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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您承認之前那幾張照片是你找人偷怕的嗎?”
“請問您有什么話想對因為這件事情受影響的沈先生以及白小姐說嗎?”
“裴小姐,能先問你一個其他問題嗎?”
裴意微微抬了抬下巴,“你說。”
“至少在目前為止,您是這件事情當中的受益者,拋去這個不說,您現在是娛樂園中話題討論度與知名度最高的女演員,甚至今年有望能夠封為影后,您既然當時選擇隱瞞,那為什么今天會選擇將這件事情說出來呢?”
裴意望了過去,對方看上去年紀并不大,像是初出茅廬的小記者。
記者行業也在不斷更新迭代,問的問題也比之前那些油滑的老記者直接得多。
“您也覺得,我在這個事件中是一個受益者嗎?”
“這……按照目前的輿論方向,確實是對裴小姐您比較有利。”
裴意的眉眼完全舒展了開來,眼中閃爍著破碎的光。
“我作為一位演員,任何與演員本職工作不相關的熱搜,不管風向是好是壞,其實對于我本人來說都不算一件好事,更何況這件事就像一根橫亙在我心中的尖刺,扎更了那么多年,每一次提及,都會逼著我去重新審視當年的那個自己,真不算什么好事……”
“今天在這里主動將這件事情解釋清楚,不過是我想用自己的辦法來贖罪罷了,有人告訴我,我不應該為任何人駐足,不應該停滯不前,但其實她并不是第一個這樣勸我的人,這一路走來,有好多人都叫我往前跑,不要回頭……”
裴意轉過身,朝著沈知言的方向走去,“但是他就站在那里。”
沈知言回避了她的視線,捏著手腕橈骨,自顧自活動了一番,繼而輕輕嘆了一口氣。
“其實你沒有必要這樣做,你完全可以繼續當你光鮮亮麗的大明星,我已經不是幾年前的沈知言了。”
裴意收回視線,“你確實不是幾年前的沈知言了,你現在有能力護住你想護的人,我應該道一聲恭喜,如果我今天不站出來,以后我在你這是不是連一聲裴小姐都聽不到了?”
沈知言不置可否,他從手腕橈骨一直玩到了自己的指尖,中指因為長期作畫的緣故,最上面一段指節的左側生了一層薄薄的繭子,并不難看,反而顯得整只手沒有那么冷硬,倒還留著有幾分人情味。
裴意了然,轉過身,與沈知言拉開了一段社交距離,面對講桌下眾多的媒體觀眾,臉上的表情依舊漂亮、得體,沒有一絲狼狽,卻無端讓人想到了一只脆弱的天鵝。
“這件事情我會讓我的公關團隊處理,在稍后也會發布詳細、嚴謹的聲明,一定能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答復。”
——
這次的事情也得虧沈知言反應快,在輿論正式發酵之前立即出面解決,再加上裴意的出面,之前網上吵得最兇的幾個賬號統統刪除了原微博內容,也有不少甚至直接銷號處理。
高速發展的互聯網每秒鐘都能更迭無數信息,網民的吃瓜熱情也就持續了一小會兒,已經成熟的瓜反而吸引不了他們的注意力。
但是白郁聲就不一樣了,本來她與沈知言談戀愛這件事瞞天過海,滴水不漏,這件事情一鬧,白朔行算是響應速度比較快的,直接跑到了北城逮人,臨夏美院的同班同學才是最難糊弄過去的。
沈知言的聲明遲遲沒有發出,白郁聲又不舍得關手機,但是手機不關的話平均每分鐘十個未接電話,她實在有些心力交瘁。
白郁聲在白朔行的要求下,在自己居住的酒店房間給他另開了一間,這會兒正癱在沙發上有些麻木地刷著微博。
沈知言的超話中從中午鋪天蓋地的謾罵聲逐漸變成了對白郁聲單方面的挑刺。
【哎,你們看下午沈知言的直播了嗎?但其實這輩子還沒有看過澄清地那么快的瓜,還是本人親自下場,內娛你在高貴什么啊!】
【我看了!以前只覺得沈知言適合當炮.友,就他這張妖孽一般的臉,肖想一下他的身子就行了,沒想到居然還是情種,今天又是嫉妒小情侶的一天啊。】
【樓上你不是一個人!雖然沈大畫家在正式場合一副斯文禁欲的樣子,但感覺私底下活并不會差!嫂子呢!嫂子你在嗎!你能回答一下嗎!】
【真的服了,只是想看我家沈大畫家的盛世美顏,進來被一地的褲衩子給絆倒了,求你們穿條褲子吧。】
……
“嘖。”
房間里面的溫度確實有些熱,她的兩條腿高高架在沙發背上,腦袋向后仰,撐了沒一會兒就冒了不少汗,估計是刷微博刷開心了,她也沒想別的,直接解了自己脖子上的圍巾,連著外套一起甩到了另一張沙發上面。
“砰——”得一聲。
白朔行坐在露臺邊上與海外的游戲公司進行視頻會議,聽到客廳那邊的動靜,探著腦袋看了過來,剛打算教訓幾句,可目光所及之處掠過幾點紅痕,以及她小腿上若隱若現的水墨畫,眼神瞬間一凜。
“白郁聲,都說了叫你小聲一點你怎么就……”
女孩渾身一震,從沙發上面整個摔了下來,手機也沒有拿穩,滾到了茶幾邊上,裙擺因為動作的弧度,又往上面扯了幾寸,蓋在了膝蓋處,大面積的山水畫完全展露在白朔行眼前。
第64章 家境貧寒
因為白朔行的緣故,白郁聲一整個下午都被看著留在酒店,昨晚她和沈知言兩個人實在鬧得有些過頭了,剛起床還沒什么感覺,出門走了幾步路回來,大腿根部的肌肉開始有些發酸,她隨便扯了個借口回了自己的房間,換了一身比較舒適的加絨長裙。
再加上今天發生的事情實在有些突然,她早就把自己腿上的那副山水畫給忘到了腦后,甚至大大咧咧地在沙發上杠起腳來。
她扯著裙擺,將自己腿上的墨跡給蓋了個干凈,接著才從地上小心翼翼地站起來,“怎,怎么了?”
說話的調子都有些顫抖。
其實她與白朔行的距離離得不算進,再說還有一道茶幾擋著,她并不確定白朔行有沒有看到她腿上的那些墨跡。
白朔行說到嘴邊的話又吞了回去,在肚子里繞了個彎,說出口的時候換了個話題。
“幾點了?”
白郁聲:?
不是,您剛剛不是拿著平板視頻會議嗎?你好好的會不開特地跑來問她現在幾點鐘了?
“四點左右?五點不到吧。”
“沈知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