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東兔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力。
清澈如水一般的眸子蒙上一層薄薄的霧氣,她害怕的使勁兒想要逃,卻被他穩穩地壓制在身下,她氣的不清,嘴里喃喃重復著:“神經病!神經病!”
季長風單手扣著她,另一只手開始慢條斯理地解著襯衫,居高臨下地睨著她,此時的樣子像叢林中的獸王望著自己身下的獵物。
他雙眸猩紅,秦涼再清楚不過這意思。
“今天過得開心吧?跟老情人敘舊還不錯吧?舊情復燃了?忘不了他?”季長風咄咄逼人地一句一句逼著她。
秦涼別過臉,沒再看他一眼。
季長風卻捏著她的下顎迫使她對著自己,鐵青著俊臉:“解釋!”
秦涼被迫昂起臉,始終沒看他,淡淡開口:“我去醫院看爸,剛好遇上他查房,他暈倒了。”
“你是醫生?”
秦涼搖了搖頭,季長風冷笑一聲:“那你陪他一天他的病就好了?”
“我跟他談了四年,你希望我是這么絕情的人?看到他暈倒在地不聞不問?”秦涼反唇相譏。
“誰他媽問你這個?我問你為什么要陪他回川大吃飯?!”
為什么看上去那么該死的登對!
還不等秦涼說話,季長風又開口:“是啊,他是治病救人的醫生,干干凈凈;而我是渾身銅臭的奸商,現在后悔了?”
秦涼真覺得這個男人瘋了,沒法溝通,嗤了聲:“別發神經,我要是后悔我今天還回來?”
“不想他有事,就給我閉嘴!”也許是吵架的原因,季長風怎么都聽出她話里異樣的意思。秦涼聲音突然軟了下來,“你別鬧了,思雨還在隔壁。”
季長風聽她風輕云淡地提起陳思雨這個名字,更是火冒三丈,火氣蹭蹭蹭串了上來。打橫抱起她就往床上帶去,大掌從她的長裙底下撩進去,秦涼嚇的立馬縮了縮身子,“你干嘛!瘋了!”
“我就是瘋了!我就是發瘋了!”
秦涼是完完全全被嚇住了,她沒想過季長風的反應會這么激烈。
她蹬著腿一手去扯住裙子,“季長風!你沒事吧?”季長風不管不顧去撕扯她的衣服,剛剛被扯了大半的此刻更是順利地被他脫了光溜,他又去褪她的底丨褲。
秦涼徹底被嚇住了,聲音都帶著哭腔:“那是你孩子!你瘋了嗎?”
季長風此刻已經聽不進她的任何話語,徑自開始抽皮帶脫褲子……
誰料,啪一聲脆響。
季長風被打的別過了頭,手上的動作才堪堪止住,秦涼雙眸泛紅顫著嗓子說:“你要強丨奸我你就繼續吧,我不會反抗,但我會恨你。”
房間兀然陷入一片寂靜,窗外夜風咻咻地刮著,樹葉摩挲著發出細碎的聲響靜靜回蕩在夜空中,床上的兩人仿佛靜止一般。
與此同時,隔壁想起一聲尖叫,是陳思雨。季長風終于緩緩從她身上下去,趿著拖鞋往外走去。隨著房門重重地闔上,秦涼默默將自己卷了起來,小聲地哭了出來。
她突然想起一句話: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
她發現她跟季長風之間隔著太多的東西了,她這一生從沒想過要多大的幸福。甚至是最簡單的幸福,她都沒有得到過。
這種大悲大喜、跌宕起伏的戀愛、婚姻,從來一直都不是她想要的。
她的心很小,能裝下一個人,再也裝不下另一個人。這樣毫無信任、占有欲暴強的婚姻,根本不是她想要的,兩個人要做到互相信任就那么難么?
她不由得撫了撫平坦的小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