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東兔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室的曖昧升溫,片刻后季長風又扣著她的雙手壓在頭頂,睡衣已經被他扯的凌亂不堪,露出白嫩的香肩,秦涼力氣及不過他,腳剛剛被包扎過不敢亂動,只得拼著手勁兒去掙脫他的束縛,卻不料,季長風壞壞的勾起嘴角,索性扯下領帶綁住她的雙手,秦涼嚇得大驚失色,想起上次在浴室的情景,身子發顫的厲害,低低的求饒:“不……不要不要……季長風!!!!你別鬧!!”
聲音高高低低、粗粗喘喘,聽在季長風耳里又是另一番滋味,他不承認自己變態,但是他確實愛極了秦涼顫著身子求他的樣子。如墨的長發披散在雪白的被單上,黑眸如小鹿一般驚慌失措,身子卻軟成一灘春水在他身下婉轉承歡,從沒試過這么高興。
季長風并不是很熱衷于性*事的人,但對于性*事的掌控欲便很強。在這個圈子里,誰沒有幾個性*伴侶,但他有潔癖。年近三十,還一直保持著處男之身。早些年的時候,周子騰愛把季長風跟慕夏送作堆,時間久了,也就看出,季長風跟慕夏頂多是妾意如綿,奈何郎心似鐵。也曾嘗試著找過幾個某電影學院的校花,房間都開好了,愣是給了一筆錢把人打發了走了。這事兒,讓周子騰差點笑岔氣,不過也突然覺得順氣了,老天終究還是公平的,這個看似完美的男人,至少在某些方面是不如他的。
大學的時候,男生女生交往起來更是肆無忌憚,交往不到一個星期就開放,然后火速分手,尋覓下一個目標。那時候雖然還沒有流行“約炮”這回事,但在大學生中,性似乎是一個公開的話題。每到周末,學校的門口便停滿了豪車,然后□絲們看著自己女神趾高氣昂的鉆進副駕駛。
鄒婷便是其中一員,發生那件事后,鄒婷跟袁媛她們徹底斷了來往。出現在校園里的次數越來越少,有女生說,鄒婷現在都不住寢室,還有人看見每次來學校都有寶馬接送,不過駕駛座上的男人可丑,可老。
關于她的流言蜚語四起,袁媛每次聽見都會不耐煩的蹙起眉:“關你們什么事?”
袁媛性子直來直往,火氣上頭的時候什么難聽的話都會罵,女生大多不愿與她爭吵,也都識趣的閉上嘴。
秦涼跟辛琪皆是一臉詫異的望著她,說:“嘖嘖嘖,終究還是姐妹情深呢。”
而這時,袁媛就會叉著腰吼道:“誰跟她姐妹?我吃飽了撐著閑得慌嗎?”
秦涼咦了一聲,“剛剛是誰吃飽了撐著幫她說話呢。”
“我只是不想聽見她的名字!你們再說,小心我撕爛你們的嘴!!”
屈服在她的淫威下,兩人識趣的閉了嘴,其實,從一開始她們就知道,袁媛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盡管是這樣,她還是見不得人說鄒婷的不好。
鄒婷那樣的人,又怎么會甘心被人包養,一開始哭過鬧過,最后發現自己怎么都逃不過周子騰的手掌心。周子騰也從沒想過,自己竟然會對一個自己口中的“□”一樣的女人上心。
但總歸,也算是守得云開見月明了不是嗎?
嗯,這也算是印證了一句話:當某天,你發現你的日子過得特別艱難的時候,那么也許你這次的收獲將會特別大。
**
季長風抽出皮帶,手腳利落將自己脫了個精光,只著一條黑色內褲。就著昏暗的燈光,秦涼雙眼瞪的老大,看著突起的好大一包,兩人雖然做了這么多次,她從沒仔細認真的好好看過他的身材。
她有些瞧愣了,季長風跨坐在她的身上,那部位正對著她,他故意壓低了聲音,啞著嗓子問她:“看什么?”
秦涼不假思索,脫口而出:“看JJ。”
“……”
某人頓時石化。
終歸是季公子,一會兒便找回自己的思緒,驀然俯□子,一本正經問她:“好看么?”
秦涼突然想起一句話,笑的很奸詐:“褲子都脫了,你就給我看這個?”
“……”
季長風挑了挑眉,利落的脫下內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