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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幻幕珠的制作者叫做祁無名和季何塵,在不久前, 他還和這兩人有所交集接觸。
此刻,在主峰平臺上,他沒有尋找到這兩人的蹤影。
而幻幕珠投射出的畫面已經(jīng)進行到了真正的重點。
年輕男人被黑霧籠罩,他就像擷花一般,擷下一片血雨。
寧心遠身亡,然后憑空消失無蹤,一絲血花也沒留下。
而殺人者游刃有余,滴血不沾。
仿若在享受一場沒有饜足的盛宴。
在幻幕珠的放映效果下,這一切顯得更加驚悚,讓人身臨其境。
主峰之上的弟子,有人忍不住往后躲閃,也有人驚叫一聲。
好似血雨已經(jīng)撒在了他們的臉上。
“這就是魔修嗎?”
“這已經(jīng)不是普通魔修了吧!”
“是魔族吧,不可能是人族。”
這一幕讓眾人驚駭?shù)脕y了起來。
就連高臺之上的管事長老都忍不住身軀一震,這個穿著斗篷的年輕男人在殺樓禹城的時候該不會也是如此輕巧吧,樓禹城可是分神期修者啊,他居然一點動靜都沒有弄出來。
而那些被救出來的少女也好似被嚇得不正常了,沒一個人能夠說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突然,只聽見‘砰’地炸裂之聲,虛空之中的畫面消失了。
主峰上的所有人都沉浸在畫面之中,根本沒人去探查畫面出現(xiàn)的根源。
此刻,那顆不被眾人知曉的幻幕珠已經(jīng)自爆了,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莫蒼生面無表情,眼中卻有著興奮和期待,看來這個未知的對手很強大啊。
還有祁無名和季何塵,他居然都沒有看出任何破綻,不過仔細一想,這兩人前世其實挺囂張的,卻一直都活得好好的,甚至很多修為超過他們無數(shù)階的修者也沒能傷害到這兩人。
不過讓他不解的是,這個幕后之人,這個‘魂體’,到底是何目的。畢竟他根本沒露出他的本來模樣,更不用說他的軀體現(xiàn)在還是個少年,破塵圣宗現(xiàn)在并沒有修者可以看出他的異樣,也不會有人把這件事聯(lián)想到他的身上。
有點意思,應該是猜到了他肯定不會放過寧心遠,才提前在寧心遠所住的寢殿里放下了幻幕珠。
莫蒼生嘴角微勾,眼中的興奮變成嗜血之色。
殺意,一閃而逝。
站在莫蒼生身邊的戚飛星只覺得心頭巨顫,無盡的懼意讓他胸口都隱隱作痛,可是他左右看了看,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除了身邊的莫小友笑得有點滲人以外,可能是剛剛的畫面太駭人了吧。
……
沈翎玉沒有再穿試煉時的黑色簡單勁裝,他一身月白色道袍,束冠長袖,道袍上繡有暗線花紋,修身出塵,如銀白長劍般,看似內(nèi)斂,實則鋒利。
他站在高臺之上,負手而立。
他的眼中只看到黑霧之中的年輕男人有著一雙極其漂亮的手,即便帶著黑色的手套,也能看得出手指修長骨節(jié)分明,而中指上戴著一枚異常普通的納虛戒。
這個畫面只是一閃而過。
沈翎玉屏住呼吸,他只是死死地注視著那枚納虛戒,他之前肯定見過有人帶著這枚納虛戒。
直至畫面消失,他都沒有動一下。
所有的喧囂似是都與他無關。
這枚極其普通的納虛戒卻又有著幾分特別,戒身上有著幾個不明其意的符號。
沈翎玉忍不住閉上了雙眼。
這些符號讓他感到熟悉。
‘我隨便畫的符號。’
那天莫蒼生說的這句話,正在他的腦海之中回響。
他不會記錯,也不會認錯。
他還記得當時小孩滿臉黑色疤痕,眼中卻有著暖陽,看向他的眼神一派天真無邪。小孩拿著這枚納虛戒在他眼前晃動,笑著說,‘我想分一半給哥哥。’
沈翎玉覺得他的意識似乎有些混亂恍惚,可是他又覺得有點匪夷所思,或許是他看錯了,他記得那天晚上,那個穿著斗篷的年輕男人來找他的時候,對方只戴著黑色手套,上面并沒有什么戒指。
剛剛畫面上,那枚納虛戒只是微微一閃罷了,可能是他看錯了。
宗門的大能長老曾經(jīng)探查過,莫蒼生沒有任何問題,也沒有被人奪舍過,小孩可能是有一些奇遇,但是怎么也不可能就是這個穿著斗篷被黑霧籠罩的年輕男人。
他還記得在懸崖之下傷痕累累可憐兮兮的莫蒼生,小孩很弱,很可憐,連周石那種低修為低下的廢物都對付不了,還被欺負得毫無還手之力,那時候的慘狀絕對不是裝出來的。
沈翎玉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心中的自我厭惡更甚,他到底在期待些什么,他居然覺得那個穿著斗篷的年輕男人是莫蒼生,那個年輕男人當初可是對他做了那種親密異常的事情的,可莫蒼生還什么都不懂。
莫蒼生當初在凡人界也親過他,他后來回宗門以后就去翻閱了相關資料,那種親親,就是小孩對長輩表達感情的一種很正常的途徑。
而那個穿著斗篷的年輕男人的親吻卻是帶著強烈的欲念的,裹挾著讓他無力反抗的強硬控制欲和灼熱感,某種意味特別明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