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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蘇皺著眉頭開了開手機,微信上除了一堆不知道從哪里知道他微信號的追求者的添加請求,置頂聊天的那個人卻一天新消息都沒有,自從上次他做得太過了,蘇甜就生了他的氣,他都回學校幾天了,她是電話不接,信息不回,微信只會嗯,噢,是三個字來回回應,惜字如金,好像流量很貴似的。他一臉不耐地把手機扔回桌上,習慣性地摸了摸口袋想找出煙來解悶,結果卻摸出幾根棒棒糖,才想起自己早就不抽煙了,這棒棒糖還是她當時買來給他戒煙的,跟哄小孩似的,但只要是她給的,不管是什么,他都開心。白蘇拆了拆包裝,塞了一根草莓味的到嘴里,蔓延在嘴里的酸甜暫時壓下了一點心頭的煩悶,但是當他把蘇甜跟那個什么學長的資料拿出來的時候,上面事無巨細寫了兩個人從一開始到現在所有的事情,越翻開一頁,他的臉色就沉一分,一臉的風雨欲來。其實從資料顯示兩個人是真的沒什么曖昧,更嚴格來講,就是蘇甜單方面的獨角戲,但是他每次一想到,別的男人在她心中占據了那么多年,兩個人甚至還在同一家公司,萬一姐姐發現自己還是喜歡他怎么辦?姐姐那么好,萬一那什么學長回過頭發現自己原來喜歡的是姐姐那又怎么辦?白蘇腦子里已經聯想到了他們兩個人結婚的畫面了,抓著紙張的手青筋暴起,“咔嚓”一聲,把嘴里的棒棒糖咬碎了,冷笑了一聲,又把手機拿了過來。
他還沒把手機打開,旁邊的位置就坐了一個人,一只大手就順手把桌上另一只棒棒糖順走,可還沒等對方看清棒棒糖的味道,白蘇就把糖給拿過來,冷冷地看了一眼大手的主人。
唐逸苦著個臉看了看自己空空的手,難以置信道:“一根糖果都不給我?”
白蘇連一個眼神都不分給他:“想要自己買。”姐姐給他的,旁人休想沾染半分。
唐逸轉了轉眼珠,笑得賊兮兮的:“我說白哥,是你那個夢中情人姐姐買給你的吧?”
白蘇這下連回應都懶得回應了,但是一點都不打擊唐逸的積極性,繼續積極分析:“肯定是了,我真聰明嘻嘻,”看了看白蘇比夜色還沉幾分的臉,又想到他最近的低氣壓,托著下巴眨巴著自己的大眼睛:“人你也追到手了,怎么還一臉失意的樣子。”亂瞄的眼睛看到桌上的資料,才看了幾行白蘇冷冰冰的眼神就掃了過來,唐逸夸張地捂著心臟作痛苦狀:“白哥你要用眼神殺死我嗎?我們那么多年的感情,你不能有了新歡忘了舊愛……”白蘇這會沒空聽他耍寶,大手就要掐著他扔出去,千鈞一刻間,唐逸抱著頭一邊往后退一邊大聲喊:“這男的在我家的公司工作。”白蘇一聽停了動作,手指一聲一聲敲著桌面:“‘獨一’是你家那邊的?”危險警報解除,唐逸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臟安慰自己,點了點頭:“這是某家子公司而已啦,名字也奇奇怪怪,也就隨便開開的,你不知道也正常。”唐逸看了看白蘇沉思的面孔,好了傷疤忘了痛地竄過去:“是哥你的情敵嗎?哼,敢跟我哥搶女人,我開了他。”過了一會似乎覺得哪里不對,要只是情敵那么簡單,白哥還那么生氣干嘛?他又突然想起自己曾經無意間得知的那個姐姐有個暗戀對象,再次不怕死地開口:“難不成是姐姐喜歡人家?”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殺意太明顯,唐逸吞了吞口水,悄悄地后退兩步:“哥,你別那么看著我,你說怎么做我照辦就是了。我又沒做什么。”哎,你是沒做什么,但是你話太多了,這個世界有時候是連真話都不能說的,你不懂。
