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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好之后,寧婉期盼著,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結果,耳邊聽到了冰冷的電子音:【許愿成功,請在24小時內領取。】
接著,寧婉看到許愿頁上出現了黃金的圖片,旁邊還有【領取】一欄。
天啊,還真的有一毫黃金,寧婉好奇一毫黃金有多少,于是直接領取了。黃金出現在被子上,竟然還是不小的一塊。
可這一塊是多少克啊?比她想象中有點重量啊。寧婉決定明天早上去縣城買爐子和鍋的時候,就把這黃金去兌了。
家里只有一個灶頭,一個鐵鍋,做飯做菜來不及,所以直接買個爐子和鐵鍋比較方便。
另一邊的柴房里,應燃聽侄子說了今日的種種,眉頭皺的能把應麟的小手指給夾住了。如果說剛回來的時候,看見兩個孩子睡在寧婉的房間,又見他們都換了新衣服,他以為寧婉是另有打算憋著大招。那么,從侄子口中知道的寧婉,和他所認識的、了解的、愚蠢的明明白白的寧婉,是全然的兩個人。
寧婉會做飯嗎?
應燃認識的寧婉是不會的,不然流放了半年,他從沒見孩子們吃過一口熱飯。當然,寧婉可以說自己沒心情做,不想做。
那么給孩子搓身體?給孩子買衣服?甚至去山里找孩子?
僅僅是被他的掐脖子嚇到了?僅僅是另有打算?
可就算是另有打算,寧婉也不可能改變的如此多。甚至,方才她由始至終都沒有和自己正視過,換做他熟悉的寧婉,早就理直氣壯的對他提出要求了。
所以,眼前的寧婉還是不是那個寧婉?昨天晚上他帶回來的奄奄一息的寧婉已經是被換了的?還是今天寧婉去縣城后被換的?
應燃有了懷疑之后,便馬上開始心動了,他明天還要去礦山,盡管從今天的事情看來,此刻的寧婉對孩子們沒有惡意,但他還是不放心,所以……應燃在侄子睡了之后,悄然離開了房間。
黑夜中,應燃動作迅速的來到窗邊,他伸手,在窗邊晃了晃。因為寧婉沒有熄燈,所以應燃手晃的時候,屋內的人如果醒著,定然會有動靜,不管是過來看,還是大聲詢問誰。應燃沒有聽到動靜,便有九成的肯定,對方已經睡著了。
但是,就算有一成的不確定,應燃也不會冒險,他拿出一把削的鋒利的木匕首,這木匕首他是用來防身或者其他用場的,這會兒剛好用來割窗紙。
窗紙是用油紙做的,油紙制作材料的纖維比普通紙張的纖維粗,所以如果用手并不容易戳破。
應燃割破窗紙之后,手伸了進去,然后挪開窗戶的木鎖,接著又抬起窗戶。窗戶一抬起,屋內的情況便一目了然了。只見寧婉側睡著,背對著窗戶,面朝著里面,她還把應麟抱進了懷里。
這個時候的母子倆,看上去倒是親密無間的很。
應燃的眼神閃爍了一下,而后來到床邊,直接打暈了寧婉。
打暈之后,應燃頓了一下,然后把寧婉翻了過來,因為寧婉的傷口在腦后,為了不加重她的傷口,他動作非常的輕柔。接著,他解開寧婉的里衣,露出了水藍色的肚兜,還有肚兜里若影若現的白皙胸脯讓他的動作一頓。他馬上閉上眼,但最后還是果斷睜開了,如果這女人真的是寧婉,那么便是他的妻子,他有何看不得?如果這個女人是別人偽裝的,那么偽裝成寧婉混到他身邊,也必然有所圖。如此,他又何必守君子之道?
應燃把她的里衣拉的更下面了,然后掀起肚兜的一邊,這下,他清晰的看到了寧婉右胸上的那個花瓣形狀的胎記,粉紅色的花瓣胎記,在她白皙的皮膚上,如同妖艷盛開的花朵。應燃的記性很好,他唯一一次和寧婉的身體有這樣直面的接觸,便是他們發生關系的那次,而那花瓣狀的胎記,當時讓他的印象非常深刻。
所以,這個人是寧婉。
可是為何,她和之前又是截然不同的?
