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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甜模模糊糊轉醒,發現諾大的床只剩下她一個,陽光透過紗簾稀稀疏疏落在她的臉上,她皺著眉用手擋了擋,經過一夜的休息渾身沒有那么酸軟,身體也沒有想象中的黏膩,看情況應該是白蘇幫她清理的,翻開被子起身,隨意套了件睡衣外套一邊綁了個蝴蝶結一邊往外走,不意外地看到了在餐桌上忙活的男人。
白蘇一看到她就放下手上的東西快步走了過來,冷不丁把她抱起來,嚇得她一激靈只能連忙用雙手摟住他的脖子。走到餐桌旁把她放在椅子上,蹲下來與她平視,濕漉漉的眼睛看著她:“還痛嗎姐姐?”蘇甜反應過來他說什么的時候下意識以手掩面,再加上昨晚他說的話陸陸續續在她腦海里徘徊,她發現他是一點都不知道含蓄二字怎么寫,現在的男孩子都那么會了嗎?關鍵是特么他還比她小,她一個姐姐的威嚴都沒有!想教訓他,但是一看到他濕漉漉小狗一樣的眼睛心就先軟了一半,蘇甜裝模作樣地假咳了一聲掩蓋住害羞:“不痛。”說著看了看餐桌,“你買了什么呀?”
白蘇直起身,先往她的手里塞了一杯牛奶,賣乖似地把東西都往她面前推:“姐姐,我買了好多吃的,你看看你要吃什么我給你拿。”蘇甜對著他招了招手,等他把頭靠近的時候,獎勵似地摸了摸他柔軟的發頂:“我都喜歡。”白蘇似乎很開心,順著她的手多磨蹭了幾下,眼睛亮閃閃地看著她,竟然還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蘇甜此時此刻開始有點明白養寵物的人的心情了,然而這個心里活動是絕對不能讓眼前的男人知道的,又有些好笑,床上的時候都沒見他羞澀,這會她一句話倒還害羞了,真是反差萌啊,但是她怎么覺得自己剛才瘋狂心動了一下。
白蘇絲毫沒發現自己的蠢萌模樣,抓住一個女人的心首先要抓住她的胃,勾著嘴角在沾沾自喜,默默計算:姐姐今天多喜歡我一點,明天姐姐就離不開我。心情大好地拿了一個包子胡亂地啃著,咬了一口發現里面的肉餡夾雜著芹菜,連忙把整盤包子往旁邊挪開,在蘇甜不解的目光下皺著眉解釋道:“這個肉餡里面有芹菜,你會過敏的。”蘇甜后知后覺地點了點頭,一想又不對,她對芹菜過敏也是這幾年才會的,小時候跟他一起相處的時光里面她可是百無禁忌的,疑惑道:“可是,你是怎么知道的?” 白蘇拿東西的手微微頓了頓,很快恢復原樣,含糊不清地回答道:“有心自然就知道。”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蘇甜聳聳肩就放過這個話題。
“姐姐,我們去看電影吧?”白蘇一邊換衣服一邊問。
剛剛吃完飯白蘇就拉著她說要出門消消食,也不知道去哪里,看電影也挺好的,蘇甜稍一思考就同意了。
由著他給自己搭配衣服,穿鞋的時候才發現兩個人的衣服搭配是同一個色系,不是同款情侶裝,但也跟情侶裝差不多了,再加上他不知道什么時候偷偷買的跟她同款的運動鞋,蘇甜照鏡子的時候都覺得自己年輕了幾歲,跟他站一起也沒什么違和感,再次感慨,現在的年下弟弟真的很會。
剛出門,白蘇就一把抓住蘇甜的手放在手心里,雖然兩個人的親密度早就已經突破最后一層,但這會被牽手她倒反而有些害羞,說起來這還是兩個人第一次正式約會,蘇甜眨了眨眼睛,看了一下白蘇,這才發現他的臉和耳后泛著可疑的紅,不禁多看了兩眼。
“看什么?怎樣,不能牽姐姐的手噢?”語氣傲嬌,神情帶著一絲別扭,又低下頭小聲說:“姐姐身體我都進去過了,牽個手怎么了?”
蘇甜連忙回握了過去,拉起相握的手朝他搖了搖,只求堵了這張肆無忌憚的嘴,白蘇見狀再一次十分傲嬌地點了點頭,表示開心了。
只不過走到電影院門口的時候,蘇甜就真的笑不出來了。要是知道在這里會遇到自己暗戀多年的學長跟他女朋友,她是打死都不會出門的,但想躲已經來不及了,對方已經看到她,還主動上前打招呼:“甜甜,這么巧,來看電影?”蘇甜看著眼前一對璧人,莫名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驚覺自從白蘇出現后,自己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想起學長來了,難道真像別人說的,忘記一個人最好的方法就是開展一段新的戀情?或者就像陸琳總吐槽的,她喜歡的不是那個人本身,而是放不下從一開始就追逐的自己。那她對白蘇呢?
“寶寶?”白蘇不善的聲音喚回了愣神的她,對上白蘇沉下來的臉色,她莫名覺得脊梁骨發涼,連忙笑了笑回了回話:“學長也來看電影?”然后給雙方做了介紹,只不過介紹到白蘇的時候她有點犯了難,最后還是決定一筆帶過:“這是我朋友白蘇。”
朋友?呵,白蘇都有些被氣笑了,暗戀的學長一出現,他就成了朋友?還有,甜甜?他這個正牌男朋友都沒這樣稱呼過,可真是親密啊!又想到曾經呈現在他面前的資料,上面明明白白寫著蘇甜暗戀了對方多少年,他的的氣壓就越來越低,握著她手的力道也越來越大,大到她發疼。姐姐,你可真是不乖,要怎么懲罰你好呢?
白蘇眸底閃過一抹厲色,氣極反笑,甚至友好地朝著對方點了點頭:“你好。”說完揚了揚手中的電影票,“我們的電影要開場了,下次有機會再聊。”然后不由分說地拉著蘇甜走開,蘇甜急急忙忙說了聲再見就被拉著走了。
蘇甜看著白蘇剛剛比夜色還沉的臉色,這會突然對她和煦地笑了笑,笑得她莫名心肝肺都顫了一下,明明他對著她一直都是人畜無害的樣子,但她就是覺得陰風陣陣,試探地開了開口:“小白,你怎么了?”白蘇又笑了笑,還溫柔地摸了摸她的發頂:“沒事,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