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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珞瑤的手還沒收回來,便被蕭長風順勢一拉,另一只大掌貼上她的細腰,下一秒,簡珞瑤已經落在了他懷中,屁股橫坐在他大腿上。
還是那句話,夫妻情/趣是好事,簡珞瑤將手中的勺子一扔,雙手勾著蕭長風的脖子,輕笑道:“王爺這是做什么呢?”
蕭長風的手掌在她腰上細細的摩挲,也輕笑:“王妃以為如何?”
簡珞瑤傾身上前,貼著他的耳朵,眼神也沒從他臉上轉開,輕聲道:“這青天白日的,王爺可不能白日宣淫啊……”
最后一句個字念完,簡珞瑤便瞧見蕭長風眼神更黯了,直接扣住她的后腦勺,薄唇壓下來。
好端端的一頓早飯,被蕭長風弄得如此曖昧。簡珞瑤頭昏腦脹的抱著他的脖子,還有些跟不上節奏,她真的只想認認真真吃頓飯,怎么就發展到這一步了?
蕭長風倒是有分寸,雖然眼神還火熱著,但還是忍著放開了簡珞瑤,主要是怕再不放開,就真的一發不可收拾了。他倒不怕被人說,可外邊守了那么多丫鬟婆子,不全是她的人,若聽到里頭的動靜,以后怎么看她?
雖然蕭長風放開的及時,簡珞瑤嘴唇又紅又亮,外加眼波含春的樣子,也很容易便叫人看破了。
鄭嬤嬤拎著丫鬟們進屋,來收拾東西,瞧著自家姑娘和王爺端坐在榻上,抬頭瞥了一眼,又忙垂下視線,心里頭委實歡喜,心道姑娘不急著懷孩子是對的,若是剛成親便急著懷孕,姑娘和王爺可還有如今這般如膠似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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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出門,比簡珞瑤預計的晚了兩刻鐘,就是晚在他們吃早飯上。不過出門的時候時辰也不算晚。
巳時,馬車緩緩到了望江樓,車剛停下,便有酒樓掌柜領著伙計迎上來,遠遠的就彎腰請安:“睿王駕臨小店,小人有失遠迎,望請大人見諒。”
車夫停了馬,跳下馬車,掀開簾子躬身道,“王爺,王妃,到望江樓了。”
蕭長風先下來,瞥了彎腰低頭,不敢直視他的掌柜一眼,淡淡的道:“起來罷。”隨后便回身,朝簡珞瑤伸了手。
綠綺本想上來扶自家姑娘,見狀默默的將手收回去,垂立在蕭長風身后。
簡珞瑤便搭著蕭長風緩緩下車了,待她站穩后,蕭長風才收回手,簡珞瑤朝他一笑:“謝王爺。”
蕭長風勾了勾。
對面的掌柜更加激動了,連連拱手道:“小人見過王妃娘娘,不知王妃……”
話還沒說完,蕭長風擺擺手,領著簡珞瑤率先跨進了大門,綠綺長順和一干隨從墊后。
掌柜的見狀,忙收起一筐子的話,追了進去。
一踏進望江樓,大堂里頭人倒是挺多,聲音沸沸揚揚,卻在見到蕭長風一行人時,氣氛頗有些凝滯,蕭長風毫不在意,緩緩往樓上雅間去。
簡珞瑤落后他半步,一面走,一面豎著耳朵聽,奈何大堂眾人并未持續先前的話題,而是竊竊私語的在問來者何人,有眼尖的注意到門外的動靜,低頭說了個名字,竊竊私語的聲音都頓時靜止了,安靜的目送著的蕭長風一行上了樓。
行到轉角處,前邊的蕭長風毫無預兆的停了下來,簡珞瑤慢了半拍,收下腳步時正與蕭長風并肩而立,蕭長風怕她剎不住車,下意識伸手扶了一下。
對面,張天祥見了鬼似的表情:“表……表哥……”
蕭長風皺眉,張天祥表現得更緊張了,靠身后的狐朋狗友支撐才沒有倒下,緊張的問:“表哥來這里……做……”
一個“做”字還沒說完,蕭長風語氣嚴肅的道:“見了你表嫂也不請安,規矩學到哪里去了?”
“表……表嫂?”張天祥舌頭打架打得更厲害了,他一時緊張,還沒來得及打量自家表哥身旁的人,但是“表嫂”這個詞在他印象中卻不是好名詞,他以前無知,得罪過表嫂幾回——當然那個時候表嫂還不是他表嫂,否則他怎么會這點眼色的沒有?
以前就被表哥假公濟私的報復過,自圣人指婚后,張天祥便打定主意對表哥表嫂繞道而走,生怕表哥表嫂想起某些不愉快的過去,到時又拿他開刀。
夾著尾巴做人的日子,過去大半年了,他心想著表哥表嫂許是忘記自己了,好不容易松一口氣,出來與小伙伴們正嗨,好巧不巧又撞到表哥表嫂手上了。
張天祥覺得自己腦門上一定大寫著四個字——流年不利。
然而蕭長風并不體諒他的心情,皺眉道:“看來是要叫瑞郡王重新教你規矩了。”
“教規矩”三個字威力太大,張天祥嚇得直接跪在了地上,朝簡珞瑤大喊一聲,“見過表嫂!”
簡珞瑤險些被他嚇到,下意識的后退小半步,被蕭長風扶住了手臂才作罷。
張天祥身后的狐朋狗友們,此時也別開始現,不忍直視這么蠢的小伙伴。
蕭長風更是哭笑不得,瞪了張天祥一眼:“你爹就是教你這樣行禮的?”
張天祥瞪大眼睛,心想著難不成還要他磕個頭?
可是磕頭會不會太正式了些,若傳出去,都知道他給個女人磕了頭,雖然是表嫂,也會被瞧不起的罷,小爺他以后還怎么在京城混?
不知為何,簡珞瑤居然從張天祥臉上瞧出了他的糾結,不由垂下頭忍笑。
要說對張天祥,她不是沒有怨氣,但還不至于氣到現在,自從知道要嫁給蕭長風,她就明白這事不能計較,以前不能,現在也不能,那只能放下了,沒得讓一個不想干的人,弄得自己心里也不快活。
說到底,張天祥退婚,簡珞瑤是求之不得,即便她后面沒能嫁給蕭長風,也不能是張天祥。這樣的自私任性,囂張紈绔的人,她嫁過去還有什么幸福可言?
就一根公共黃瓜,她還真沒什么感興趣的。
此時見到張天祥,簡珞瑤倒心平氣和起來,大概是心里舒坦,對于過去就更看得開了。
再說回張天祥,他抬頭瞧著自家表哥嚴肅的臉色,心里忐忑不安,已經有決定了,男子漢能屈能伸,他表哥的妻子,讓他磕個頭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正想著,張天祥一臉大義凌然,正要磕頭,肩卻被狐朋狗友掰住了:“你還想作甚?趕緊起來。”
狐朋狗友架胳膊的架胳膊,架脖子的架脖子,總算把張天祥抬起來了。
蕭長風臉色更黑了,有這么一個表弟,也算他人生中的黑歷史。
張天祥被狐朋狗友打斷了磕頭還不樂意,正要回頭算賬,蕭長風卻擺了擺手,問:“你們來這里作甚么?”
見蕭長風岔開話題,張天祥總算松了口氣,忙笑道:“湊熱鬧來了。”
“湊什么熱鬧?”
“今兒不是放榜嗎,哥幾個閑得無聊,也來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