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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嗎，還是說你真就要和他過了？”

“過不過是我的事，我在說一遍，把人還我。”瑾笙手指捏決，手腕一圈顯露出深紅色的花紋來，手鐲似得纏繞在他的手腕上。

“你到底明不明白什么是人妖殊途？”姝歸也怒了，她也是為了瑾笙好，但卻被好心當做驢肝肺。

“姝歸，你把人還我。”瑾笙不知道怎么的就泄了氣，手腕上的花紋也消失了，聲音低的像是祈求。

姝歸的嘴唇抿的筆直，“你是我無澗界的子民……”

“姝歸，你看我像是喜歡在無澗界生活嗎？”他輕聲打斷了姝歸的話，“我以前就喜歡親近人類，你又不是不知道。”

姝歸：“但你從前了沒有和人類在一起的打算。”

“所以你就以七日宴的名頭讓我回來？”瑾笙笑笑，“你想把我困在無澗界嗎？”

“我……”姝歸一時語塞，她沒有想過把瑾笙叫回來之后要怎么樣，“我只是不想看著你以后抱著一個靈位過活，他是人類，他的壽命太短了……”

“所以，其實我早就想問了……”周析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了過來，他拍拍姝歸的肩，“姐，放我下來行嗎？”

被瑾笙虎視眈眈的盯著，而且周析本人也已經醒了，她不好再對他動手，只好把人放了下來。

周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走到瑾笙身邊，額頭抵額頭的問他，“我早就想問了，瑾笙，你愿不愿意陪我變老？”

作者有話要說：

么么噠～

第46章

周析：“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變老？要的話老了我就帶你去跳廣場舞，咱們做廣場上最帥的老頭，獨領風騷。”

妖怪可以自控身體機能，想要變老其實不是不可能，只是幾乎沒有妖這么干過罷了，聽周析這么一問，瑾笙突然覺得眼眶發酸。

妖怪的一生何其漫長，而且憑著他們的能力，榮華富貴哪一樣不是唾手可得，但是再多的榮譽和錢財有什么用呢，心里還是空空蕩蕩的，妖怪作惡幾乎可以說是寂寞逼得。

他嘴唇微微張開，兩次嘗試要說話都被哽咽給打斷了，周析輕輕的摟著他的肩，把他的頭按在自己的懷里，“傻瓜，你哭什么？”

“我沒哭。”瑾笙吸了吸鼻子。

姝歸一臉陰晴不定的在旁邊看著，但到底沒有出聲喝止兩人的行為，只深深的看了瑾笙一眼，幾步隱進了濃霧里，瑾笙寧愿和他一起老去，人妖殊途這四個字又怎么能成為阻礙，人類和妖相愛，最大的障礙就是不對等的壽命。

“還要在這兒玩幾天嗎？”周析親了親瑾笙的額頭，“要是不想玩兒，我們就回家。”

瑾笙看了一眼濃霧深處，姝歸的宅子大門緊閉，一貫亮著的的紅燈籠都已經熄了，她大概是不愿再見自己了，他有些難過，畢竟姝歸和他幾乎同時修煉成精，兩人還一無所成的時候，是相互扶持著走過來的。

“回家吧。”他低著頭輕聲道：“無澗界也沒什么好看的，到處都是霧。”

“好。”周析放開了他，把手塞進他的手里，“你牽著我。”

他回頭看了周析一眼，幾不可聞的嗯了一聲，他這一次和周析回人間，有些事就成了定局了，他從今以后就是周析的伴侶，可以一起攜手老去的那種。

“瑾笙。”周析盯著他的后腦勺，微微笑著，“我一定會努力的做這個世界上第二帥的老頭的，你肯定是世界上最帥的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