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東兔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都給我捂緊了。”季長風拋下這句話就起身離開。
秦涼微微一怔,沖著他的背影忿忿的揮了揮拳頭繼續埋頭苦吃。昨晚忙了一晚上,眼皮有些沉重呵欠連天。
秦涼上樓回房剛剛才躺下一沾枕頭邊沉沉睡去。
灼灼旭日緩緩從東方升起,初春的氣息愈漸濃重,北川的天一如既往的藍,暈黃的日光洋洋灑灑的照進偌大的臥室。
季長風陷在辦公室的沙發里揉著抽疼的太陽穴,小幾上的手機驀地震了起來,微微掃了眼屏幕上的號碼隨手接起:“嗯?”
“哥幾個好久沒聚了,晚上出來聚聚?”電話那頭是沈小受。
季長風翻了幾頁文件,腦子紛亂心里有些煩躁,“你們去吧。”說完就欲掛電話。
“哎——”沈君成忙喊道:“你丫的最近怎么回事兒啊,結婚不通知我們就算了,合著連見面都成了奢侈?嫂子是何方神圣啊把你管這么嚴?”
季長風腦子里突然掠過秦涼那無所謂的神情,輕嗤了聲,“她沒那閑工夫。”
“喲喲喲——”沈君成佯裝掏了掏耳朵,揶揄道:“這話聽在我耳朵里怎么有人嫌太自由啊。”
季長風一愣,低咒一聲:“滾。”
“行了行了,哥幾個專門從京都過來看你,噢不,看嫂子的。晚上一起帶出來吧。對了,順便把慕夏一起帶出來,這死丫頭完全沒把我當哥哥看,北川那個項目居然跟我漫天要價。”
“她沒空。”季長風垂眸淡淡道。
“誰?”沈公子狐疑,“我說您現在怎么跟太子爺一個德行啊,說話說一半。”
季長風卻沒再開口,敷衍的應了兩句便掛了。
秦涼許是太累了,睡的有些迷迷糊糊,竟然從天明睡到太陽下山,房內的光線暗了下去,就著晚霞的光映襯著她的小臉嫩紅。
季長風下了班拿著鑰匙站在房門口直直的盯著她,過了一會兒,才察覺她的異樣,眸子微微沉了沉,疾步走上前,大掌探上她的額頭。
灼燙的溫度頃刻傳來,他輕輕拍了拍秦涼的臉頰,低聲喚著她的名字,秦涼有些燒糊涂了睡的昏昏沉沉也不自知,抬手揮了揮一掌拍在季長風的臉上,咂吧兩下嘴喃喃道:“別吵!”季長風臉色頓黑,拿開她軟軟的小手,打橫抱起她往樓下走去。
許是因為發燒的關系,秦涼的臉頰紅彤彤的,他低頭盯著瞧了會兒微微有些出神。
等在樓梯口的坤叔見著先生抱著夫人下來,忙上前問道:“怎么了?”
季長風淡淡吩咐道:“去車庫把車開出來。”
坤叔有些為難的望著她,站在原地沒動。
“還不去?杵在那兒干嘛?”季長風緊了緊懷里的人又嘀咕了兩聲:“看著挺瘦,怎么這么重?”秦涼其實真的不胖,165cm的身高看上去特別苗條修長,但是每次體檢的時候看到體重的時候她就很想捂臉淚奔。
她骨架比較大,念小學的時候去醫院看病問醫生吃啥藥好之類,醫生都笑著說:“她哪兒需要吃藥,隔幾天就好了放心吧。天生就比一般女孩子結實。”
后來查出那怪毛病之后,醫生仍舊說她身子好沒什么大問題。
其實秦涼也有過最胖的時候,高中的時候,那時候體重彪到一百十幾多將近一百二十斤,后來考大學填報志愿那一個星期壓力大都沒怎么睡好,新生報道那天一體檢才九十四斤,若不是她身體向來好,她差點都懷疑自己得什么絕癥了。
秦涼感覺又熱又冷,身子又被緊緊箍在懷里難受的緊,抬手就想揮開他。季長風又將她不安份的雙手箍住,低聲道:"別鬧!"
坤叔斂了斂眸,說道:“可是——她已經在等您了。”
季長風沉著臉看著他,嘴角緊抿,坤叔又道:“要不,我送夫人去醫院,您先過去,別讓人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