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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清白?牽過手沒親過嘴沒?”
“你問那么多干嘛!”
“那就是親過了。”
“沒……”陸是臻想起月夜下吻在她眉心,頓了頓,“就親了一次,還是額頭。”
“嘖嘖嘖……”
二人行至衙署,陸是臻下了毛驢,對守門的衙役行了一禮,道:“官差大哥,之前捕頭誤抓了小生,取了小生的私物,如今已經證明小生的清白,現在小生想拿回私物。”
衙役看他一眼,“我記得你,是王捕頭抓得是吧?”
“是。”
“你隨我來吧。”衙役說著,領著他去了存放證物的庫房,對庫房的衙役道明原委,衙役找到所屬案卷,把對應的證物從庫里找出來,一條粉色的抹胸,在場幾個大男人都愣了下。
陸是臻面不紅心不跳地接過,揣懷里,“勞煩大哥了。”
毛驢不安分地小步踏著,張鶴鳴拍拍毛驢脖子,不多時,陸是臻出來了。
“拿到了?”
“嗯。”
張鶴鳴跳下毛驢讓陸是臻坐,自己牽著驢走,“真是個大小姐?”
話沒頭沒腦,但陸是臻自然聽懂了。
許是燒得久了很疲憊,也許是心里泅過莫名的憂郁,他吐氣般嘆了一聲,“嗯。”
張鶴鳴聽他嘆氣,八卦的心思被澆滅,不再多問,轉了個話題:“待會回我家讓我爺爺給你抓點藥。”
陸是臻沒有拒絕,“嗯,可能得躺兩天。”
此時天已全黑,張鶴鳴打了個呵欠,突然想起個事,“對了是臻,我想找你借錢。”
陸是臻臉燒得紅紅的,聞言“嗯?”了一聲,“要多少。”
張鶴鳴算了算,“得五六兩吧。”
陸是臻道:“待會隨我回家去取。”
張鶴鳴驚道:“是臻,你現在這么豪橫的嗎,五六兩想都不想就借了?”
陸是臻笑道:“所以想不想和我一樣做個貨郎?”
張鶴鳴心動不已,想起自己不爭氣的爹,氣惱道:“我爹戒不了賭,把爺爺的積蓄都快敗光了!我真想把那賭坊燒了!”
陸是臻道:“燒了一個還有新的,阿叔只要還有暴富的妄想,燒多少都沒用。”
張鶴鳴想了想,大咧咧的性格難得沮喪,道:“是想和你賣貨賺點銀錢,但我腦子不如你好使,怕做不好。”
“你能做好,這又不難,再說有我帶你,怕什么。”
張鶴鳴聽好友這么篤定,笑道:“那我沒本錢,就先幫你賣,在我自己起本前,賺的都給你。”
陸是臻伸手搡他肩膀,“兄弟是那種人?”
夜路漆黑,張鶴鳴咬了咬嘴角,低頭無聲地笑。
陸是臻是看不到他表情,但他能猜到,“別羞澀了,多少年的朋友了。”
張鶴鳴又道:“那你可千萬別讓我爹知道,但凡他有半個子兒都得送給賭坊。”
“明白。”
陸是臻先是跟著張鶴鳴去了他家,張老爺子給他看了病,怕他病得急,直接給他制了幾副丸劑,方便他帶回家吃。
張鶴鳴又隨陸是臻去他家取銀子,等陸是臻吃了飯又吃了藥,歇下時已經很晚了。
脫衣服時摸到衣服里的抹胸,陸是臻拿出來看了會兒,想起這抹胸被姓王的摸過,心里突然覺得挺不自在,以她嬌蠻高傲的性子,若是被她知道自己貼身衣物被外男摸了定然不開心。
陸是臻起身走到廚下,舀了水缸里的水到盆里泡抹胸,頓了頓,又回身去翻自己的箱篋,從里面找出一個澡豆,他平時買賣這些,但自己窮慣了舍不得用,不過給她洗卻覺得反而委屈她了。
雖然他發著熱頭昏腦眩,但洗東西卻洗得很細致,甚至帶著些虔誠。
反復漂洗,好像把那些企圖玷污她的氣味都洗掉了,他才捏著濕噠噠的抹胸回了屋。
是不敢晾在外面了,只能在自己屋里繃了根繩兒把抹胸搭晾上去。
昏昏沉沉。
他脫衣上床。
晾曬著的抹胸在他昏昏欲睡的眼瞼上朦朧地勾了個銷魂的影兒,隨著他滑進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