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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謝宥辭也沒注意到她在懊惱,他腦海里還不斷回蕩著池漾那聲似如呻吟的、勾進他心坎里的“嗯哼”。
心里那份燥熱不僅消散不掉。
甚至還向下涌。
堆積到了他小腹的位置。
操。
謝宥辭不由得用舌尖抵了抵后牙,在內心深處罵了無數句臟話,都難以平復他現在想把池漾的腰掐住、撈過來,再把自己的胯抵上去的那種齷齪心思。
“我、我好了!”
但這時,池漾撐著床火速爬起來,然后便卷著被子縮進了角落里,臉紅得很是明顯,“我覺得腰已經不太痛了。”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
不管腰還痛不痛,這個腰是都不能讓謝宥辭繼續揉下去了。
謝宥辭也沒執著,“嗯。”
他怕自己再多揉一秒都會忍不住,當禽獸,撈過來,把她尾骨那里都給撞紅。
“那你好好休息。”
謝宥辭起身,轉身就箭步流星地離開了臥室。很快傳來關門的聲音。
池漾淺淺松了口氣。
但空氣里還回蕩著余留下來的曖昧與旖旎,燙得池漾臉紅心跳。
謝宥辭回房間后也仍然燥熱無比。
他有些煩躁地摸出打火機,用指尖將蓋抵開,然后又心緒煩亂地合上。
想抽煙。
他腦海里出現這么一個念頭。
但緊接著。
他又想起來池漾不喜歡煙味兒。
于是這念頭就又消失了。
這一刻。
謝宥辭忽然煩極了他們之間這種相敬如賓的形式且素食夫妻關系。
他很想把池漾摁進自己懷里,壓在自己身下,放肆地親,合法地做,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逼自己克制,假裝紳士。
他是個屁的紳士。
面對池漾,他根本不知道這倆字咋寫。
于是謝宥辭用余光瞥了眼床。
那張冷色調的,被鋪得平整的,他曾信誓旦旦說不可能對池漾有興趣所以狂妄到特意給自己單獨弄來的一張床。
真多余。
這是現在的謝宥辭對它的評價。
“嘖。”
甚至看著這張床就煩躁。
早知今日,他當時就不該同意跟池漾分床,還他媽的單獨給自己弄來一間房。
謝宥辭走到那床邊。
他隨手將打火機扔到了床頭柜上,忽然用余光瞥見了旁邊的水杯。
莫名的。
謝宥辭心里忽然有了個主意。
他彎腰拿起水杯,漫不經心地晃著看了兩樣,然后忽然揚手一潑。
“嘩——”
杯子里的水盡數被潑到床上。
那深色的床單,順便被水浸出更深的顏色,被弄濕了一大片。
但罪魁禍首似乎心情很不錯。
謝宥辭眉尾輕挑,他睨了眼那濕得根本沒法睡的床,原本煩躁的心情好像被紓解了許多。
他彎腰放下水杯。
然后轉身離開了房間。
而此時隔壁主臥的池漾,剛緩過勁兒來,準備去浴室洗個澡睡覺。
結果卻沒想到敲門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