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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涼紅著臉,欲反駁幾句卻猛然察覺胸前一涼。
季長風反剪著她的雙手扣在她的背后,緊緊抵著她壓在門背后,火熱的唇舌在她姣好的曲線上來回游移著,秦涼羞赧的踢著腳,怒道:“禽獸啊你!今天都第三次——唔——”
剩下的話語被他全數吞咽進肚子里,長舌倏然滑進她的嘴里,靈活的攪弄著,又輕輕咬住她的舌尖,秦涼吃痛想反口狠狠咬回去,卻被他拖著舌頭來回逗弄,完全被他占盡了上風。
秦涼又急又怒,但及不過他的力道,只得含糊不清地求饒:“唔——我不要——”
季長風微微勾著嘴角,大掌滑過她胸前的豐腴,傲然挺立的雙*乳在他掌中綻放,秦涼雙眼含春咬著唇別開臉,盡管不是第一次了,但間隔短的讓她連喘口氣的功夫都沒有,惱怒地瞪著他,季長風好看的眉眼微微彎著,黢黑的雙眸在黑夜中閃著幽幽的光,仿佛一匹蓄勢待發的狼。
她急道:“別——我現在走路兩腿還打飄呢。”
季長風總算是停了下來好整以暇的看著她,眼底的深意卷著濃濃的趣味,突然低頭含住她紅艷的雙唇,低笑道:“好。”
季長風見她微微松了口氣,隨后便打橫抱起她往床上走去,房間并沒有開燈,透著薄薄的月色,他可以看見她嬌俏的雙頰隱隱透著紅潤,那時候他在想,真好,從此以后再也不用一個人。
那時候,他懷里的女人在想:莫非眼前這個男人就是一夜七次郎?
秦涼幾乎是沾枕就睡著了,她的睡相極差,夜里總是踢被子,她有些怕熱,蓋不住被子,睡前蓋在身上的被子早上醒來不是被她壓在身下就是踢到地上。
季長風洗完澡出來,替她掖好被子站在床前瞅著她恬靜的睡顏仔細端詳了片刻,男人清雋挺拔的身影倒映在棕色的木地板上看上去竟有些孤寂落寞,薄紗般的月光虛虛實實的攏在他身上,叫人看不真切他的表情。
茲茲——
床頭的手機微微震了震,床上的人睫毛輕輕顫了顫似乎要睜眼,季長風忙俯身單手覆住她的眉眼,低聲道:“我的,接著睡,乖。”
秦涼迷迷糊糊中嘴角微微揚了揚。
季長風舉著電話朝穩步朝外頭走去,漫不經心掃了眼屏幕上的號碼,沉聲道:“什么事?”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尖銳的女音:“你在哪里?”
季長風蹙了蹙眉,平靜的開口,聽不出他的語氣:“香山。”
電話那頭的女音又高了八度:“季長風!你是不是瘋了?這個時候離開?你是準備把莊園的項目拱手讓給季奕霖了是嗎?”
季長風沒做聲。
那頭慕夏咬了咬牙,質問道:“還有,那天你為什么要故意惹季延明生氣?我不信你那么不理智。”
季長風卻只勾了勾嘴角,淡淡問道:“慕夏,我累了。”
慕夏一愣,急道:“季長風,你別鬧了!明天給我回來!”
淡淡月色下,一道筆挺的身影站在小木屋前,對著電話那頭的人說道:“明天回不來,我答應過要陪她看山楂花。”
慕夏微微一愣神,總算是明白了,自嘲道:“呵,難怪我問鄒銘他什么都不肯說,季長風你不會真的*上秦涼了吧?!”
季長風眸光深邃的落在前方,還不待他開口,慕夏又開口說話,語氣有些忿忿,怒其不爭:“那你就永遠都別回來了!”
季長風看著屏幕黑了下去,深深吸了口氣剛回身,就瞧見秦涼倚著房門,慵懶的看著他,澄凈的眸子在黑夜中閃著熠熠光輝。
她扯了扯嘴角,問道:“你有急事?”
季長風展眉,往前踱了一步將她攬進懷里親了親:“沒事,睡不著?”
秦涼在他懷里尋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點點頭道:“嗯。”
“那我陪你睡。”
季長風將她輕輕放到床上,小心翼翼,秦涼如墨般的長發披散在雪白的枕頭上,黑白分明,純凈的叫人移不開眼。
他突然有些瞧怔了,他是黑,她是白,界限竟如此清晰。
她雙頰嫩紅,仿佛剝了殼的雞蛋那般晶瑩透亮,朱唇輕啟:“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嗯?”季長風黢黑的雙眸在她周身環視了一圈。
“我不知道你們究竟在做些什么,生意場上那些事兒我也不懂,但是不管結果如何,能不能別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