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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麻煩您了,我不怕那些。”祝言笑了笑,但隨機想起了什么,正色道,“我可以改天問您一些有關(guān)民俗方面的事情嗎?我雖然不信鬼神,但之前申屠凜對我提到過一點神話都市傳說,我很有興趣,想更多了解一下,還不知道如何入手。”
他有些意外地挑眉,“學(xué)術(shù)交流,隨時歡迎。”
祝言和他又聊了一會兒,互留了通訊郵箱,祝言越發(fā)覺得有種詭異的熟稔感。
像,太像了。難道自己做夢的時候,有人在一起入夢?祝言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臨走的時候,祝言沒忍住,壓著嗓子問了一嘴:“教授,就是,您有沒有經(jīng)常做一個夢,不太好的那種……”豈止是不好,講出來都要掃黃打非那種。
他看著祝言耳朵根子都紅了,她還沒有察覺到,剛才還冷淡正經(jīng)的自己,神情多了幾分慌亂。
他眸色一沉,舔著后槽牙笑道:“沒有吧,您有嗎?”
“是什么夢,您可以講給我聽聽嗎?如果長期夢魘,可能需要專業(yè)的心理醫(yī)生來干預(yù)呢。”
“我就是隨口一問,您別放心上。”
“嗯,好的。”他瞇著眼睛,沒有再逼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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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祝言遠(yuǎn)去的身影,申屠腳底的影子在無光的角落開始暴亂,分化出數(shù)個躁動不安的分身,攀附在骨灰龕上,連同骨灰盒上的照片,看起來就像是無數(shù)長滿眼睛的觸手,在他的腳下蠕動狂舞。
張雅的骨灰龕上涌出一絲黯淡的灰白影子,嗅了嗅祝言放置的那束花,那花便頃刻枯萎。
申屠微微揮動指尖,一個碩大黏膩的黑影,從他腳下分離,長出扭曲細(xì)長的四肢,快速游走,很快就追到了遠(yuǎn)處祝言腳下,貪婪地和她的影子合二為一。
他回眸看向自己“學(xué)生”的龕位,對著那張平庸的遺照連連皺眉:“這具軀殼是有些可惜了,可憐普通的路人角色,任誰都不會有戒心……”