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洋明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最近失眠還是很嚴重么?”
“一般般。”
“今早什么時候走的?”
“四點左右?”童婳的眼眸總算有了觸動,小表情似乎有些得意,“你睡最熟的時候。”
陸焰不置可否,拿起筷子給她加菜,“最近跟吳旭還在聯系?”他掃了眼對桌,“我看他今天沒來。”
“他是我的律師,我們聯系不是很正常?”童婳指了指右手邊的鵝肝,示意他,她要吃那個,“他兩年前幫我這么大的忙。”
兩年前,童婳成立的電競公司里,以宋小桀為首的十叁位當紅選手集體解約,著實讓童婳消沉了一陣,錢打水漂是其次,她與宋小桀雙排將近四百個日夜,打了上千把,卻換來這樣可笑的結局。
陸焰將幾塊鵝肝送到童婳碗里,“長長教訓也好。”他對那兩年的官司未產生過任何深刻印象,然而童婳因此徹底戒了游戲,斷了那些虛無縹緲的曖昧。也算好事一樁。
“這幾天收拾收拾,七月二號我們回江北。”
“為什么這么快?”
“不快了,給你留了兩周時間跟朋友道個別。”
“什么朋友?林莉她們肯定要跟我回去的。”童婳扭頭看他,僅一瞬間,她讀懂了他口中的“朋友”。
童婳一口否決,“不需要。”
“茉莉父母跟我聯系過了,他們想見見你,約了明天下午叁點。除了這個,和溫靜、梁阿姨的合同還有大概半年到期,我會幫你處理好。”
“你想怎么處理?”童婳擰著眉,“她們當然要跟我回江北。”
陸焰解釋道,“家里的保姆夠多了。”
“那又怎樣,那是你們家的保姆,再說了,我這兩個孩子,我怎么帶的過來?”
他瞥了她一眼,“可算記得你有兩個孩子,不是還有我?我到時會請專業的月嫂,明顯你的人目前缺少這方面的專業知識,不利于我們孩子的成長。”
童婳心里已經不爽,不過她顧全大局,不打算在這么多人面前和陸焰鬧的不痛快,冷冷說道,“這是我的孩子,你沒資格指手畫腳。”
“你的心思目前并不在孩子身上,等你什么時候收心,用更好的方案說服我,我自會考慮你的意見。”
“你以為你是誰,”童婳放下勺子,扭頭蹬著他,“有其母必有其子罷了,你和你媽沒什么兩樣。”
在關鍵問題上,強勢、霸道且蠻不講理。
“陸焰,你和你們家那些小恩小惠蒙蔽不了我的雙眼。”她仔仔細細地擦著手,聲線含著與陸焰有幾分相似的平淡與堅定,“你現在最好對我好一點,我到時自會考慮要不要施舍你對孩子的探視權。”
不遠處,長輩們興致勃勃地商議著兩個孩子的取名,童老頭的爽朗的笑聲不斷傳來,童婳覺得異常吵鬧。
不知是不是“探視權”叁字惹怒了陸焰,方才聽了她那話,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余光瞥著男人緊繃的下顎和脖頸,童婳心里沒由來的痛快。
胃口大好。
“吃飽了么?”
“還行,這家店飯菜挺對我的胃口。”
“給你定了間包廂,上去休息會兒吧,他們大概晚上才結束,晚點我叫你。”
“好,謝謝老公。”
童婳抬著下巴,親昵地抵了抵男人的肩頭,嘴邊貼著他耳朵,“我跟陸矜哥哥打個招呼就走,今天還沒跟他說過話呢。”
童婳確實是困了,半小時后,在陸矜的護送下,沾著一身成熟男人的迷人香水,回到頂層酒店的豪華總統套房。
“婳婳,我先下去了,一家人太久時間沒見面了,有些話還想跟爸媽聊。”
“好呀,我先休息休息,昨晚一想到你要來,激動得一晚上沒睡好覺呢。”
陸矜笑了笑,笑容如春風拂面,“就你嘴甜。”
那股香水味兒漸漸消失,童婳禁不住困,打了個哈欠,才依依不舍地回到房間,趴在床單上,全身骨頭猶如機器攆了個遍,累得毫無知覺。
這邊,兩兄弟在轉角處撞了個滿懷,陸矜說了聲抱歉,才看清是弟弟,“陸焰。”
“你確實壯了不少,”他捏著弟弟的胳膊,嫉羨道,“練的不錯。”
“哥,我找童婳有點事,先走了。”
“嗯,好的。”
目送陸矜進了電梯,陸焰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女人沒有開燈,窗簾遮光效果很好,空調嗚嗚地吹著,房內陰涼暗沉,讓人察覺不到燥熱沉悶的夏季,倒像秋日陰涼的午后,寂靜,與世隔絕。
鞋襪撒了一路,推開半掩的門,身材凹凸有致的女人,正一動不動匍匐在白色床單中央,安靜沉睡。
時間在彼此之間流過。
不知過了多久,童婳覺得胳膊有些涼,轉過身,拉了拉不知何時出現的被子,恍惚間,一道魁梧的黑影立在床尾,下身裹了件輕薄的絲巾。
如同一批餓狼,正朝著她逼近、撲來。
“陸矜?”
童婳抹了抹惺忪困頓的眼。
“啊,你干嘛呀。”
話音未落,她雙腿被猛地掰開,夾在男人肌肉線條極其明晰的大腿之上,男人猶如一團烏黑的重石,俯身朝她壓來,堅硬的雙肘緊貼在她胸部兩側。
“看清楚我是誰。”
童婳眼睛剛睜著,嘴唇冷不丁被男人封住,卷著舌頭狠狠吮吸著,急具侵略性的吻,除了陸焰,還能有誰。
“我不要,”她扭開臉,蹬著雙腿踢開他,“我還沒恢復好呀。”
“試了才知道。”
“啊。”
陸焰壓根不給童婳合腿的時機,頂著胯死死壓上來,單手捏著女人的下顎,對著嘴唇又是第二輪吮吸,吮吸彼此的口液,另一邊手伸至女人臀后,抬起,無需任何觀察,憑著經驗和絕無僅有的絕對硬度,尋到入口,挺身插入,一氣呵成。
“啊……疼……我討厭你……”
童婳眼角默默擠出兩行淚,沒有夸張,也不知道是為什么,已經不是第一次,每次都很排斥他,愛與不愛的,她一點兒也不想和他做。
“我恨你。”
趁陸焰埋在頸窩細密吮吸之際,她使勁地擰紅他耳朵,做的不開心時,她常常擰得讓他吃痛,“你讓我惡心。”
陸焰沒搭話,壓抑了這么久的生活,絕無可能因為她的話而分心,找著彼此合適的角度,勻速律動,凝神充分享受這一刻。
“我要告訴我爸。”
“你不嫌害臊就說吧。”
“你戴套了沒呀,我不要中招了。”
“帶了。”
童婳朝下瞥了一眼,除了男人的胸肌,啥也看不見,“為什么我一點感覺也沒有?”
男人眼眸一沉,肯定是誤會了她的話,猛地入到最深處,仿佛將她貫穿的絕對力道。
“陸焰,你輕點呀,你要弄死我嗎!”
“你不是沒感覺么?”
童婳剛要開口,睡裙從上之下被掀走。
“別說話了,專心點。”
沉悶的聲音從胸口上方傳來,男人弓起腰,嘴唇在乳尖留著溫潤的口水,一遍又一遍嘴吸著,手捧著,摸著,抓著。
舔著。
咬著。
“我愛你,婳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