒粠恕?
申水禾當時想到了自己的童年,甚至還沒延嘯的慘呢,她頂多是餓肚子,延嘯是真的從記事起就被暴力對待。
所以她很喜歡逗延嘯笑,小區(qū)里經(jīng)常能看到一個十幾歲的大小孩欺負完一個小學生拔腿就跑的滑稽場景。
雖然她神經(jīng)大條,經(jīng)常忘記分寸,逗著逗著就把延嘯惹生氣了,他有的時候還會揪她頭發(fā)報復她。
但她就是想給延嘯多一點關心,不希望他不開心而已。
現(xiàn)在也是,一直都沒變。
“對不起,我不應該提他。”
延嘯見申水禾一直郁悶的不說話,以為自己提到延軍讓她不高興了。
申水禾搖搖頭,“沒事,別怕,我沒有生氣。”
她伸手環(huán)著延嘯的腰,窩在他懷里突然想到一個理論,“我聽別人說過,考慮過不要孩子的人,才是最適合養(yǎng)育孩子的,因為他們知道養(yǎng)小孩是要負責到底的,而不是隨便養(yǎng)養(yǎng)就行,我覺得你和延軍完全不一樣,你不要覺得自己會像他,你很好,鐘老師把你教的很好。”
延嘯聽罷,只是緊緊將她抱住,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
她是真心這么覺得的,延嘯知道,但他心里也沒什么底。
他已經(jīng)盡量讓自己不要變得像自己爸媽那樣,十七八歲就談戀愛,糾糾纏纏多年,還未婚懷孕了,然后生下他才領了結(jié)婚證,每天都是爭吵和暴力,最后變成那樣的下場。
但他還是十七八歲,和申水禾在一起了。
“我以后如果變成他那種人怎么辦?”
延嘯不敢想自己如果在哪個節(jié)點把事情搞砸,他們倆的結(jié)局會變成什么樣。
申水禾用膝蓋頂了一下延嘯肚子,用著警告的口氣教訓他,“說什么傻話!我申水禾的男人才不會那樣!再說了,你敢打我試試看,我拿刀砍不死你!你等著吧就!看看誰打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