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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電寶還我,我要用。”
“喂,龍貓,叫你呢!”
你這才驚醒,看向一臉不耐煩的梁釗澤:“什,什么龍貓?”
“這就可憐上了?這小鬼的媽天天在家接客,他會不懂口交的意思?之前那么問你絕對是故意的,說不定就是在罵你婊······”梁釗澤突然抿了抿唇,沒說下去,“你快把充電寶還我。”
女鬼掩嘴輕笑:“我說你們幾個男人怎么回事啊?一個兩個都逮著人家小妹妹指責(zé),這要是真在這里待上八十四個小時,小妹妹的三觀都要被你們扭曲了。”
梁釗澤:“你閉嘴!沒指責(zé)你。”后半句是對你說的。
其實這世界能被梁釗澤好言好語相待的人還沒出生,但你不清楚情況,想到之前他突然拍桌離開好像就是因為嫌你哭起來吵,借你充電寶多半也是想讓你閉嘴。梁釗澤肯定很討厭你,看外表又是打架會下狠手的類型,希望他不要拿到惡鬼牌,否則一定會針對你的吧。不不不,這種莫名其妙的規(guī)則不能當(dāng)真!
沒人再去討論輪椅少年的經(jīng)歷,似乎從一開始在場的人就沒將這些放在心上,連之前主動追問的張大海現(xiàn)在也轉(zhuǎn)移了話題:“大家都看過自己的身份了吧?你們難道不奇怪這些牌是什么時候被放到自己身上的嗎?”
梁逢恩面色凝重地點頭:“的確奇怪,放牌的人能做到近身不被發(fā)現(xiàn),尤其是連小澤都沒發(fā)現(xiàn)異樣,那么他想直接對我們動手的話也不會太難。小澤,進入鬼屋后,你有感覺有什么可疑之人靠近過我們嗎?”
梁釗澤的目光繞著長桌掃了一圈,而后垂下眼淡淡道:“可疑人士不都在這里坐著嗎?”邊說他的右手食指和中指間還飛舞翻轉(zhuǎn)著一張撲克牌大小的卡片。
梁逢恩瞳孔一縮,趕緊抬手將那張卡片蓋住,擋住從四面而來的探究的視線:“快收起來!別被人看見了!”
“你緊張什么?難道它給我個身份就指望我認(rèn)下了?”
“你不認(rèn)可以,我也不想被人牽著鼻子走。但這里不止我們,防人之心不可無。”
原來是這樣子的卡片嗎?你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還沒確認(rèn)身份,忙低頭翻找起來,最后在屁股后面的口袋里觸碰到了一張薄而硬的東西,原來是被你坐在了屁股底下。你的指尖捏住了卡片的一角,卻猶豫著沒有抽出,似乎那是個沒上鎖的潘多拉魔盒,只需要一次輕微的觸碰就能將其打開。
女鬼托著臉,輕笑:“是啊,這里就兩個美女,跟一群居心叵測的可疑男人待在一起玩游戲······真是讓人不安。”
張大海:“我之前就想問了,你真是娘們?看體型不像啊。”
“怎么?不喜歡個高的?”女鬼媚眼如絲地給了他一個白眼,“巧了,肌肉糙漢也不是我的菜哦。”
“身高是一點,還有骨骼······不過你的衣服寬松,具體也看不出來。”
“呵,你還想我脫了給你看具體的?難怪人家小妹妹要跟人換位置,坐你邊上我都害怕了。”
張大海沉默了下:“你明知我不是這個意思······先不論你的性別,你打扮成鬼新娘的形象又是因為什么?”
“因為——好玩呀。在鬼屋里cos鬼總比cos空調(diào)修理工正常多了。”
梁逢恩頗為敏銳地問女鬼:“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覺得他是在假裝?”
“唔,或許吧。你不是也在cos房產(chǎn)中介嗎?那種逮著純真大學(xué)生騙的黑心中介。”
梁逢恩的眉心跳了跳,頓時不想理會這種胡說八道的瘋女人了。
女鬼也沒有真要得罪人的意思:“開個玩笑,誰讓你們看起來都很有神秘感呢?不如都自我介紹一下,至少要知道幾位該怎么稱呼吧。”
梁逢恩:“沒這個必要。”
陸星舟:“大外甥,你怎么能如此無情地拒絕一個想要了解你的異性呢?如果短時間內(nèi)無法離開,大家多多交流建立起友誼是好事,在場都是年輕人應(yīng)該挺有的聊的,何必把氣氛搞太僵呢。就從我這里開始吧,我叫陸星舟,大家喊我星舟就行了,現(xiàn)在是大學(xué)剛畢業(yè)打算四處玩一玩,沒想到還沒開始玩的就碰到了這么奇妙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