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風尿一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原先還有絲樂聲的廳內頓時一片安靜,沒有想到,這幾個月來常常來到檀香樓找阿暖的曹公子,居然是安國公主口中的“陛下”。
四下一片安靜,趙琦終于鼓起勇氣抬起了頭。可視線與安國公主相接,還是莫名氣短幾分,囁嚅道:“皇姐……”
倒是坐于安國公主身側的方鏡辭起身,依舊恭敬有禮,語氣卻又不冷不淡,“能在此相遇,也是陛下與殿下心有靈犀。”
他迎著趙琦感激中帶了幾分求助的目光,微微笑著,“還請陛下過來坐。”
他身側,沈季文收回瞧著趙琦的目光,沖依舊站在安國公主跟前的阿暖淡聲道:“阿暖,還不過來?”
阿暖望了望正朝這邊走來的趙琦,又望了望已收回目光、正瞧著自己的安國公主,張了張嘴,卻又不知說章 什么。
安國公主眉目淺淡,看不出喜怒,可阿暖與她視線相接,卻忍不住低垂了頭,一副做錯事的模樣。
沈季文見她沒有反應,加重了聲音,“阿暖,還不過來?”
倒是趙琦加快了腳步,一把握住阿暖的手,“阿暖與我坐一起。”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緊緊握著阿暖的那只手上,就連阿暖也是低垂著眼眸,瞧著握著自己的那只手。
這段時日以來,這只手曾無數次牽過自己,自己也曾無數次拉過這只手。她曾無數次滿懷期待等著這只手的主人到來,可這一刻,她順著這只手往上瞧,卻瞧出了滿眼的陌生。
“阿暖?”似乎是察覺到阿暖的異樣,趙琦的手不由得緊了緊,“你會跟我坐在一起,對嗎?”
終究還是帶了點兒不確定的口吻,趙琦如是問道。
阿暖望著她的目光很是恍惚,幾乎不像是他曾經認識的那個嬌俏可人的仙女。
沈季文的聲音又重了幾分,“阿暖!”
阿暖這才像是如夢初醒,一把甩開趙琦的手。
她的動作太過突然,饒是心底隱隱意識到不對勁,趙琦也被她這一動作弄得懵了,呆呆凝望著她。
阿暖將被趙琦牽過的那只手背到身后,目光不知往何處安放。半晌之后才略帶無措瞧了一眼趙琦,微微欠身,“民女……民女先前不知陛下身份,多有逾越,還往陛下恕罪。”
她嘴上說著“恕罪”,避開趙琦下意識伸過來的手的動作卻沒有半點含糊。
一直瞧著兩人的安國公主,目光自阿暖身上,落到趙琦微微伸出的那只手上。
那只手孤零零伸在半空,指節無意識蜷縮了一下。
趙琦臉上滿是倉皇與無措,他瞧著阿暖的眼眸中滿是不可置信。
阿暖低垂著眼眸,與他相隔兩步遠,卻仿佛隔著天塹。
咫尺天涯。
從前趙琦覺得這四個字矯情,這一刻卻覺得從前自己的輕慢都成了無聲的諷刺。
僵持中,還是安國公主的聲音淡淡響起,“在宮外,想來陛下也不會怪罪。”
阿暖又欠了欠身,這才走到沈季文身邊。
沈季文臉上沒有半點表情,只是瞧著阿暖的眼眸冰冷如刀。阿暖幾乎不敢抬頭去瞧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只能低垂著目光,努力不讓指尖的顫抖太過明顯。
“陛下擾了大家的清凈,我代陛下向沈公子賠罪。”寂靜之中,是安國公主執起酒杯,朝沈季文舉杯相敬。
方鏡辭也跟著端著酒杯,“沈兄,請。”
沈季文一改對著阿暖時的面冷如刀,唇角微微含著淺笑,“公主駙馬客氣了。”
安國公主一連敬了三杯酒,才在方鏡辭微含不贊同的眼神中,朝沈季文告辭。
臨走前,還順便帶走了一直瞧著阿暖的趙琦。
阿暖從頭到尾都低垂著目光,不言不語。哪怕是跟著沈季文起身相送時,也極力避開趙琦的目光。
趙琦不知她到底是怎么了,她渾身寫滿抗拒,讓他甚至連拉著她沖出這里的勇氣都沒有。但臨別在即,他還是忍不住拉了拉安國公主的衣袖,用無聲凄婉的目光,哀求著她。
安國公主又瞧了一眼阿暖,她整個人幾乎躲在沈季文身后,一改先前瞧見她時的歡天喜地,像是恨不得整個人都從眾人面前消失。
可身側的趙琦還扯著她衣袖,目光透著無聲哀求。
他從小便是這樣,想要的東西不敢說,便這樣輕輕扯一扯她衣袖,目光無聲卻寫滿哀求。
終究還是心軟幾分,安國公主又瞧了一眼阿暖,對沈季文道:“阿暖這孩子乖巧可愛,聰明伶俐,我瞧著十分喜歡。改日沈公子不如帶著她到府上,我也想與她說說話。”
倘若是往日,不等沈季文不出聲,阿暖也會自動跳出來歡聲答應著。
但這會兒,她依舊躲在沈季文身后,眼睛盯著地面,不聲不語。
安國公主說完這番話,自覺完成了趙琦的請求,便帶著人頭也不回上了馬車。
馬車在夜色中很快瞧不清,阿暖這才往外走出幾步,瞧著馬車消失的方向。
“你是在看誰?”沈季文的聲音自背后響起,仿佛湖面,平靜無波,卻不知底下是否暗藏波濤。
阿暖收回目光,依舊不出聲。
瞧出沈季文有話要對阿暖說,一同出來送行的月姑娘等人紛紛進了門。
臨走前,夕姑娘不放心的瞧著無聲對峙的兩人,卻被月姑娘拉了一把,無聲沖她搖了搖頭。
“先前是我不知曉他身份,這才默許你同他親近。”待到眾人都進門后,沈季文這才開口,“但如今既然已經知曉他身份,往后你便注意章 ,不要再與他見面了。”
阿暖無聲點了點頭。
瞧著她這幅乖巧模樣,沈季文嘆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