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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婳缺了些耐心和毅力,三天打魚兩天曬網(wǎng),樣樣學不精,沒有藝術(shù)細胞,也不喜歡運動,好在擁有一副音域極廣的天賦嗓子,任何再難唱的歌曲,總信手拈來。
童婳自然也清楚這點,所有社交平臺的名字頗為自戀的取名“江北小夜鶯”。
“江北小夜鶯”卻在數(shù)千名的青年觀眾面前,啞然失聲,遭遇滑鐵盧。
“我不要唱了。”
干脆利落的女聲響起,當著近兩千觀眾的面,童婳任性了一把,她放下話筒不管不顧地轉(zhuǎn)身離去,以至于成為負面話題焦點,也無所謂規(guī)則。
陸焰輕“哼”一聲,意料之中的輕蔑語氣。
不同于童溪困惑擔心的目光,他完全知道那只孔雀為什么落荒而逃,膽小不接受失敗,總給別人惹麻煩,還自詡個性自由灑脫。
凌晨一點,谷思宇終于在距離學校三十公里的酒吧找到著裝顯眼的童婳。
“班長,你也真是的。”他一邊手機通知李岑,不忘揪著童婳的領(lǐng)子,生怕人又跑了,“跑這么遠干嘛呢?知道我們找你找多久了嗎?”
“找我?”童婳抬起眼簾,露出一對無辜眼睛,“為什么?”
“我先給李岑打個電話讓他過來,免得我一個人待會兒扛不動你。”
“……”
說話間,童婳仰頭灌了口高度數(shù)的烈酒,刺痛感穿過喉嚨,瞬間麻痹全身,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
“你說你跑就跑了,你還跑這么遠?差點讓我們找個半死。”
“谷思宇。”
他疑惑地抬頭,“干嘛。”
“你喜歡我嗎?”
童婳隨口一問,只見男生立刻嚇了一跳,瞳孔肉眼可見地收縮,他伸出手探探她的額頭,“你他丫的是不是喝醉了?”
“沒醉。”童婳擰著眉避開他的掌心,“問你話呢,你喜不喜歡我?”
他果斷又迅速地搖頭。
“你為什么不喜歡我?”
他支支吾吾半天,眉宇間掠過一絲不自在,笨拙答道,“哪有那么多為什么?你,你今天挺漂亮的,但不能因為漂亮,我就得喜歡你吧?我沒那么膚淺。”
這話似乎說進童婳心坎,她歪歪頭,淺淺笑了笑。
慢搖舞曲如浪潮般漸漸淹沒彼此的談話,童婳拉著他擠入人群,跟著音樂,節(jié)奏感十足的搖頭晃腦,律動身體。
“你啥時候回學校?”谷思宇不得不貼著她耳邊大喊,“已經(jīng)很晚了。”
“你說什么,我聽不見!”童婳露著白白的牙齒,狡黠一笑。
忽然間,她貼上男生的耳朵后,一字一句,“寶貝,夜生活才剛剛開始呢。”
陸焰和童溪打車抵達目的地,找到童婳時,她正嚼著口香糖靜坐,女生在人群里并不難認,右手夾煙,目不轉(zhuǎn)睛盯著手里的牌,周圍除了不省人事的谷思宇,皆是陌生的異性面孔。
眼觀六路的童婳捕捉到門口的二人,將牌扔桌上,不耐煩地挑挑眉,“我怎么又輸了。”
“我不要玩了,輸不起。”
“別呀,妹妹,”剛認識的男人陪笑著,“陪哥哥們再玩會兒,下把讓著你還不行么?”
童婳剛要提些條件,礙眼的兩人擋住她的視線。
“婳婳,該回學校了。”
“妹妹,你還在讀書啊?”
“是呢,”童婳勾著紅唇嫣然一笑,這位秦總年紀約摸三十出頭,談吐不俗,這晚出手尤其闊綽,她并不介意拼拼桌,再交個朋友,“我才讀大一,家里條件不好,出來掙學費,給爸爸媽媽減輕負擔。”
“婳婳——”
童溪望著全然陌生的童婳,沉聲提醒她,“不要再玩了,該回去了。”
秦總瞥了瞥男俊女靚的倆人,大概見多識廣,并不覺得稀奇,反而關(guān)注著嘴甜的童婳,“他們是?”
“他呀?”童婳眼神一轉(zhuǎn),趁其不備將陸焰拽到身旁。
“我男朋友,查崗來了。”
童婳不以為意,看著面色凝重的陸焰,笑瞇瞇道,“你親我一口,我就跟你們回去。”
很快,她抬頭望向童溪,“好不好?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