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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里,眾人幾乎可以確定王榆陽是真的醉了。
秦涼將自己腦袋從他懷里抽出,然后交給他老婆,說:“嫂子,榆陽哥就愛跟我開玩笑,您別往心里去。”
秦涼見他老婆無所謂地笑笑:“他就這死相,看見美女就撒不開手?!彼闶撬闪丝跉狻?
可誰知,王榆陽幾乎是被重重地甩上后座,腦殼子磕在車門上一陣抽疼,他大叫一聲:“王小玲!你又抽哪門子風?”
王小玲自顧自地上駕駛座啟動車子,回頭嗤笑一聲:“我抽風還是你抽風?看見美女就腳軟吧?走不動道兒了吧?干脆跟她回家得了!”
王榆陽一手揉著抽疼的后腦勺,嘟囔道:“這不是幾年沒見兒高興么多喝了幾杯么?!?
看來某人晚上要遭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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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涼沒讓白墨送到家樓下,而是停在了前方的路口。
這一代是富人區,四周幾乎都是豪車,白墨的邁巴赫停在小拐角處也不算顯眼。臨下車前,秦涼猶豫再三還是將那話說了出來:“今天能見到榆陽他們我也很高興,上一次這么在一起吃飯似乎是好幾年以前的事了。就這么短短幾個小時,我也能感覺出來其實大家都變了。榆陽也不是以前那個講話口無遮攔的毛頭小子了,也許是他的職業病吧。這對他來說也是很好的成長不是么……”
白墨目光沉沉地落在前方,搭在方向盤上的雙手不由得攥緊,還不待她說完他就徑自打斷:“挑重點說?!?
秦涼知道他大概能領悟她的意思,她長話短說,言簡意賅地表明自己的意思:“我就是覺得我們以后不要見面了,這對大家都好?!?
白墨突然笑了笑,黑暗的車廂里一口白牙竟讓秦涼不由得發怵:“你明明就是在怪我,你越這樣,說明你心里還有我?!彼蝗桓┥頊惤ひ舻统粒骸澳阍竭@樣,我越不想放開你?!?
秦涼徹底失了耐心,“神經病?!?
白墨只是淡笑,似乎根本不介意秦涼怎么說他,“如果沒有發生那場車禍,而我也許早就是業內知名的醫生,然后我們會結婚,也許現在孩子都會打醬油了?!?
可生活哪有那么多如果。
“夠了?!鼻貨隼淅浯驍嗨骸澳悻F在也是業內知名的醫生,除了我,你每一件事都做到了,有什么區別?”
白墨嘲弄地扯了扯嘴角,“可沒有你這一切還有什么意義?”
秦涼覺得自己真是瘋了,居然會坐在這里聽他瞎掰,怒道:“別發神經了,真有你說的那么愛,當初就不應該離開。說到底,你還是不相信我,不相信我們的感情,或者說的透徹一點,不就是你那點男人的自尊心在作祟?你覺得你什么都沒有了,覺得所有人都看不起你,嘲笑你!還是說你覺得我不愿意陪著你重新開始?”
白墨點了支煙,懶懶地靠在駕駛座上,淡淡地煙霧盤桓在整個車廂內。秦涼一看煙霧的濃淡程度就知道白墨吸煙是咽下去的。
秦南酗煙,她小時候很喜歡坐在秦南懷里,秦南吐一口煙,她也跟著吹。后來玩多了,秦南就教她看怎么看煙霧識別別人的抽煙方式。
據說,老一輩的人抽煙都是含到喉嚨處便直接吐出來,那種煙的煙霧比較濃。但是,現在的青年抽煙,基本都是咽下去再吐出來,經過肺的過濾,那種煙霧就比較薄淡。
秦涼見過季長風抽煙,也是咽下去的。
大多數男人覺得抽煙不咽下去就是白抽,但是咽下去得癌的概率就比較高。
“什么時候學會的?我記得你以前不抽的。”秦涼淡淡掃了眼。
“在國外那幾年吧?!?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