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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紅帽:可能……發情了?據說他生孩子的時候,何止靈體,本體暴長上千里,枝葉一直延伸到神界的天河口。
景春久久無言。
她拿著手機的手都是顫抖的。
她好像真的捅了簍子了。
她出門找富貴兒,一把把它從陽臺上揪下來:“你踏馬的,早就知道扶桑體質是不是?你慫恿我到底是何居心,你怎么這么歹毒。”
她氣到忍不住罵它。
富貴兒被掐得眼冒金星,它眼珠子轉了好幾圈才反應過來:“誰跟你說的。”
“你別管誰跟我說的,你到底知不知道。”
富貴兒從她手里掙脫,飛到天花板的吊燈上站著:“難得他喜歡你,他一直想要個孩子,你幫幫他吧!孩子生下來不讓你養。”
景春捻出一根藤蔓把它抽下來:“你有病!!”!
第15章 觸碰
今天兩個人一起去學校,徐箐女士從知道桑尋叫她去隔壁吃早飯的時候就開始眉開眼笑,上班都快要遲到了,也不忘叮囑她禮貌殷勤一點。
以往景春都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但今天她有些胃疼,那種全世界都在把她往桑尋身邊推的感覺十分的不妙。
盡管她也并不抗拒。
吃過飯。周叔開車送兩個人去學校。
桑尋第七次看景春的時候,終于忍不住問:“你今天怎么了?”
周叔透過后視鏡看了兩個人一眼,最后目光落在景春身上,啼笑皆非道:“阿春怎么把自己捂得這么嚴實。”
她戴著口罩和帽子,過了國慶,衍城的天氣已經不算熱了,但她戴著一雙絲質的手套還是百分之二百的怪異。
白色的手套包裹著她纖長的手指,她兩手手指交叉緊扣,擱在膝蓋上,整個人呈現一種緊繃緊張的姿態。
景春勉強笑了笑:“感冒還沒好,還有點過敏,我怕傳染給你……們。”
她就是有點害怕,不太敢碰他了。
周叔樂呵呵笑了:“不怕,我抵抗力強。”說完才想起來桑尋,“小尋長這么大,好像也不怎么生病。”
那可不是嗎,畢竟有扶桑的靈體護持。
【好像沒注意過她的手,但看她戴著手套,又很想把它摘掉。】
【不能這么做,這樣顯得……好奇怪。】
【如果真的摘掉了,她會怎么想呢?】
他沉默著,安靜地坐在那里,如果是以前,景春肯定會以為他心如止水,什么也沒有想。
他每天都在琢磨這些嗎?
他有這么無聊嗎?
以前在不周山的時候,他完全不理她,是因為真的不想理她,還是也在想點亂七八糟的沒法說出口?
景春覺得自己琢磨他的樣子也挺無聊的。
她兩手交疊,握得更緊了一些。
她發著呆,不知道為什么,鬼使神差把手套摘下來,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她的手指很長,偏瘦,但骨節有些明顯,并不是很好看。
至少比起他。
桑尋的手是真的很完美,像雕塑家精
心雕琢過的手,白皙,骨肉勻停,修長有力,摸起來的手感都好像會更好一點。
景春出神的時候,桑尋的手伸過去,想摸一下她的額頭,看她是不是發燒了,因為她今天看起來一直在發呆,心事重重的樣子。
景春看到他的手伸過來,下意識的反應卻是握住。
周叔透過后視鏡看了兩個人一眼,眼神明顯滯澀了一下,然后默默地把擋板升了起來。
景春這才回過神,她有些尷尬地和桑尋對視了一眼,琢磨該如何清新自然不做作地松開手并告訴他自己不是變態的時候。
她看到他的耳朵微微泛著紅,抿了下唇,手指動了動,插進她的指縫,回握住了她的手。
然后換另一只手觸了下她的額頭。
景春不敢動,她真的一點都不敢動。
他本來平靜的靈體,就像是被刮了一陣大風,嘩啦作響,枝葉亂顫,悄無聲息地生長著、蔓延著。
靈體就像是人類所謂的靈魂,但又不完全是,對于神族來說,靈體才更接近于本真的“我”,法身是行走人間的外在形體,法身可以隨意變換,靈體卻永遠只有一個。
扶桑現在是個人,主觀上是感受不到靈體也運用不了原本的力量的,他的靈體反應,就像是無意識狀態下的自然反應,這讓景春能輕易感知到他的狀態,但也更加害怕了。
景春閉了閉眼,罵了聲該死的富貴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