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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廓鮮明的下頜線抵在她肩上,一陣肌膚相貼。
許襄君貼在他懷里澀澀笑:“因為你是黎至。”
黎至每每聽到她如此堅定且毫無目的的直白,心中便是驚濤駭浪。
許襄君什么也不為,只為他是他。
這樣的他也是他。
黎至埋進她頸子中,勒緊臂膀:“接下來所有風雨都有奴才頂著,娘娘想如何都行。”
許襄君乘機拉住腹前的手,微微側頭,唇角擦上黎至下顎:“倒是有一件所想。”
字與字間嵌著無數期盼。
黎至身形一震,嗓子滾了又滾:“晚些時候吧。”
許襄君抿笑,眼中流轉,靈動魅惑萬分:“那這算是你應下了,本宮且等著你君子一言。”
半身凌亂地依偎在他懷里,感知到黎至手掌貼上她手背,許襄君心中舒口氣。
總算又近了一步。
真難。
【??作者有話說】
謝謝閱讀。
第24章 相當匹配
◎我的東西誰都不配有。◎
黎至收手, 自然取走許襄君拭手的帕子,將自己指尖一一擦拭干凈。
隨后把膳房送來的補品驗了驗,推給平珠:“脈象尚好, 身上若有不適隨時找我。”
平珠收好帕子疊好放進袖中,“嗯”了聲, 在他們眼皮子下端起補品一勺一一勺吃起來。
黎至給許襄君烹煮一盞茶后, 從懷中取出一支簪遞出。
“最近有人在上辰宮附近探視,還請娘娘且去打草驚蛇, 好讓奴才釜底抽薪。”
這支玉簪玉質品相不算好,也沒什么樣式, 就是玉簪腰腹位置刻了圈凹槽, 簪發那頭削尖做成了利器,其余地方圓潤極足。
許襄君橫目, 這種爛料手工倒是不錯。
許襄君端凝幾眼, 推掉他指尖:“你替我簪上?”
平珠勺子一頓, 復而移挪視線。
心忖:還好我坐的不礙人事。
埋頭又吃起來, 權當自己是聾子瞎子。
黎至抿唇, 握住玉簪起身到她背后。
在她發髻上幾處比劃:“此物鋒利, 奴才制作技藝尚淺十分粗糙,小心劃傷手。”
精擇了一處, 仔細替她簪上。
“你做的?”許襄君扭肩仰頭:“你又幾時學的, 你怎么會那么多東西。”
修長瓷白的頸子沖目。
黎至垂眸, 從鬢間這支其貌不揚的玉簪看到她頸子、鎖骨:“抄家時我為你制的一匣子首飾都被充進了國庫。”
擰眉停頓下,“什么時候學會的?許是有兩個年頭了。”
兩年... ...一匣子... ...
“在國庫?”許襄君指尖觸碰了下盞子:“那等著, 我一件件找回來, 我的東西誰都不配有。”
回身鉤住黎至指尖:“你做的東西旁人更是沾染不得。”
黎至鼻息一重, 笑哼了聲。
平珠繃緊肩連忙往下咽, 御膳房的補品吃起來怎么有點噎人。
許襄君瞧了眼平珠,細聲:“一會兒我出去逛逛,姐姐身子可能與我同行?”
平珠一口卡住嗓,殿外有人,許襄君這是要出門抓人了,順便警示她。
她瞬間脊背冒汗,順口氣點頭:“能去。”
黎至鉤鉤她指節:“一會兒奴才要去太醫院取安胎藥,平珠隨奴才出門吧,你嚇著她了如何是好。”
許襄君回眸,一眼寒氣令人發怵。
平珠嚇得摔放下碗,直接往下跪:“我跟著娘娘,不會被嚇著的。”
黎至巋然不動,許襄君伸手抬住她身子,努努嘴:“那我帶白衡去,支開就是了。”
“小心。”黎至輕輕在肩頭落下兩字。
平珠識得眼色,端起空碗隨著黎至一道下樓,一道往太醫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