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滅絕大軍地牢
你跪趴在景元身上,因藥物而動彈不得的他只能任你為所欲為,身上星星點點都是你親自留下的痕跡。他的雙眼被黑布蒙上,此時他看不清你蒼白的臉龐,緊緊地咬住牙關,應該是努力克制對你這位仙舟叛徒的恨意吧。
往日你和他行魚水之歡,他總是有求必硬,毫不保留和你享受充斥愛意的激情?,F下他也照舊不會讓你失望,輕輕愛撫幾下他就雄風重整。你扶著他巨根穩穩坐了下去,不禁感慨這個男人總是那么完美,他的身形,他的容貌,他那性感的喘息……哪怕是掛滿吻痕的狼狽模樣,也叫你愛不忍釋,雙目緊閉感受他在你身體內的炙熱溫度。
“啊………好棒呢………”
你用剩下的體力盡力起伏,恨不得索取他的所有、講他完全榨干,交合之處已經水淋淋連成一片。他與你已經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精液和花蜜混成半透明的露珠掛在他白色的陰毛之上,低頭可見他的堅挺分身不斷地被你吞吐。
曾經你們甜蜜的點點滴滴在你腦海中閃過,你將他絞得更緊,蠻狠得壓了上去,肉棒直逼花房,景元從來都是很溫柔的,所以你們一直都沒有到過這種深度。
花徑深處,另有一朵含苞待放的嬌花。原是只有一道細縫,在你瘋狂的激蕩下已經略微張開,逐漸陷入,更狹窄的密道似有無數根小舌頭舔弄著景元的龍頭,叫他更加無法自拔。
他發不出聲音,只能誠實地用低喘表達欲望沉醉,那種聲音來源于本能,讓你十分滿意。作為獎勵他,你在他的胸肌上落下幾處草莓,直到左胸的傷疤你才停下。
這里,是你親自捅的。
他的傷還未好全,你姑且放過他。繼續騎在他身上,狠狠地起身后坐下,帶著你最后那一點不甘心的情緒用慣性將肉棒插到最深。陽具終于突破了子宮口,緊致的甬道縱情馳騁,房內都是肉體撞擊后四濺的水聲。
“啊———嗯………”你哼著分不清是疼痛還是歡愉的喘息,最后居然是粗脹愈爆的肉棒將濃稠的白濁撒滿花房,從開始就擁有主動權的你反而烙得被迫高潮,又酥又麻的電流從會陰劃向你五臟六肺,難以承受的快意差點要將你爽暈過去了,一身尖叫便軟癱在景元線條分明的軀體上。
“嗯呃……”景元將頭向后仰,最脆弱的脖頸正對著你,頭上汗珠不斷,下身不斷噴撒白液,將你的小腹灌得如同懷孕一般,射盡后還不自覺得頂了兩下。似是留戀花房的窄媚。
“神策將軍好厲害呢……”
你蔥白的手指劃過他堅硬的喉結,他輕輕顫抖一下,發出低沉的喘息。
“何必緊張,神策將軍。我可是你明媒正娶的夫人呀?!?
你裝作言語輕浮,但淚水已經漫上雙眼,即將溢出眼眶。
你是曜青的劍首青衡,和景元一見鐘情,幾番波折,終于敲定婚事,可是新婚之夜的前夕,你接到聯盟高層的任務,需要你潛伏入燼滅禍祖的反物質軍團,取得一份文件。
你很快就完成了任務,將文件送至仙舟,可毀滅大君幻朧卻十分中意你這枚“小卒子”,她附身在你身上,使你無法抽離,你必須聽從她成為虛卒,不然她就會控制你的肉體成為下一個停云。
正當你還未考慮對策抗衡,景元就被生擒,你唯一能想到的辦法就是犧牲自己,這樣既能放他逃跑,幻朧也不會拿你的肉體對仙舟造成威脅。
“將軍,還記得這里嗎?”
你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左側腰上。那處是你的舊傷,你告訴過他,以前你出征對抗豐饒孽物的時候這里被帝弓的箭矢誤傷,差點沒有活下來,即便是幾百年過去了,這里依然是你的致命弱點,一但受擊,巡獵之力就會外泄,蠶食你帶有豐饒詛咒的長生種軀體,所以平時都是在這里墊上特質的護甲。
他摸著你光滑的皮膚,對你的毫無保留微微一愣,你無聲地笑了。哪怕你在他心里已經是無可救藥的罪人、新婚之夜拿劍刺破他胸口的毒婦,他還是對你有一絲憐惜。
還記得,你們訂婚那天晚上,羅浮是個寒冷的雨天,空氣都彌漫著潮濕的氣息,你舊傷發作,把一整罐止痛藥完全吞下,胃疼得卷起身來,躺在景元溫暖的懷里,向他講起你以前在戰場受的傷、吃的苦。
你第一次見他露出那么難過的表情,主動上去撩開他的劉海,淡然笑道:“明明是你哄我,可別叫我反過來哄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