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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再過了一刻鐘不到,蕭長風(fēng)把人抱了回來,小家伙已經(jīng)躺在他懷里睡著了,小臉紅撲撲的,睡得十分安穩(wěn)。
簡珞瑤把人接過來,對蕭長風(fēng)的道:“這里我會安頓,王爺去洗漱罷,熱水已經(jīng)備好了。”
蕭長風(fēng)含笑看了簡珞瑤一眼,十分受用的道:“王妃就是貼心。”
簡珞瑤只對他努了努嘴,笑道:“快去罷。”
等蕭長風(fēng)走后,紅云才有些為難的上前,道:“姑娘,小主子想是累了,在回來的路上就睡著了,也沒能等到喂奶。”
“無妨。”簡珞瑤看著懷中睡得香甜的小家伙,眼底柔了柔,聲音都放低了,“等他睡醒了再喂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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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重乾自從喊出第一句“爹娘”后,學(xué)說話的速度便一日千里。
蕭長風(fēng)所謂的沐休,其實是放年假,圣人都已經(jīng)封筆了,簡珞瑤自然也忙完了。
夫妻倆一時清閑下來,便有大把的時間折騰,不,是好好教育蕭重乾。
偏蕭重乾也配合,只是小孩子能力有限,還學(xué)不來對太后和圣人的稱呼,簡珞瑤便簡略了,直接教他喊爺爺奶奶。蕭重乾學(xué)的不錯,只是到太后那里的祖奶奶,就變成了“祖祖”。
比起說話,蕭重乾更利索的是走路,自從放開了手自己走路后,小家伙便愛上了這種感覺,就算被摔得七暈八素,也不肯扶東西,非要自力更生。
小小年紀便展現(xiàn)了驚人的原則和倔強,甚至是堅持。
成效也是顯而易見,小家伙現(xiàn)在雖然走不遠,步子也邁不穩(wěn),平衡感還不是很好,但是每一步看似走得搖搖晃晃,跌倒的次數(shù)卻極少了,走完還能穩(wěn)穩(wěn)當當?shù)恼驹谠兀戎吮?
日子就在夫妻倆一心撲在孩子身上時飛速流走,一眨眼便到過年了。
☆、第116章 03.15
除夕的早晨,與平常每個早晨都沒什么區(qū)別,簡珞瑤仍然裹在溫暖的被窩里不想起床,可惜她有一個不甘寂寞的兒子。
蕭重乾爬到床上后,就開始扯簡珞瑤的被子,抓她的手,大概是要她陪自己玩。
簡珞瑤從被窩里抬起頭來,看見蕭長風(fēng)站在床前笑,不由瞥了他一眼,“還不把你兒子抱走。”
鄭嬤嬤正端了熱水進來,聞言笑道:“王妃可別冤枉了王爺,王爺已經(jīng)陪小主子有半個多時辰了。”
簡珞瑤抿了抿唇,還沒說話,蕭重乾冷不丁鉆進了被窩里,肉嘟嘟的小臉貼著她的臉,冰冰涼涼的,凍得簡珞瑤一個激靈,用手摸了摸他另一邊臉頰,道:“又去哪里玩了,小冰塊?”
蕭重乾還以為簡珞瑤在陪自己玩游戲,緊緊貼著她咯咯直笑。
“還能去哪兒,只要一出屋子他就高興。”蕭長風(fēng)笑道,“王妃也該起來了,今兒還要進宮。”
簡珞瑤手上肉嘟嘟的小臉,順手就掐了一把,才認命的掀開被子起身,回身又把被子蓋在蕭重乾身上,裹得緊緊的,只留下一張巴掌大的小臉露出來。
蕭重乾小嘴巴還微微張著,一眨不眨的看著簡珞瑤。
簡珞瑤笑瞇瞇的道:“不要動噢。”
話剛落音,一件披風(fēng)被裹到了身上,蕭長風(fēng)拍了拍她的肩,笑道:“行了,去洗漱罷,這兒有我。”
一家人收拾停當,巳時便進了宮。
雖然每五日才入宮一次,但是太后對蕭重乾自來疼寵,蕭重乾也沒那么健忘,瞧見太后便張開手要抱抱。
太后也稀罕蕭重乾,簡珞瑤還沒請安,已經(jīng)忙揮了手笑道:“大過年的,都隨意些罷。”說罷也朝蕭重乾張開手,笑呵呵的道:“哀家的小重乾,過來讓□□母抱抱,是不是又長胖了?”
“孫媳婦謝皇祖母體諒。”簡珞瑤笑盈盈的,雖是應(yīng)了,仍朝太后福了福身,這才抱了蕭重乾過去。
蕭重乾喜歡主動,簡珞瑤剛走到太后跟前,他大半個身子已經(jīng)傾過去了,很有些迫不及待的樣子。
太后也稀罕,笑瞇瞇的把小家伙抱了個滿懷,簡珞瑤怕太后精力不濟,也沒有撒手,一只手仍托著小家伙屁股,即便如此,太后仍是感嘆一句:“乖乖,哀家的小重乾果然又重了,□□母快要抱不住了。”
簡珞瑤笑道:“別說皇祖母了,孫媳婦抱他都累得不行。”
太后看了她一眼,笑道:“行了,就在哀家這邊上坐下罷。”
也不是第一回了,簡珞瑤道了謝,便在太后身側(cè)坐下了,與旁邊的人寒暄著。
旁的人倒還好,蕭重乾是太后的第一個也是惟一一個曾孫子,太后上回病重痊愈,又把功勞扣在了蕭重乾身上,現(xiàn)在對他再寵愛,他們也無話可說。
再說能生養(yǎng)出皇長孫這樣兒的,也確實是睿王妃的運氣。運氣好到這種程度,叫人記恨都沒了理由。
只是抱著女兒的誠王妃有些不忿,都是一輩的,雖說蕭重乾是長孫,她的明瑜還是長孫女呢,這就是放在尋常人家,嫡長孫女的意義也與旁的不同,更何況皇家的姑娘,本就更金貴一些。
可她的明瑜卻被如此忽視,誠王妃越想,心里頭越不是滋味,忍不住抿唇道:“還是弟妹會教育孩子,皇長孫這么小,就知道親近皇祖母了,明瑜比他還大上幾個月,還比不上弟弟懂事呢。”
安王妃不由放下了茶杯,低頭抿了抿唇,掩去眼底的笑意。
路氏這話明褒暗貶的厲害,面上是夸簡氏把皇長孫教的如此懂事,可實際上皇長孫一個不滿周歲的孩子,再懂事能到哪里去?
路氏這番話的意思,與其說夸皇長孫知道孝順親近太后,倒不如說是在諷刺簡氏別有用心,把孩子當成她爭寵的工具,最后還把明瑜拿了出來比較,諷刺意味更是直白了。
當然她知道憑簡氏的手段,路氏這番話根本對她造成不了傷害,但她其實挺認同路氏的,既然做了,就由不得旁人說,路氏能給她添個堵,也算是功德一件了。
簡珞瑤聞言,瞥了誠王妃一眼,皮笑肉不笑的道:“二嫂盛譽了,他個小不點兒,能知道什么?不過是心思純粹,知道誰真心疼他,所以跟誰親近罷了。”
誠王妃嘴角的笑意一凝,簡氏這話是諷刺她的明瑜得不到太后的疼愛?
還沒等誠王妃說話,太后已經(jīng)笑開了;“可不是,哀家的小曾孫最聰明了,誰對他啊,他心里門兒清呢!”
誠王妃這會兒是徹底笑不出來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