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剪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季風(fēng)廷:“……”
話說得倒是挺理所當(dāng)然,聽起來好像沒什么破綻,關(guān)鍵以前有美女來泡他的時候,也沒見他少踐踏人家啊。
但這話季風(fēng)廷不敢明著說。
只在心里腹誹。
“所以到底誰啊?”薛讓磕著瓜子,“我們認(rèn)識嗎?不會是江梨吧?”
“你還能往更不靠譜了猜嗎?你怎么不說辭哥自戀到以為池小漾暗戀他。”
謝宥辭:“……”
薛讓向后仰著“嚯”了一聲,“那不可能,辭哥不至于不要臉到這種地步。”
謝宥辭:“……”
他又仰首猛灌了一杯酒,感覺自己的胸腔好像被什么梗住了。
偏偏季風(fēng)廷注意到他這番舉動,忽然湊近盯著他,“不會真讓我們猜對了吧?”
謝宥辭眼瞳漆黑。
他瞇縫著鋒利冷銳的長眸盯著他,隨后又漫不經(jīng)心地扭頭,看似懶得理,實則卻仿佛怕對視久了被看出破綻。
“那你們覺得——”
謝宥辭慢悠悠地晃著酒杯,若無其事地抿了一口,“她不會真的暗戀我吧?”
薛讓和季風(fēng)廷看著他。
沉默片刻后,再次默契十足又膽大包天地評價了一句,“傻逼。”
謝宥辭不屑地輕哂了聲。
覺得他們真沒眼光,居然連池漾暗戀他這件事兒都沒看出來。
后來謝宥辭也沒興致跟他們喝。
反正他今晚會來這兒,也本來只是想看看能不能遇到池漾,畢竟這破酒吧分明做了好幾個大燈牌告訴他——
今夜她會在。
結(jié)果沒想到是他媽的詐騙。
謝宥辭起身準(zhǔn)備走,喝多了酒的季風(fēng)廷大著膽子調(diào)侃,“辭哥去哪兒啊?該不會要去找暗戀你的池爾爾吧?”
“太恐怖了,這簡直是鬼故事。”
薛讓都不敢想象這倆人同框恩愛會是什么畫面,“我一定是酒喝多瘋掉了,才敢腦補這倆人交換婚戒的畫面。”
謝宥辭混不吝地雙手抄兜。
他對這些言論不予置評,抬腿正在準(zhǔn)備離開包廂,但這時手機忽然響起。
謝宥辭邊往外走,邊率性慵懶地拿起手機放到耳邊,“哪位?”
“謝宥辭!”
電話那邊傳來蘇槿月氣急敗壞又帶著哭腔的聲音,“你太讓我失望了!”
謝宥辭怔愣兩秒。
他將手機從耳邊拿下來,看了眼來電顯示后又放回去,“媽。”
對面隱約傳來謝向明哄老婆的聲音。
蘇槿月像是委屈得快哭了,“你居然敢騙我,我還以為你跟爾爾婚后恩愛得很,結(jié)果你甚至都沒把她接去婚房。”
“爾爾做什么對不起你的事了?你把人娶了就這么不負責(zé)?我不管,我磕的辭慕爾爾cp絕對不能be嗚嗚嗚……”
“你現(xiàn)在就去把她給我接回來!明天我去婚房查崗,要是讓我看到你還敢這么對不起爾爾,我把你大卸八塊!”
蘇槿月說完就“啪”地掛了電話。
謝宥辭:“……”
他心情復(fù)雜地將手機拿下來,看著那通話記錄還沒反應(yīng)過來。
兩分鐘后。
謝宥辭給他華佑資本的特助江煦打了個電話,“我媽那兒怎么回事?”
江煦很快就明白這通電話的意思。
他如實匯報道,“謝總,太太今天在拍賣會買了東西,是讓人給送到花半里的,估計是這件事讓蘇夫人知道了。”
因為東西沒送去西子灣。
意味著池漾平時壓根就不住那兒。
謝宥辭應(yīng)了聲“知道了”,掛斷電話后低首揉摁了兩下鼻梁骨。
他有些躁意地扯松領(lǐng)口往外走,又給池漾打了一通電話,“在哪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