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元北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其實我是跟他學的,初三那年冬天半夜起床撒尿,看見大哥在破舊小陽臺靠著柵欄抽煙,周圍破破爛爛一片灰迷,我哥像座遺世獨立的冷白雕像,叼著煙頭,在我用完的算草紙背面算賬,我趴在窗臺看他側臉看了半宿,早上我感冒了,他沒事,操。
我站起來抓住他的領帶,扯著他不得不站起來和我對視,然后警告他,不準結婚,不準往家里領人,我不允許。
我這人特別雙標,自己可以左擁右抱彩旗飄飄,但不允許有人往我哥身上沾牛糞,對,我哥是鮮花,別人無論男女都是牛糞,只有我哥插別人的份兒。
老哥自己松了松領帶,桃花眼笑成彎月,插著褲兜垂眼打量我,小兔崽子還管起你哥來了,管得挺寬啊。
對,我們家我說了算。
現在我們家戶口本只有我和我哥兩個人,我哥是戶主,但我是家里說了算的那個。有一回學校讓復印戶口本戶主頁和本人頁,我莫名興奮,有種和大家都不一樣的優越感,沒想到他們都可憐我只有哥養,真沒勁。
吃飽喝足我買了個甜筒吃,平時我吃冰淇淋只吃上邊的球,蛋筒就丟給我哥啃,這次嘗了個什么櫻花口味,難吃得一批,舔了幾口就全塞給我哥了。
他猶豫了一下,拿著冰淇淋舔,舌頭慢慢把奶油卷進嘴里。
我當時想到如果他不是我哥,我就把雞巴塞到他嘴里,讓他舔個夠。
但我哥不騷,我哥長得帥。
一路上我都在思考,我為什么不能把雞巴塞進我哥嘴里呢,這規矩是誰定的?我想問老哥,畢竟我們無話不談,但直覺讓我沒能問出口,總覺得他會給我一拳。
兩點半我哥開車送我回學校,臨下車還囑咐我好好聽課,他的寶馬一走,我立刻翻進操場,跟正上體育課的四班哥們打球去了。
“段琰,段琰來了!”我聽見四班女孩們小聲說我球打得好,長得又帥。有一說一,我就打球還行,因為她們沒見過世面,我哥才叫帥,個高薄唇雙眼皮,鼻梁直挺眼窩深,像我這么大的時候整個一混血小王子。
第3章
打球打到下課鈴響,我坐在樹蔭底下撩起球衣擦汗
打球打到下課鈴響,我坐在樹蔭底下撩起球衣擦汗,幾個女孩子扭捏著給我送礦泉水,我隨便接了一個眼熟的喝,跟她說謝謝。
她就捂住臉,眼睛從指縫里看我。我戰戰兢兢喝了口水,遞瓶水而已,搞得像皇帝翻牌子似的,我挺不好意思,買了根雪糕還她,她身邊的女孩子就開始起哄,弄得我更加無地自容,說真的我忘了她叫什么名了,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問。
我跑了。
轉身還聽見她們說段琰真的高冷,我環顧四周并沒有人,可能她們是在說空氣高冷。
一回教室我就問我前桌,你記不記得四班那個挺好看的,長辮子大眼睛的女孩叫什么來著,上午她還來咱們班借書了。
我前桌沒好氣地回我:“任瑩瑩?”
我一拍大腿,對,任盈盈,笑傲江湖里跟令狐沖一對兒的女孩任盈盈,令狐沖,任盈盈,記住了。
前桌還生我氣呢,我把我哥上回出差給我買的紫檀手串送她,她嚇了一跳,臉蛋通紅到耳朵根。
我拿打火機燒了她一縷頭發,怕她家長要找我哥算賬才賄賂她,她好像有點誤會,但班主任抱著書進來了我也沒法多解釋,再下課我就忘了。
結果晚自習班主任把我揪出去,教導主任當著我的面給我哥打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