應燃顧不得多想,拉好寧婉的衣服直接翻窗離開了。
不過沒過一會兒,他又回去了,把被木匕首割破的窗紙重新補好,好在當初糊窗剩下的一些沒有扔掉。當然,若是寧婉仔細看,還是能發現不同的。
但問題是,寧婉會仔細看嗎?
回到柴房里,應燃睜著眼睛,怎么都睡不著。腦海里把昨天到方才的事情又過略了一邊。寧婉嫁給他四年了,她的性格他是足夠了解的,心機不夠卻喜歡裝聰明,目的明確卻自以為掩飾的很好。當初兩人成就姻緣之前,他把寧婉這個人調查的清清楚楚,也知道她被國公府的世子夫人養廢了。
所以這樣滿臉寫著愚蠢的人,有可能為了其他的目的,給兩個孩子買衣服?做晚飯?然后洗澡?
按照她的性格,就算為了其他的目的,也應該是應付一下的。
可是,那胸上的胎記又騙不了人。
應燃生平第一次,竟然因為寧婉失眠了,便是他們發生關系的那天,他都沒有失眠。
翌日
寧婉一大早就醒來了,精神飽滿的,睡的很好。她醒來的時候,天邊才升起太陽,此時還算早的。寧婉覺得,大概是昨晚上睡的太早了,所以今天才起的早。
不過進了廚房,卻發現鍋里有一股熱氣,灶頭是熱的。寧婉掀開鍋蓋一看,鍋里熱著她昨天買來的肉包,寧婉這才想起,昨天晚上她忘記給應燃說了,這肉包
麗嘉
和蘿卜排骨湯是留給他的。
正當這個時候,門口傳來動靜,寧婉下意識的回頭,是應燃挑著一擔水回來了。昨天她給兩個小孩洗了澡,所以用的水有些多,沒有想到這男人一大早的就在挑水了,想必這鍋也是他熱的。
應燃見著她,不動神色的道:“起得這么早?”以前的她可是不日上三竿不起的。
寧婉也有些驚訝,以前的應燃可從來不會和原主這樣打招呼。在應侯府出事前,他們明明是夫妻,但是三五天的見不到面也是常事。流放后,應燃起的比她早,睡的比她晚,也基本見不到面。便是偶爾見到了,應燃也不會這樣平靜的和她打招呼。
所以,應燃今天是怎么回事?是因為她對兩個孩子好,所以讓應燃感動了?寧婉想到有這個可能,心情就不錯了,她頓時對應燃笑道:“昨兒睡的早,所以今日也起的早,我想煮些爽口的梁米粥,再給兩個孩子蒸兩碗蛋羹。”看見她對孩子們好,他們的關系會更加緩和吧?
見著她明媚的笑容,應燃的心情可沒有寧婉以為的好。寧婉不會這樣對他笑。當然,寧婉以前也會對他笑,那是應侯府出事前,那個時候寧婉的笑容滿是討好,叫人一看就知道她的目的。而眼前的她,笑容也同樣帶著討好,但是還帶著緊張和些許的不自在,可她的眼神干干凈凈,那清澈的雙眸中染上了他的身影。
現在的寧婉和以前的寧婉,全然不同,是如此明白的兩個人。
如果這個人是假冒的,那也假冒的太不像了。再說了,假冒的人也不會有一樣的胎記。可如果不是假冒的,何以現在的寧婉變化這么大?
應燃是全然不相信以往的這些年寧婉是偽裝的,畢竟他查出的資料里,寧婉一點偽裝的痕跡都沒有,但是深怕寧婉是三皇子和寧家安排過來的,所以他調查的非常仔細,他不信寧婉能厲害到逃過他的調查。
所以寧婉肯定有問題。
只不過,這問題他暫時還想不明白。
不過,來日方長。只要對方對兩個孩子沒有惡意,他暫時可以按兵不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