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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步子頓了頓,慢慢回過身子,卻見一道身影朝他直直撲來,微微一愣神,步子一踉蹌報了個滿懷。
秦涼長腿靈活的盤上他健碩的腰,低頭覆唇上去,雙手捧著他的臉迫使他仰起頭。
丁香小舌使勁兒想要撬開他的,柔軟的觸感不斷侵襲著他,身上的血液仿佛全數朝某處涌去。
他突然起步往臥室走去,秦涼被拋上床后才驚覺不對,掙扎著身子往后退去,男人眸子愈漸深邃,眼底隱隱閃著一道光仿佛要將她一點點吞噬。
“你……你……你不是要開視頻會議嗎?!”秦涼拽緊了胸前大敞的睡衣。
“不開也沒事。”季長風邊慢條斯理脫睡衣邊說道。
秦涼支支吾吾,突然一拍腦門,道:“泡面!對,你不是要吃宵夜?!”
季長風突然拽著她的腳踝將她整個人往下一扯,睡衣被撩到了腰際,蕾絲透明內褲就盡數落入他的眼底,包括腿根處隱秘的黑森林,直教他瞧紅了眼,戲謔道:“有你在,我還吃什么宵夜?”
秦涼頓時羞紅了臉,手忙腳亂去扯睡衣,卻不料,越急越亂,睡衣被她自己扒的差不多了。
季長風灼熱的身軀覆上去,伏在她的耳側低聲道:“這么自覺?給我省心?”
秦涼咬牙切齒剛想回擊卻被狠狠的攫住雙唇,再也說不出一字半句。溫熱的大掌握住她胸前的豐腴,指尖肆意的挑逗著她胸前的粉嫩,手掌順著她平坦的小腹慢慢往下,直到伸進那神秘的深處,攫住突出的小核輕輕的捏了一下,立時一陣異樣的酥麻感襲遍全身,腦中僅剩殘存的理智在掙扎。
季長風加深了口中的吻,往更深處探去,仿佛要將她拆吃入腹,全數吞咽下去。
突然一陣腥味溢出,秦涼使勁兒捶著他,澄清的雙眸望著他,語氣里竟聽出了一絲希冀:“季長風,你確定是我?”
四周空氣凝固,寂靜的深夜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秦涼察覺壓在自己身上的力道倏然一輕,她微微勾了勾嘴角,想要盡力去忽視心底流過淡淡的失落。
房間只亮著一盞昏暗的壁燈,她側頭看向窗外,樹影婆娑,月光皎潔。
秦涼啊,你說過你不愛的。
傻姑娘,你怎么還是沒能守住?
“你今天問我是不是怕坤叔,是啊,我很怕他,因為他總是提醒我不要做不該做的事,不要想不該想的人。可是我要是能控制的話,季長風我可能也就不會嫁給你了。”
秦涼說完突然轉頭看著他,充滿希冀的視線牢牢的對上他清淡瞧不出一絲波瀾的雙眸,問道:“季長風,我可能……”
話還未說完,理智重回大腦,身側的男人就突然起身往外走去,留下一句:“早點休息,不要亂想。”
秦涼就算再傻她也明白了其中的意思,這個男人,連說那句話的機會都沒留給她。秦涼側著身子感受著身側殘余的溫度,苦笑著勾了勾嘴角,蜷起身子,用最原始的姿勢保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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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季長風去上班的時候,秦涼的房門還關的緊實,他在門外駐足了片刻終究還是沒有推門進去。
“先生。”阿姨微微一鞠躬。
季長風淡淡吩咐了句:“等她醒了再端給她吃,讓她多睡會。”
阿姨記下。
季長風才剛到公司鄒銘就敲門進來,手中拿著秦涼的手表:“事情辦妥了。”
季長風只抬頭瞧了眼,淡淡嗯了聲,突然開口喚住要往外走的鄒銘說道:“過了年28了吧?有沒有想過結婚?”
鄒銘一愣,“結婚?”
季長風點點頭,“嗯,再這么耗下去,阿姨該著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