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水的藍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要不我們先擠出去吧?”除非拍拍藍嵐的肩,說話小心翼翼的。
“他?”藍嵐皺著眉頭嘖了一聲,但還是跟在楚非后頭擠了出去,邊走邊抱怨,“他又在做什么妖,你是總裁司機,又不是他的司機。”
“許哥和我住一塊兒嘛。”楚非好脾氣的笑笑,“反正我也要回家,就當順便捎上他了。”
藍嵐沒說話,女人的直覺往往比男人的敏感的多,雖然許邡看起來是個鋼鐵直男,但她總覺得他對楚非有點兒不一樣,光是教育他小心別的男人這一點兒就非同尋常,要藍嵐說,楚非最該防著的人就是他。
要不是楚非這家伙現(xiàn)在對她依舊太過于小心翼翼,她都想立馬帶著他去扯結(jié)婚證了,免得夜長夢多,可惜兩人還欠缺那么一點兒,沒法走到那一步。
藍嵐跟著楚非去接了許邡,看他自己一個人滄桑的靠在茶室的玻璃窗上,還以為他要使苦肉計。
楚非和藍嵐的想法差別可就大了,他以為他許哥出了什么事,心里特別急,連聲問他,“許哥,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許邡用眼角斜了藍嵐一眼,心累道:“沒什么,就是窩著不想動彈。”
“呵,不想動彈就指揮別人?”藍嵐沖他翻了個白眼,不滿道:“下次也挑挑時間吧。”
看見藍嵐跟著過來,許邡就知道自己應(yīng)該是打斷了兩人的約會,雖然臉上沒什么表情,但心里卻克制不住的有些暗爽,他就是看藍嵐不順眼,平時不能和她明面上斗,能給她添堵也很好。
“走吧,回家了。”許邡起身,順手就搭上了楚非的肩膀,他把所有體重都壓在了楚非的身上,讓他不好動彈。
他只能勉強的轉(zhuǎn)頭去看藍嵐,“藍姐,你跟上啊。”
“放心吧,我跟著呢。”藍嵐深吸了一口氣,“你扶著這個傷殘先上車吧。”
楚非準備把許邡扶到后排坐著,但他卻偏偏自己坐上了前排,好在藍嵐并沒有在意這個,自己進了后排坐著。
“時間不早了,先送藍嵐回去吧。”許邡閉上眼睛,輕輕的揉了揉太陽穴。
楚非聽話的開了車,按他講的先把藍嵐送回了家,然后兩人才啟程回別墅。
“你和藍嵐,準備結(jié)婚?”許邡睜開眼睛,一眨不眨的盯住了他今晚的司機。
然后楚非的耳朵漸漸地紅了,一句話也沒能說出來,什么結(jié)婚不結(jié)婚的,掛在嘴邊多難為情啊。
瑾笙在貓窩里翻了個身,幾乎和他等大的手機被他扔在了身后,然后他對坐在床上辦公的周析叫到,“周總,今天竟然是八月二十八號了?”
周析不明所以的盯了他一眼,雖然小人沒有五官,但他能從他繃緊的花兒上看出來,他很緊張,“怎么了?”
瑾笙:“我,我要開學了!”
這話一出,臥室里陷入了一陣詭異的沉默,自從把瑾笙的戶口上在自己戶口本上之后,他就把入學這件事給忘了,竟然還有兩天高中就開學了!
“今天早點兒睡,明天我們一起去給你賣讀書用的東西。”周析收了手上的東西,轉(zhuǎn)身進了浴室。
瑾笙跟著到了門邊,靠在門上和周析對話,“我們要買些什么啊?讀書怎么讀?夫子會很兇嗎?”
“我畢業(yè)很多年了。”浴室里傳來嘩嘩水聲,夾雜著周析充滿無奈的回答:“而且,要叫老師,不能叫夫子。”
“老師?老師,老師?”瑾笙試著叫了幾遍,心里更加緊張起來,他像個膜似得貼在了磨砂玻璃墻上,“周總,我有點兒怕,你陪我去么?”
被迫洗了個戰(zhàn)斗澡的周析出了浴室,一邊擦著頭發(fā)一邊順手把瑾笙從玻璃墻上撕了下來,“不要擔心,我會去幫你報名,而且男孩子嘛,玩幾盤游戲就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