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捅千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啊啊啊啊啊啊!
主要誰能想到分分鐘能天涼王破的霸總也會有和外送小哥“撞衫”的一天!
“啊這……”
程云珂一時結舌,竟不知要說什么,只覺自己耳根都燒灼似的滾燙,恨不得挖個地洞給自己鉆進去。
良久,才耷拉著臉,自認倒霉地把那天的具體情況解釋了下,道歉之余表示自己并非故意拿走他.媽做的蛋糕,之后也有嘗試過聯系他和補償,只是因為不是工作室的單子,所以工作人員也沒有給她后續反饋。
自證了下清白,不是那種明明有錢還有奇怪“偷蛋糕”怪癖的家伙,她才挽尊地表示剛剛自己的評價其實沒那么客觀:“其實如果是自己做的,那個造型水平已經很不錯了,我都覺得是蛋糕店師傅做的款了。”
“謝謝,我會記得轉告的。”
剛剛還一副只是來接個水模樣的賀枕玉不知怎的把跟在他身后章庭手里的文件要了來,也不知在翻什么,就很“假把式”,聞言點頭,牢記自己要禮貌。
程云珂笑了下。
這回兩人都沒話說了。
茶水間一陣沉默,社死感愈發濃烈。
程云珂想走,又想著等會兒就要開會,鄭姐也發消息說快到公司了,感覺自己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幸好賀枕玉作為“龍騰”如今的隱形一把手,工作忙,稍微在原地站著等了五、六秒,確定她應該是沒有什么想說的了,才說了句“我還有事,先走了”而后離開。
秘書章庭跟在他身后,反手關門時,視線和程云珂對上,點點頭。
莫名的,程云珂感覺在他眼里看到了“牛啊”的隱約敬佩感。
……
應該是錯覺吧。
“咔噠”一聲響,茶水間門被關上,方才還坐得腰背挺直的程云珂立時咸魚癱在沙發上,回想起方才的對話仍是克制不住的頭皮發麻。
社死這種事最慘的不是那瞬間,而是之后每次想起來的懊惱和后悔,一次又一次地自己折磨自己。
“啊啊啊怎么就這么恰好啊!還能更倒霉嗎!”她咬著牙暗惱。
想到自己還沒和老板正式搭上話,就已經在他面前留下了個“說過我壞話”的形象,顯然對以后無論是頂班秘書還是把老板送去出道都造成許多困難,整個人心態瞬間有點崩。
忍了又忍,她還是沒能忍住,便跑去綠江論壇以“。”昵稱發了個匿名貼。
【求助】十分鐘前,我還想著怎么在短短一個月內完成從普通員工到總裁秘書/最高管理層的升職,沒想到剛剛居然當老板面說他沒禮貌……請問我還有升職的希望嗎?加薪已經不敢乞求
在主樓,她以第一人稱為主視角,“老板”為代稱,大概講述了下整場事件的烏龍。
網友們一向在吃瓜看熱鬧上最有熱情,很快跑過來無情在她傷口上撒鹽。
1l:舉手!這題我會!恭喜,明天你將會因左腳先邁進公司而被開除(狗頭)
2l: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又慘又好笑。還升職呢,姐妹,想想看最近怎么搞定老板,別莫名其妙,離職吧
48l:正常來說,這種情況發生在同事間還好,一起吃頓飯就算了,說不定還能因為烏龍拉近關系。但和你發生這件事的人是老板……要不考慮下明天進公司用雙腳一起蹦跶的方式?不然左腳還是右腳先邁真的是個問題了(狗頭)
85l:你:你的蛋糕fine,下一秒mine。老板:你的工作fine,下一秒mine。哈哈哈哈哈哈
一條條看完樓里回復的程云珂:……
愿世界沒有烏龍:)
就在這時,被她方才拿出來計算生命值長短后就放在茶幾上的手機發出“嗡——嗡——”的震動聲響,是鄭梅打來的電話。
接通,她有氣無力:“喂,鄭姐。”
“你不是說自己在茶水間吃蛋糕?我在茶水間,你人呢?”
電話那頭鄭梅的聲音是與她形成鮮明對比的有活力。
“去丟垃圾了嗎?你這么快就吃完了?”
程云珂:???
她“蹭”的一下站起來,不可思議地環顧了圈自己周圍,有一瞬腦子里冒出各種“系統空間”、“一眨眼我又穿越了”、“我看不見了但我還以為我能看見”等各種這些年追文經歷過的稀奇古怪的梗。
但等她匆匆拉開門走出去,在拐角看到角落的17樓層標志時,猛地頓住腳下步伐。
“嗯?云珂你怎么還在這層樓?不是要去開會嗎?”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女同事從她身邊路過,笑著打了個招呼,“我之前聽小高說你中午就來了,還以為他認錯人了。你來我們樓是有什么事嗎?要查什么合同?”
是了,17樓是法務部所在地。
很明顯,她當時下電梯得太匆忙,沒注意樓層,碰巧外面17樓又有人按了電梯,就導致她走錯樓層,去錯茶水間,然后遇到賀枕玉。
理清全部思路的程云珂:……
好,她收回自己之前“還能更倒霉嗎”的質疑。
是的,就是能倒霉如斯:)
萬萬沒想到,“富婆快樂糕”不僅沒能讓她快樂,甚至讓她增加了悲傷。
難道不是富婆就不配吃了嗎!
頹喪著臉去到真正的通知開會樓層,房間格局都差不多,程云珂很快找到自己本應該去的那個茶水間,就見鄭梅正好將外面罩著的羽絨服脫下,撩了下披散的長發。
郁悶地將剩下半個“窮鬼不配糕”放在茶幾上,她憋悶開口:“鄭姐,你還記得我和你說拿錯蛋糕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