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元北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也想他發(fā)消息打擾我玩游戲,我故意不理他,但只不理他三分鐘,因為再久我會忍不住,之后他應(yīng)該嬌滴滴生氣怪我不回他消息,我就在電話里耐心哄他,寶寶乖對不起。
話說回來我哥不給我發(fā)消息就罷了,我問他干什么呢他還不回我,氣死我了。
午休時間只有40分鐘,炎熱狹窄的宿舍里已經(jīng)鼾聲起伏,感覺躺在棺材里也不過如此了,我枕著手仰面發(fā)呆,實在睡不著,從床底下摸出一本老雷珍藏的愛倫坡短篇集打發(fā)時間,推理最能占用大腦來遏制胡思亂想的空間。
晚上我哥主動給我打了個電話,他聲音聽起來有點疲憊,問我睡得好嗎,我誠實地回答不好。
“乖寶,明天哥帶你出去吃。”他在電話里吻我,讓我再忍一天。那我還能怎么樣,女朋友都親我了,我總不能再生氣。
我哥說話算話,第二天中午下課他果然在老地方等我,我左右看看周圍沒人,嗖地沖過去抱到他身上,他伸開右手接住我,吻我臉頰,久別重逢,我也非常想念他。
一頓飯的工夫,我哥的手機老是響,他有點兒不耐煩,把手機調(diào)成靜音扔到一邊,我下意識去撿他的手機,不小心被他看到了無名指。語文課無聊,我在上面畫了個戒指。
我哥中途截住我的手,舔著嘴唇調(diào)戲般握著我的手腕舉到面前端詳。我頓時耳朵尖發(fā)熱,又不想抽回手,好在我們躲在包廂里沒人看見,我爬上沙發(fā),跨坐在我哥腿上面對著他,他彎起眼睛,神秘地打量我:
“畫的是什么?”
明知故問,當然是結(jié)婚戒指,他就是想捉弄我看我出糗,我懶得回答。
段銳從不講理,右手扣住我雙手腕,用嘴唇若即若離地蹭我的嘴,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聽得見的音量悄悄地笑:“寶貝你給哥講講為什么畫這個。”
我想他了,想接吻,忍不住追逐著他挑逗的嘴唇,我哥故意與我保持一點點距離,讓我親不到他,我討厭追逐的感覺,和每天我的夢里一樣,我氣急敗壞掙脫他的手,直接把我哥壓倒在沙發(fā)里,騎上去俯身親他,我不如我哥有技巧,只會憑著感覺和他卷纏舌頭,吞下從他口中奪過來的津水。
我好像弄疼他了,不過這時候也顧不上太多,接吻到最忘我最瘋狂的時刻,段銳輕拍我脊背,緩緩離開我的唇舌。
他把手伸到我面前,翹著唇角要我也給他畫一個,一開始我哥伸的是左手,忽然動作停滯了一下,又換成了右手。
我肯定不會給他畫這么幼稚的東西,下午他還得工作,同事們會笑話他。我要給他買一枚真的。
我好像逐漸獲得了一種超能力,能從他拍我的幅度和輕重上判斷他勞累的程度,我哥溫涼的手掌逐漸停在我背上,呼吸緩慢趨于平穩(wěn),居然就這么睡著了,我身子一動,他半瞇的眼睛又會張開一點,困倦地看我。
我用指節(jié)觸了觸他的睫毛,躡手躡腳從他身上爬下來,扶著他的腦袋枕在我膝頭。包間里中央空調(diào)溫度很低,我脫下校服外套搭在他身上,晌午外邊太陽正烈,我把手搭在我哥眼睛上,讓他好好休息一會兒,我也趁機靠著沙發(fā)小憩。
昨晚一宿沒睡,瞪著眼睛從深夜熬到早晨,其實我并不挑床,軟床、硬床、沙發(fā)、地板、橋洞,只要我哥在旁邊,我隨便躺在哪兒都能睡著。
他的手機屏幕一直閃,我拿起來看了一眼,備注寫的是“宋總”,我以為又是哪個不好伺候的老總連飯都不讓我哥好好吃,不經(jīng)意放下手機的瞬間,我突然看清了備注底下的一行電話號碼。
138開頭的這串號碼我也熟悉,這是我倆媽的手機號。我哥為了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