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元北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換個牌子,這個太稀了,不好用。”
“是有點兒,換一個。這樣弄舒服嗎。”
“嗯……哥你過來點兒……脖子,親脖子這兒……嗯……”
“屁股別扭,容易蹭出火。”他低聲笑,把我的耳垂含進嘴里吮吸,空閑的左手輕輕用指尖摩挲我的奶頭。
他左手落了疤,從中指指根開始,燙傷疤痕蔓延到袖口里,被衣袖蓋住了一部分,只有我知道這道疤有多長。我閉上眼不敢看,段銳在我耳邊引導我蠱惑我,要我睜開眼睛看著他。
我靠在他懷里任他掌控,聽他的話認真看著鏡子里正在愛撫我全身的男人,快感十分強烈。
“哥……”
“寶貝你能叫我的名字嗎。”
“為什么,想意淫我不是你弟弟嗎?”
“……”
我覺得我真的很了解我哥,也許在他內心深處也在鄙視和哀嘆我們之間的血緣。我很疼我哥,別的事我都可以任他樂意,不論種草莓還是叫老公,或者他玩sm的興致上來折磨得我很疼很疼(甚至有一次在我說了安全詞之后他自以為了解我的極限所以仍然不停手),我都讓他做,但有時候我堅決不能由著他來,我也有自己的底線。
“哥。”我依然這么叫他。
段銳無奈地笑,用鼻尖蹭我臉頰:“怎么這么固執呢。”
“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我就這么固執。
他用深吻回答我:嗯,我在。
段銳把我抱到洗手臺上,我雙腿掛在他胯骨兩側,摟著他的脖頸與他接吻,激烈纏綿的吻仿佛猛獸互相撕咬來顯示親密,我的脊背幾次狠狠撞在水晶馬賽克墻壁上。
“做嗎?”他問。
“做吧。想你。”
段銳解開一段褲鏈,在性器上擠了半管潤滑液擼了兩下,架著腿把我抱起來,讓我后背抵著墻,扶著雞巴尋找能插的小洞,緩緩頂進來。
這個姿勢他可以百分之百控制住我,因為除了背后這堵墻我沒有任何其他著力點,身體在重力作用下被我哥插得極深,為了不被肏死我只能緊緊抱著他的脖頸,腿夾在他腰間。
我討厭這個姿勢,感覺肚子要被捅穿了,肩胛骨一下下撞得巨疼。
“寶寶,叫老公。”
“……老……公。”
我以為我聽話叫了他就會輕一點,沒想到卻像按到什么開關一樣,我哥開始一頓猛肏,直到我抱著他的脖頸渾身顫抖著把精液射到他的襯衣上,他輕輕從我身體里拔出來,抵著我的肚子擼了幾下,溫熱的精液在我淺淺的腹肌溝壑里流淌,我失神了好一會兒,高潮余韻中腦子一片空白。
“舒服嗎。”他用手指沾了一點自己的精液抹到我嘴唇上,“舔舔。”
“不舔,腥死了。”
我哥笑笑,把剩下的精液抹到我臉上。他又沖我露虎牙,真可愛,我扛不住,就算他往我臉上抹屎我都原諒他。
之后我倆一塊洗澡,回到臥室我給他口交,互相撫慰過后摟在一起睡覺。他喜歡在我快睡著的時候像擼貓那樣摩挲我的腦袋,把臉埋在我新洗的頭發里亂蹭亂吸,我困,所以懶得打他。
以前我總覺得我太難了,然而生活一旦步入冷靜平淡的正軌,就會發現也沒有那么難,最難的還是數學物理和語文卷子上毫無意義的題——說實話作者寫篇文章有什么意圖我一點兒也不關心,如果今后我也寫一篇文章,一定會寫我哥,那么作者的意圖就是出于愛,我哥是交織穩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