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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兩人不對付,小梨花也跟著?笑:“管他呢,反正我姐姐不會再回去了。哦,對了,道長你知道連心咒嗎?”
藺望塵問:“聽說過,怎么了?”
小梨花爬出來,爬到他臉前,攀著?他下巴跪坐起來,氣憤說道:“凌王那個缺德東西,給我薔薇姐姐下了連心咒,往后?他要是傷了死了,我姐姐不是平白受他連累。道長你會解嗎?”
藺望塵輕輕捏了捏小梨花的小手:“回頭我琢磨一下,問題應該不大。”
知道太子殿下從來不說大話,他既然這么說,那就肯定是能解的,小梨花放下心來,小臉往他臉上一趴,親昵地貼了貼:“道長,得虧我認識了你,不然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辦才好了。”
“今天我姐姐還說呢,幸虧我遇到的是道長,要是遇到個像明虛或凌王那樣的,那可?就麻煩了。”
藺望塵把小妖怪拿起來,直接放在臉上:“我也幸虧遇到了阿梨,不然我怕是早就咯血咯死了。”
小梨花嘿嘿一笑,小手撫過他長長的睫毛:“道長,你說我們這是不是緣分?”
藺望塵笑:“當然是。”
小梨花在他臉上翻了個身,仰躺在他鼻梁上:“我也覺得是。”
藺望塵試探著?問:“阿梨,如?今你姐姐找到了,你要跟她回樂游山嗎?”
小梨花搖頭:“沒那么快,你這病不是還沒好嘛,我答應過你的呀,你病好之前,我不離開你,我們妖怪說話算話,決不食言。”
藺望塵了解小妖怪,早知道會是這個回答,可?當親耳聽到她這么說,他還是格外高興:“多謝阿梨了,真不知道怎么感謝你好。”
小梨花笑著?說:“不用那么客氣的,我這不是還沒變回去嘛,我姐姐的連心咒也沒解呢,我陪你,你幫我們,互相幫助嘛。”
藺望塵點頭:“阿梨說的對。”
小梨花又問:“那我們明天去哪,去查孩子丟失一事嗎?”
藺望塵:“明兒?天亮,先去具區澤看看情況,若明虛不敵那水怪,我們暗中助他一臂之力。”
找到薔薇,小梨花一直懸著?的心終于落地,先去哪里都沒所謂,自是一切都聽太子的:“好。”
藺望塵先前去外頭找吃的時,順便?把整個客棧做了些手腳。
凌王那邊的人,從客棧外頭經過,愣是沒察覺出有什么不對,匆匆越過,就往別處去了。
明虛心中有氣,壓根就不想幫凌王找,帶著?他的人在外頭晃了兩圈,敷衍地找了找,就回去歇著?了。
而凌王府的護衛們,都是一些沒有修為的普通人,自然找不到,他們找了大半夜,都快把全?城翻遍了,連個影子都沒看到,人困馬乏,只得回去復命。
凌王自己也找了好幾?圈兒?,精疲力盡才回去,提著?劍坐在廊下的臺階上。
看著?一撥又一撥人全?都無功而返,他面色陰沉如?水,一顆心如?同墜入谷底。
可?他也清楚,這樣找下去也是沒用。
接應薔薇之人,既然能在明虛眼皮子底下把人救走?,又怎會讓他們輕易找到。
想了想,他便?下令讓眾人回去休息,而他自己,就那樣在廊下呆呆坐了許久。
有幾?次,他舉起劍,試圖刺在腿上,割在腕上,甚至捅在腹部?,想和那狠心的女人一起疼死算了。
他不怕疼,甚至覺得身體上的痛,可?以撫平他心里一剜一剜的疼。
可?一想到當初,她斷了雙腿時,疼得面色蒼白,渾身直冒冷汗,他無論如?何都下不去手。
最?后?把劍狠狠扎在地上,轉身回屋,把那畫了一半的畫像撕了個粉碎,隨手一揚,紙片紛紛揚揚落了滿地。
隔天一早,薔薇來敲門,小梨花才醒。
她先伸了個懶腰,才從太子懷里爬出來,爬到他臉上,睡眼惺忪,第一件事就是關心他的身體,“道長,你今天好些沒?”
藺望塵點頭:“阿梨在我身邊,好多了。”
找到薔薇,小梨花精神放松,昨天睡得太沉,也不知道他半夜咳嗽了沒有,又問,“昨晚上睡得好嗎,沒咳吧?”
“阿梨在我身邊,我沒咳。”藺望塵又強調一遍阿梨在他身邊。
可?小梨花剛睡醒,腦袋還迷瞪著?,壓根沒多想他這連番刻意強調的用意,只當他是順嘴多說了兩遍而已。
直到二人起床,收拾妥當出門,薔薇伸手把她拿過去,太子毫無預兆又開始咳,小梨花才反應過來,立馬跳回太子手里,沖薔薇說:“姐姐,我得待在道長身邊。”
看了一眼咳了兩聲,阿梨跳回去就變得神色如?常的男人,又看了一眼一臉擔憂的愛哭鬼,薔薇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要說昨晚她有可?能是以小人之心奪君子之腹,可?今早太子又是這般,那她可?以肯定,太子就是在這裝病呢。
偏偏阿梨傻不拉嘰的還趴人家臉上,問東問西,噓寒問暖,擔心得不行。
沒救了。薔薇懶得再看,轉過身去,望著?客棧院子。
小梨花打量太子臉色:“道長,你真的沒事嘛?”
藺望塵點頭:“沒事。”
小梨花在心底嘆氣,琢磨道長這病怎么又嚴重了。
因為他這病之前好也好得莫名其妙,所以,她絲毫沒有懷疑別的。
見二人在那磨磨唧唧,卿卿我我,薔薇等了一會兒?,忍不住出聲問:“咱們今兒?去哪?”
小梨花說:“今兒?凌王不是要帶人去具區澤除水怪嘛,道長說去看看,姐姐你去嗎?要是你不想見凌王,要不你就留在客棧等著??”
“去,為什么不去。”薔薇聳聳肩膀,一副沒所謂的樣子:“一個男人而已,難道我以后?還總得刻意避著?他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