白蘇慢條斯理地又拆開一根棒棒糖,冷笑了一聲:“姐姐也在這工作,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我不想看到他跟姐姐有一絲見面的可能。”
唐逸點了點頭表示知道,心里默默地替對方默哀,你惹誰不好呢,偏偏惹到白哥,沒見面的可能,那他只能開除一個,但是給他十個熊心豹子膽他也是不敢動姐姐的,那另一個倒霉蛋是誰就不用講了。但是姐姐膽子真大,竟然敢給白哥戴綠帽子,他決定了從今天開始姐姐就是他的超級偶像。(朋友,綠帽是這么用的嗎?唐逸表示: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要說起白蘇跟唐逸兩個人的友誼,按照唐逸的話講,兩個人是過命的交情(夸張了)。唐逸出身富貴,自小就是一小霸王,初中的時候他中二病犯了,一人單挑五個,結果被打得很慘(唐逸抗議:我那是雖傷猶榮),白蘇路過的時候順手解救了他(別誤會,見義勇為這種事情不是他會做的,其實是因為他們那么多人打架擋到他路了,雖然唐逸到現在都不知道事情的真相),而后唐逸就心甘情愿地叫白蘇一聲哥,一直到現在。
白蘇解決了一大煩心事,心情好了一些,對著他跟蘇甜兩個人的聊天頁面思索了一會,發了條微信過去:“姐姐,我的卷子忘記帶到學校了,明天老師要講解的。”發完消息他身子放松地往后一靠,雙手環胸,一動不動地盯著手機看。他賭姐姐就算真惱了他,也不會置他的學習于不顧。果不其然,心里的數字才默數到三十,她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白蘇迅速地接起電話,委委屈屈地叫了一聲“姐姐……”
蘇甜一聽到他撒嬌的聲音什么氣都消了,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卷子放在哪?”
其實她也不是真的生他的氣,就是那天醒來身子都動彈不得,渾身上上下下都是他用力留下的印記,乳尖因為男人長時間的啃咬紅腫地挺立著,被子摩擦到都痛得她低呼,更別說下身的私密處因為長時間的摩擦紅腫得像饅頭,兩片肥嘟嘟的花瓣被蹂躪得外翻,陰蒂疼痛中帶著一絲酥麻,微微鼓脹的小腹裝滿了男人的精液,經過一夜,洞口還在一口一口地吐著白濁的體液……一副被男人玩壞的樣子,她一時氣結,故意不理他,給他長個教訓。但經過這些日子,不管她怎么冷淡,男人都跟請安似的,一天天的信息都沒落下,她心底那絲本來就不怎么存在的怒氣早就煙消云散了。
成功哄到蘇甜把卷子送到學校給他,白蘇心情陰轉艷陽天,嘴角的笑容就沒停止過。
唐逸看著他滿臉春情,出來刷存在感,一臉八卦:“白哥,姐姐要來學校嗎?”
“姐姐?”白蘇的聲音危險地響起,嗯哼,姐姐只能他一個人叫,是他一個人的姐姐。
唐逸咋舌,這還讓不讓人活了,但是生命誠可貴,他趕緊舉雙手投降,做了個縫了
個自己嘴巴的動作。
蘇甜趕到學校的時候白蘇跟唐逸早就在學校大門口等著,蘇甜走過去把試卷遞給白蘇,這才注意到白蘇身旁的唐逸。
蘇甜第一次見到白蘇的朋友,不禁有些好奇:“小白,你的朋友?”
還沒等白蘇回答,唐逸馬上挺起胸膛露出八顆牙齒的標準微笑自我介紹:“姐姐,”話音剛落后背馬上射來兩道殺意滿滿的視線,嚇得他馬上改口:“嫂子姐姐,我是白哥的好兄弟,我叫唐逸。”白蘇冷哼了一聲,沒有開口。倒是把蘇甜給逗笑了,掃了一眼眼前明朗的男孩子:“嫂子姐姐?”唐逸點頭:“對啊,我叫白蘇一聲哥,你自然就是我嫂子嘛。”蘇甜無奈地笑著搖了搖頭:“行吧。你想怎么喊都行。下次跟小白一起來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