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反正他們都要死的。”
桑洛周身的火焰騰起,寒氣瞬間凍結了地下河,暗紅色的水面結了冰,竟有一種詭異的美感。
赤瀾九嚇一跳,摸摸自己的胸口,“哎”了聲,“你這么暴力你爸媽知道嗎?養不教,父之過,你小心你爸媽……”
桑洛翅膀像是鞭子,啪一聲甩在赤瀾九臉上,她好像是在一瞬間變了神色,表情冷漠而憤怒地看著她,“你放屁!”
赤瀾九躲了一下,沒打到臉,但還是打到了背,桑洛的第二次攻擊緊隨其后,壓迫感有如實質,桑洛還沒碰到她,赤瀾九就感受到了一股巨力從頭上壓下來。
她橫行幽都的時候,都是讓別人頭疼,這還是第一次碰上“勢均力敵”的刺兒頭熊孩子。
這片刻的狼狽激起了赤瀾九的戰斗欲望,她驟然騰至半空,長槍橫于身前,她轉手挽出一個槍花,朝著她的心臟捅刺過去。
速度快到極致,而且根本不留情面。
而桑洛也根本不躲,她甚至上前一步,然后露出幾分輕蔑的笑意,她握著槍身,仿佛有電流在她掌心游走,暗藍色的電光把長槍炸成煙花,桑洛的身影鬼魅般欺身赤瀾九臉前,然后一拳把她轟到了山洞的墻壁上。
十幾個保鏢這才反應過來。
那是十幾個陰兵。
鬼保鏢們紛紛顯出原型,呈包圍之勢朝著桑洛圍過去,發出警告的低吼。
桑洛的怒氣未消,她周身的黑白交雜的火焰頃刻間被暗藍色的電光充斥。
閃電般的火焰當空劈下。
赤瀾九身上赤紅鬼火騰起,紅藍相撞,空氣里都是爆炸般的巨響。
那十幾個手下根本連湊近的能力都沒有,紛紛被壓迫得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富貴兒往角落里縮了縮,它現在是個小趴菜,神力被主子景春死死限制住,上去估計一秒被劈成一縷煙。
他很想給景春打個電話,但踏馬的它沒有手機。
黑貓卻蹙著眉,眼睛一眨不眨盯著那邊,像個操心的老父親,時刻準備在桑洛處于劣勢的時候上前。
富貴兒拿翅膀戳了戳它:“你踏馬這都不管?你就看著她干架?”
貓咪頭也沒回,緩緩吐出一句:“她高興就好。”
富貴兒:“……”
這語氣,這神情,這姿態……
以它閱片無數的經驗來看,“你踏馬不會喜歡她吧?”
——閱偶像劇片。
富貴兒大驚失色,盡管自己打不過它,也還是厲聲痛斥,“瑪德,不可以。”
它用一種我把子兄弟的閨女就是我親閨女的派頭說。
然后貓咪翻了個巨大的白眼,一爪子把它抽飛了二里地。
煞筆。
富貴兒在撞上山洞墻壁自由落體前看到,桑洛一拳錘爆了赤瀾九的頭,而赤瀾九一腳踹斷了桑洛半邊翅膀。
兩個人又以一種急速的速度愈合。
地下河被桑洛的火焰凍住,又被赤瀾九的鬼火融化,再被凍住,冰河飛濺,河面上開出冰花,那最中央散發著瑩瑩綠光的木雕,像是突然之間嘆了口氣。
富貴兒兩眼怒睜。
操,我是不是精神病犯了?
-
一滴水從檐角落下,砸在油綠的葉子上,葉子微微顫動,在風雨中搖晃著身子,顯出勃勃的生機來。
桑尋低垂著目光,最近太多的人給他講故事了,每一個都離譜且詭異。
但大概都沒有昨晚的震撼來得直接,以至于他竟然泰然自若地聽完了全程。
“嗯,所以呢?”他問。
直覺告訴他,對方鋪墊
了這么長,一定不會只是為了給他講個故事?
這些事看起來和自己有關。
是的,桑洛和自己長得很像。
但景春說,其實真實的桑洛更像母親。
但為什么又變得和他更像了呢?
那個住在老巷私宅的大爺爺,開了天眼。
桑尋后知后覺地想起來,他經常說些奇奇怪怪的話,那天他心煩意亂去見他,他卻笑著說他鐵樹開花了。
自己就是那個有大樹靈體的人吧!
而桑元明,又知道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