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匪的春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郁聲:!!!
“你……你干什么?”
沈知言將她的裙子撩到了膝蓋處,露出了女孩膝蓋上的兩個防水創口貼,內部滲了血,從早上到現在也有大半天沒換創口貼了,邊角已經失去粘性,翹起了邊。
“自己扯著裙子。”
等等等等!
這是什么地方啊你就亂來!
她試圖掙扎了一會兒,卻發現根本逃不出他的束縛,反而越掙扎,就離他更近一寸。
“不想自己扯裙子倒也不必投懷送抱。”
白郁聲:……
她瞬間停下所有動作,認命地摁住了自己的裙擺。
沈知言弓著身子,小心翼翼地撕開了白郁聲膝蓋上舊的創口貼,從口袋里摸出了一包碘伏棉棒,沿著指示線折斷,等中間的藥液完全浸潤了棉簽頭,這才往白郁聲的腿上沾了上去。
“嗡嗡——嗡——”
放在洗漱臺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幾下,驚地白郁聲瞬間僵直了脊背,順著聲音來源看了過去。
來電顯示:【白朔行】
沈知言沒抬頭,自顧自幫白郁聲清理著腿上的傷口。
“不接電話?”
白郁聲這才如夢方醒,她著急忙慌地撈起自己的手機,順便對著沈知言比了個禁言的手勢。
綠色的接聽鍵被劃開,白朔行低沉硬朗的聲音傳來,加了一點電話揚聲器的電磁感。
“人呢?”
“啊,在上廁所呢。”
“已經過去十分鐘了。”
沈知言又折斷了一根面前,他看上去倒是心無旁騖得很。
不過另一側的傷口似乎比較重,棉簽也沒有完全浸潤,粗糙的棉簽頭與傷口相互摩擦,惹得白郁聲輕抽了一口氣,她下意識捂住了揚聲器話筒。
“馬上回馬上回,等我一下,啊對了,哥,那顆粉鉆……”
靜默了一瞬,白朔行才緩緩開口,這回比剛剛的聲音更冷了幾分。
“沒拍到。”
白郁聲噎了一下。
“成交價是……”
“有點事,不說了。”
“嘟嘟嘟——”
白朔行直接掛斷了電話。
沈知言也恰好結束了換藥,將新的創口貼貼了回去,從白郁聲的掌心扯過裙擺,重新蓋了回去。
“成交價是八億三千萬。”
正在打理自己裙擺褶皺的白郁聲:?
“我拍的。”
白郁聲:???
瘋了,這個世界可能真的瘋了。
“你花那么大價錢搶一顆粉鉆做什么?”
“我樂意呢。”
白郁聲:……
沈知言盯著白郁聲看了一會兒,抬手將她從洗漱臺上抱了下來,又十分自然地在她腦袋上揉了揉。
“走吧,別讓你哥等急了。”
白郁聲:“原來你還會說這種話啊。”
沈知言:“怎么了?”
白郁聲打了個手勢,“就你剛剛那個架勢,我以為你巴不得能讓我哥撞見呢。”
等等……
白郁聲閉了嘴,小心翼翼地往沈知言的臉上看了過去。
依舊是淡淡的,沒什么情緒波動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