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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橙在句問話里突然想起趙瑜給她看過的一個色情視頻，視頻里面的女人用嘴，用手，含弄，擼動。池橙記性不錯，現(xiàn)在還能在腦海調(diào)動出那些動作的具體細節(jié)。

陸聞舟看著懷里的人，在想她到底是會還是不會。

池橙睜著澄亮的一雙眼，像一汪清泉，陸聞舟感覺自己快要溺死在里面。

他不再詢問，低頭吻住她的唇，手掌輕摁在她后背，每一個動作都極盡溫柔耐心。指尖穿過衣料，順著她的蝴蝶骨往下，手指靈活地勾了勾，輕松解開她的內(nèi)衣。

池橙被吻得有點意亂情迷，鬢角擦過他發(fā)燙的耳朵，她往前湊了湊，胸前的兩團綿軟蹭上他的胸口。陸聞舟呼吸凝止，撲灑在她耳邊的吸氣聲明顯重了下去。

風(fēng)晃動窗簾，發(fā)出沙沙的響動聲。

陸聞舟的手指順著她的腿心摸進去，手指沿著那一道肉縫勾了勾，池橙軟著身子，皺眉說痛。

他低頭看她，臉頰的潮紅像是淡粉色的云，嘴巴一張一合，陸聞舟拿過一只枕頭把她的腰墊起來，手臂架著她的一條腿，另只手在她圓潤飽滿的胸上來來回回地揉捏。

池橙輕哼一聲，像細碎的雨一點點落在陸聞舟的每一條神經(jīng)上。

他放了兩根手指在她已經(jīng)濕潤起來的穴里，修剪齊整的指節(jié)一曲，池橙觸電般縮了縮肩。陸聞舟半個身子壓在她身上，大拇指摁在那濕漉漉的花園的陰蒂上，不遠不近地繞圈，加快了手指進出小穴的速度。

池橙咬著牙撐起一點身子，往下一瞥就看到自己身下一小灘水，把床單染成更深的顏色。池橙感覺臉上一熱。

臉上身上已經(jīng)紅得不能更紅。

安全套撕開并沒有聲音，帶著他體溫的潤滑又進入到池橙體內(nèi)才使她注意到陸聞舟單手擼動著的那物。

池橙側(cè)著臉，偷偷地看。

陸聞舟瞥了她一眼，低頭吻住她表情牽動下又露出的梨渦。

但這一次還帶了點轉(zhuǎn)移注意力的嫌疑，陸聞舟一手把住池橙的腰，一手把自己挺進她身體里了。

才只是進了個頭，池橙腦子里就剩下痛一個感覺。此前的撩撥，舒服或是煎熬全消失了，只剩下要將自己生生撕開兩半的痛。

池橙啞著聲音叫，痛，好痛……豆大一顆眼淚從眼角滑落到耳朵的距離，她想起小時候?qū)W自行車，失手從高高的斜坡上摔下來，摔到水泥地面，膝蓋擦出長長的觸目驚心的口子，血絲混含著沙粒，疼到她眼淚都掉下來。

此刻的疼痛跟那相比甚至更甚。

陸聞舟僵著身子不敢再動，視線里池橙咬著嘴唇，他愧疚地掰開她的嘴，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把嘴唇咬出血了。

他壓低身子又親了親她的唇瓣，舌尖一下下舔著她的傷口，安撫性地撫著她的背。

不知道過了多久，池橙腰以下的感覺才一一歸位。彼時陸聞舟下面那物卡在那里不上不下，感覺無論入或者退都能把池橙疼暈過去，急也急不得，干脆趴在她身上細細地玩她的胸，也許能讓她放松下來。

常時間畫畫的緣故，陸聞舟的指腹上覆了一層薄薄的繭，擦在池橙柔嫩的乳尖上讓她抖了抖，被壓在床上躲無可躲，身子扭來扭去，下面的小穴有同樣扭動的幅度，最直觀的感受就是像是把陸聞舟套弄了一個來回。

軟肉絞著自己但卻不能用力抽插的感受并不好，陸聞舟臉色微沉，啞著嗓子，“別動。”

可池橙完全忍不住，身下身上都被他占據(jù)著。絲絲縷縷纏著她全身，游到她后腰的地方，使她不由自主地抽動著身體。

她不敢說話，搖頭，搖到眼淚再次掉下來，陸聞舟心疼地抱緊她，用舌頭上上下下地舔過她已經(jīng)很敏感的乳尖，將一邊舔得像她下面一樣濕了，就換成另一邊。

池橙的身子又抽了抽。

隔著一層套，陸聞舟都能感覺到一股水噴了出來，兩個人的大腿根都黏黏糊糊的。

他試著往里面頂了一點，池橙沒再叫痛。

她手臂環(huán)住他的肩頸，脖子微微昂起，嘴唇擦過他的下巴，陸聞舟凝滯一瞬，按耐著心跳，微吸了口氣。他手向上攬過她的腰，準確地吻上她的唇。

嘴里泛著酒精的苦味，他撬開她的牙齒，舌頭伸進去，呼吸綿綿，她也啟了齒，伸出舌頭來迎合他。陸聞舟心在胸腔里顫，身下的動作也未停，從下至上，他們的身體嚴絲合縫，像正好卡到正確位置的齒輪。

“池橙。”他望著她迷離的眼睛，泛著水霧，里面滿滿當當，全是他，只有他。

“嗯？”池橙含糊地應(yīng)道。

“不知道你明天還能不能記得，但是，我愛你。”

*

一場性事酣暢淋漓，最后，陸聞舟吻了吻她的額角，“抱你去洗澡？”

池橙累到失去力氣，手臂虛虛搭在他的肩上，輕輕地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