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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的嘟囔個不停,整個系統(tǒng)看上去都很崩潰。
【而且你不知道他看上去真的好詭異好奇怪,他剛才那個鬼樣子看上去完全就是想要把你大卸八塊殺了吃肉啊正好變態(tài)好惡心。哦,對了,他還湊在你傷口那里吻了半天,噫你都不知道我當時多害怕……】
系統(tǒng)似乎有著一旦害怕就格外饒舌的設定,一直在嘀嘀咕咕念叨個不停。
對比起來,江離的表現(xiàn)卻異常淡然。
事實上,他的精神曲線在思維空間里,明顯呈現(xiàn)出了“愉快”的模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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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就好啊,丑成這樣,毒谷神醫(yī)在外界行走時都是戴著面具的。
江·大潤發(fā)殺魚一哥·還有兩年就能拿到退休金·離,在心中非常小心地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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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小江,你那個表情我看著怎么有點毛骨悚然……等等,你想干什么?!你不會又想干掉他吧我警告你最好不要!萬一小世界崩了我們兩個是真的會死的知道嗎?算我求你了,別再搞什么奇怪的操作了我真的會電子脫發(fā)的嗚嗚嗚你看我最近代碼里的0都比1多了好多……】
而系統(tǒng)幾乎是在看到他表情的那一瞬間,倏然警覺了起來。
江離:【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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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感覺怎么樣?”
可是還有眩暈惡心之感?”
江離與系統(tǒng)對話時候短暫的愣怔引來了謝玄之的注意。
毒谷神醫(yī)年紀并不大,說話時候喉嚨就像是被煙熏火燎了一般,粗糲沙啞得要命。
然而,從衣襟和袖口中隱隱透出來的幾寸肌膚,卻又是年少之人特有的光滑緊致。
江離眨了眨眼,這才注意到不知道何時,謝玄之已經(jīng)撤回了手,好似他在昏迷時候差點掐死他的那個人完全不存在一般。
江離就像是劇情要求的那般,保持著死一般的沉默。
好吧,現(xiàn)在的他看上去除了還能喘氣,其余的地方跟尸體好像也沒有太大不同。
同樣毫無血色的臉,同樣空洞虛無的眼神。
唯一不同的是,在謝玄之面無表情準備再給他嘴里塞些不知名藥物時,他微微轉(zhuǎn)過了頭,將已經(jīng)被塞進唇間的藥丸硬生生吐了出來。
“讓我……”
游絲一般的低語在四處漏風,歪歪斜斜的草棚中響起。
若不細聽,恐怕只會以為那不過是少年幾聲虛弱的喘息。
“讓我……死……”
謝玄之移動著眼珠,比正常人大上一圈的瞳仁直勾勾對準了床上的江離。
“哦,可是我想讓你活。”
丑陋到宛若妖魔般的神醫(yī)輕聲說道。
“你不會死的。”
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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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玄之垂著眼簾,定定地凝視著床上那個虛弱的少年。
他隱約還記得對方在赤炎教里時不可一世,飛揚跋扈的模樣。
那人總是被花伏鳩那個魔頭抱在懷里,身上穿著半遮半透流金溢彩的金縷衣,耳垂上掛著宛若明月一般的羊脂玉珠,那對赤裸的小腿永遠半垂在男人的膝蓋一側,微微晃動著。
謝玄之本來對江離沒有絲毫的感情。
沒有愛,也沒有恨。
作為藥人,折磨他,蹂躪他,將他視為草芥踐踏的人實在太多太多了。而那位江離公子又離他太遙遠,謝玄之的怨恨實在是到不了那么遠的地方。
直到……
直到銜玉公子開口,他才知道,原來當初為了救自己,這包裹在錦繡皮囊里的少年,竟然還有那么殘忍的手段來對待他的同胞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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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真的不甘心。”
謝玄之一直到現(xiàn)在,都還記得江銜玉在他面前怔怔流淚的模樣。
那是他聽到魔教被破的消息后,第一次離谷尋人。
他的運氣真的很好,很快就找到了那塊玉佩的主人。
而當他躲在面具之后,戰(zhàn)戰(zhàn)兢兢為了當年的事情向他道謝,并許諾無論何事都會被其驅(qū)使時。
江銜玉忽然哭了。
“我知道這樣會讓你為難,可你是毒谷神醫(yī),也只有你開口,我才可以……可以報仇。”那跟江離有著三分相似的清秀少年嗚咽著,掩住了自己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